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連忙上前勸道:“少爺,你把槍放下吧,冷靜一點,你現(xiàn)在回去的話,說不定還能追上呢?!?br/>
楚昕律握著槍的手垂下,心里的石頭在那一瞬間落了下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楚建亨,說道:“不要再跟我耍花樣!”
他說完之后便離開了?
房間里的硝煙和怒火,還未完全消散,涌動在空氣中!
管家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吐了一口氣,走上前:“老爺,你沒事吧?”
楚建亨負手而立,面色陰冷:“哼!”
……
季小染到了機場大廳,他現(xiàn)在就一個人在這里。
她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茫然的,她又回到黎城了。
到底是哪個惡作劇,又把她昏迷抓去,現(xiàn)在又把她送回來?
她環(huán)顧著機場,確定就她一個人,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現(xiàn)在也不知道去哪里,季小染剛走了兩步,忽然,幾個男人上前攔住了她:“季小姐?!?br/>
季小染看著幾個人,耳朵上面戴著藍牙耳機,身上還拿著呼叫器,看起來像是保安,“你們干什么?“
其中一個人說道:“季小姐,楚總讓我們帶您到休息室里等他,他很快就會趕到這里,到時候帶你一起回去?!?br/>
“什么?楚昕律嗎?”
保安點點頭:“是的?!?br/>
“好吧?”季小染沒有多說什么,跟著保安去了休息室。
她覺得好奇怪,整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她回來之后,楚昕律讓她在這里等他,難道楚昕律也知道嗎?
還是她可以安全回來,是因為楚昕律?
她也搞不懂了,等他來的時候,她到時候再問問他吧。
……
季小染在休息室里,等了有一個多小時。
她今天沒睡好,就被叫了起來,現(xiàn)在很困,直接趴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楚總。在這里?!北0矌е柯蓙淼郊拘∪舅诘男菹⑹?,將門打開。
楚昕律腳步極快的走了上去。
剛進去,便看到季小染躺在沙發(fā)上睡覺,他跟保安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
保安點頭,隨后將門輕輕的帶上。
楚昕律來到了季小染面前,盯著她半晌,想要開口叫她。
可是最后還是停下,他只是小心地坐在她的身邊,伸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臉,目光一直端詳著她,從未離開過半分。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盡量不弄醒她。
季小染睡得很沉,在楚昕律為她蓋西裝的時候,輕輕地挪動一下身子,便繼續(xù)睡了過去,沒醒來。
楚昕律拉住了她的手,俯下身子,要吻她,還沒碰到她的嘴唇,季小染忽然伸手揉了揉鼻子。
楚昕律縮回身子,又坐直了,與她拉開距離。
季小染在休息室里睡了大概有兩個小時,楚昕律一直坐在她身邊,陪著她,寸步不離。
季小染感覺到手里一直握著什么東西,她以為是在做夢,可是直到醒來,看到身邊坐著的男人,她才發(fā)現(xiàn),不是什么東西,而是楚昕律的手。
這男人已經(jīng)到了!
她一骨碌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揉揉眼睛,問他:“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背柯烧f。
季小染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楚昕律在這里等了她很久。
呸呸,怎么可能呢?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把楚昕律想的這么好,他怎么可能來了很久,還在這里等她睡覺!
楚昕律瞥了她一眼,問她:“睡好了嗎?”
季小染打了個哈欠,還有些困倦,不過此刻她哪里還能睡覺,于是點點頭說:“好了?!?br/>
“那就跟我回去吧?!彼麪恐拘∪镜氖?,將她從沙發(fā)上拉了起來。
季小染心里有滿腔的疑問想要問他。
可是到了這一刻,她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一直等上了車,楚昕律已經(jīng)開了一段路。季小染整理好思維,才開口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在洗手間被迷昏了,帶走,去了一個奇怪的莊園,過了一夜,然后又被送了回來,再然后,你突然出現(xiàn)在機場,整件事情你應該比我清楚,是不是?
”
雖然她心里知道肯定不是楚昕律在惡作劇,不過她覺得這件事情一定跟楚昕律有關。
至少她能夠安全回來,或許就是楚昕律的原因。
“你在莊園里發(fā)生了什么?”楚昕律聲音淡漠。
目光更是沒有看向季小染,只是看著前方,認真開車。
季小染想了想,搖搖頭:“那個莊園,沒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究竟是誰綁架了我,我沒有見到那個莊園的主人?!?br/>
“是嗎?你沒見到他?”楚昕律微微皺眉,臉上有些疑慮!季小染點點頭:“對啊,我覺得好奇怪呀,我被帶到那里之后醒了過來,有兩個女仆,帶我去了一個地方讓我在那里等著,可是我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人來,還順便幫人澆了菜。真是奇怪。千里萬里綁架
我,只為了讓我,幫他莊園里的菜園子澆菜?”
“菜園子?”楚昕律閃過一抹疑惑,“你有沒有見到什么特別的人?”
“特別的人?”季小染想了想,點點頭:“倒是有一個,不過,他好像是管理菜園的農夫,我就幫他澆菜,他可倒好,跑去睡覺了,那么大個菜園,我都澆到太陽落山才能澆完?!?br/>
“然后呢?”他又問。
“他邀請我去他的小房子里坐了坐,要我給他打掃一下房子。”
楚昕律的眼中,攢著一團光,更加濃烈,他接著問:“你們說了什么嗎?”
“我跟他說的話也不多,不過他告訴我,莊園的主人,是一個脾氣又臭又壞的老頭子?!?br/>
“他這倒是說的沒錯。”楚昕律忽然笑了。
“你知道?”季小染看到他的笑容,心里更加確定這件事情楚昕律從頭到尾都知道。
“所以,你從頭到尾,除了仆人,就只見到那位農夫了,對不對?”“對呀,我心里納悶,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告訴我,你肯定知道?!奔拘∪拘睦锏暮闷姹还闯鰜恚吘故鞘玛P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