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和許閩有一種天生的孽緣。自從身上胎記長大并增多,他就時常若有似無的參與到了我的人生之中。
這一點,我很確定!
所以我很不安,許閩現(xiàn)在到底是在扮演著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看起來,似乎他并沒有傷害我的意思??墒?,他也沒有對我表示出什么善意,總是若即若離。
不常出現(xiàn),卻又有著很強的存在感,很矛盾的一個人,我完全看不透他。
明明骨子里對他其實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的,可是另一方面卻又偏偏對他感到恐懼!
因此,對于綠蕊的追問,我真的很難開口解釋,畢竟說不清楚。所以我只是推說可能是爬山太累了。
見我實在不想說,綠蕊倒也沒有追問到底,而是和狐仙兒一起陪著我,買了一點吃的,就回寢室去了。
萬萬沒想到,才回到寢室以后沒多久,綠蕊卻是忽然面色一變,陡然發(fā)出了一聲驚呼聲。
“綠蕊,你怎么了?”
我連忙問了一聲,本來正準備睡一覺休息一下的。
而“網(wǎng)癮少女”,不,應(yīng)該說“網(wǎng)癮狐妖”狐仙兒,這時候也不由放下了手機,抬頭看向綠蕊。
只見綠蕊捧著一個空空蕩蕩的空盒子,咬牙切齒的道:“該死的,山魈珠居然不見了,我明明是放在這盒子里的?!?br/>
山魈珠居然不見了?
我和狐仙兒也不由重視起來,狐仙兒更是道:“綠蕊,你會不會是放在其他地方了?”
“不可能!”
綠蕊卻是斬釘截鐵的否認,百分之百的篤定道:“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走之前,就是把山魈珠放在這盒子里了,想著回來就煉化那兇戾之氣,好讓小姐姐早日佩戴在身上。
可沒想到一回來,盒子就被翻開了,山魈珠已經(jīng)不翼而飛。這該死的殺千刀的賊,偷什么不好,偏偏偷走了山魈珠,簡直太可恨了!”
見綠蕊情緒這么激動,我連忙安撫她幾句,而狐仙兒在寢室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綠蕊這時候依舊無比的不甘心,恨恨的道:“要是讓我知道到底是誰偷走了山魈珠,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汪汪汪……”
就在這時候,綠蕊的話還沒說完,落小汪的叫聲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這小東西已經(jīng)不聲不響的消失了好多天了,我還擔(dān)心它走了不回來了,綠蕊卻篤定它會回來的。
沒想到,今天終于回來了。
只是,它的狀態(tài)怎么看怎么都覺得有些奇怪,只見它從陽臺上慢慢的踱步回來,身子卻有些搖搖晃晃,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迷迷糊糊的似乎下一刻就要睡著。
“落、小、汪!”
沒想到綠蕊在看了落小汪幾眼以后,頓時眼睛像是要噴火一般,幾乎怒吼一般的喊了一聲,簡直一副要把落小汪烤了吃的架勢,也不知道落小汪哪里得罪了她。
我還有些不明所以,狐仙兒卻是神色奇異的伸手一指落小汪,古怪道:“就是落小汪吞了那山魈珠,難怪找不到了!”
聽了這話,我頓時了然。我就說綠蕊怎么一下子這么暴怒,原來山魈珠失蹤的罪魁禍首,居然是落小汪。
這小東西也真是膽大包天,什么東西都敢吞。但是既然吞都已經(jīng)吞了,還能怎么樣呢?
總不能抓著它,然后開膛剖腹的把山魈珠取出來吧?
不由搖了搖頭,我勸道:“綠蕊,既然那山魈珠被落小汪吞了,那就算了,反正也沒有浪費不是!”
綠蕊卻還是有些不高興,但是跺了跺腳以后,也就轉(zhuǎn)過頭不再理落小汪不了。
看樣子,綠蕊真的是被氣的不清,我連忙苦笑著安慰她。
而這時候,落小汪已經(jīng)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小窩,然后舒舒服服的躺下,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我卻是知道,它這應(yīng)該是在消化山魈珠的力量。
而綠蕊在我的開導(dǎo)下,也漸漸看開了,甚至還說要給我準備一個更好的護身之物。
我自然連連應(yīng)是,這丫頭實在太貼心了,好到讓我都想責(zé)備她,讓她對自己好一點,心疼心疼自己。
看著綠蕊漸漸緩過神,終于不再糾結(jié)于山魈珠的事情,轉(zhuǎn)而興致勃勃的教狐仙兒玩游戲去了。我不由無語的搖了搖頭,隨即就鉆進被子開始了我的睡覺大業(yè)。
……
等我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
睡得很舒服的我,終于恢復(fù)了精神,感覺整個人都神輕氣爽,看整個世界都顯得無比的美好。
我起來以后,見到綠蕊正在專心致志的畫符,我也就沒打擾她了。
至于狐仙兒,則是徹底成了一個網(wǎng)癮少女,短短幾天功夫,哪里還有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飄渺氣質(zhì),反而顯得很接地氣,甚至都會罵人了。
只聽她一邊打著游戲,一邊從口中冒出來“靠”、“尼瑪”等不雅詞語,聽得我也是無語得很。
墮落了……這孩子墮落了??!
感嘆幾聲以后,我上了一個廁所回來,卻見綠蕊已經(jīng)結(jié)束畫符了,這時候表情有些奇怪。
我問她怎么了,綠蕊卻說她接到了許閩的通知,說是今天晚上帶著我們?nèi)ヌ粞莩龇?br/>
可我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人里,許閩絕對排在第一位,所以我頓時皺了皺眉頭道:“演出服而已,我們隨便到網(wǎng)上買一套就行了。幾乎就穿一次的東西,干嘛這么麻煩?”
綠蕊苦笑一聲,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許閩卻堅持,他說這是班里的事,他這個班導(dǎo)也要負責(zé)?!?br/>
我不由再次皺眉,這怎么聽都像是一個借口,他的目的是什么?
然而,就在我想著怎么避開許閩的時候,卻聽綠蕊又道:“還有,許閩說他十分鐘之后就到樓下了,讓我們趕緊收拾收拾,小姐姐,你看……”
說著,綠蕊還上下看了我一眼。
我不由也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身上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衣,如果要出門,這衣服肯定是不行的。
可問題是,我不想去??!這該死的許閩,他究竟想要玩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