“當(dāng)年那位長吉長公主天生就有寒疾,聽說就是靠這樣一塊暖玉吊了三年性命”
謝子云轉(zhuǎn)頭朝譽千眠看去,“拿著吧,我沒別的意思”
“多謝”譽千眠接過玉佩吊在腰間。
這么一會兒過去,出去找食物和柴火的幾人也相繼回來了。
帝錦也悠悠睜眼,朝譽千眠瞥去,招了招手,“坐過來”
譽千眠一愣,謝子云也朝帝錦看去,眉目中似有怒火,只聽得帝錦又道:“坐過來”
“帝錦!”
聽到聲音,帝錦卻是也沒理他,指了指身旁的位子。
譽千眠看了兩人一眼,不明白帝錦這是在搞什么,還是依言坐了過去,帝錦看著她坐了過來,什么也沒說,倒是弄得譽千眠一臉奇怪。
因為人太多擔(dān)心一會兒烤吃的不方便,所以幾人生了三個火堆,云醉、帝錦和譽千眠三人就圍著一個。
帝錦拿過一只已經(jīng)整理好的兔子穿在木棍上烤著,云醉和譽千眠兩人就這樣看著他,甚是好奇,這帝錦居然會烤東西,可轉(zhuǎn)念一想想,他這二十幾年除去練武功就是四處找秘笈似要尋遍天下武功,那在外住的時間自然不少,會些這些東西又便不奇怪了。
可……譽千眠不會……
譽千眠朝青絲望去,可她正背對著自己,譽千眠也不好叫她,也不知她會不會記得自己。
帝錦一邊轉(zhuǎn)著手中的兔子,一邊朝上面灑著調(diào)料,抬頭一看,云醉那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東西,帝錦嘴角一抽,說道:“你不會?”
“咳”云醉吞了吞口水,“我怎么可能會?在風(fēng)國待的那幾年衣食無憂的,來了你們譽國……不也還是有人算命的嗎?也餓不著”
“哦……”帝錦了然的點點頭,“那你想想辦法,總不能今晚餓著肚子睡覺吧”
“……”
此言一出,驚得云醉眼皮子一跳,不是吧……但就帝錦這人,不是也得是啊,于是云醉默默轉(zhuǎn)過身,起來,前行幾步,擠在了寄上與寄左之間,“還有多久就可以吃了啊,帝錦那兒都烤好了”
“……”
譽千眠見云醉走了過去,又瞧了瞧帝錦,心下糾結(jié),要不……自己也過去?
“嘗嘗”
譽千眠剛糾結(jié)著,眼前就出現(xiàn)一只兔子腿,“好”譽千眠接了過來,怎么會不好,她都餓的不行了。
別說,帝錦烤的還真不錯,譽千眠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直接在火上烤的東西,竟然別有一番滋味。
一只腿就這樣慢慢吃完,譽千眠轉(zhuǎn)頭朝帝錦看過去,帝錦明白的有扯下一只腿,而青絲手中的兔子剛剛烤熟,正打算遞給譽千眠,而一轉(zhuǎn)頭看見的便是方才那副畫面,一時臉色奇怪,公子當(dāng)真不知自己的心意?
可看到這幅畫面的人卻遠(yuǎn)不止青絲一人,“寄左,公子他這是……”
“不懂,不懂啊,寄上,寄……呃,云醉公子你覺得呢?”
云醉撕著手中的兔子肉,搖了搖頭,誰也沒注意到他眼中別樣的情緒,可這里所有人想必都沒有謝子云的情緒大吧。
謝子云朝那邊瞥了一眼后便垂下眼,千眠你……當(dāng)真只是報恩而已?
這一夜無風(fēng)無雨的過去,第二日,太陽溫柔的照著,偶有微風(fēng)拂過,顯得涼爽。
昨夜帝錦把小七寫的信給了她,上面只是些簡簡單單的問候與關(guān)心,還說著他學(xué)了些什么什么,要等她回來時給她看,譽千眠想著小七,心下溫暖。
幾人慢悠悠的行路,中午時分便到了郝莊。
本說這郝莊隱在山林間頗有一種隱逸清風(fēng)之感,可當(dāng)譽千眠真正看到這地方的時候就完全不這樣想了,整個莊子都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就是莊子外面的花都是一些極其稀有的瓊花,他們再往前走便見到了幾個守著莊子大門的小廝。
“天,這郝老頭真真是越來越大方了啊,帝錦,說不定他家的寶物咱們拿到的機會大些了”云醉看著那些穿著綢緞衣衫的小廝,嘖嘖感嘆。
帝錦腳步一停,朝后面的寄上吩咐道:“寄上,去這鎮(zhèn)子上的聚齊錢莊吩咐一聲,嗯……就說,從明日起,這個莊子歸屬在郝莊主名下,記得,地契拿來”
“是,主子”
寄上也不耽擱,翻身上馬離開。
“你就這么肯定他會答應(yīng)?”謝子云輕笑一聲,“想必他也不缺錢吧”
帝錦笑了笑,“但也不會閑錢多”
這么一會兒功夫,那幾個小廝看見了他們,急急忙忙上前,恭敬的問道:“幾位,請問有什么事?”
“在下帝錦,前來拜訪郝莊主”帝錦拱手一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