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修兵以只有他自己方才能夠聽清的聲音哼了一聲,旋即又緩緩說道:“公主,你要知道,我的部下們可還在那夢幻花朵的生長之地艱苦奮斗呢!恕我直言,我可沒有時間去尋找什么林輝。公主的旨命,恕我難以實行了!”
嚴(yán)修兵說著,轉(zhuǎn)身便欲向著那夢幻花谷瞬移而去,然而神族公主的一句話,卻令得他徹底停下了步子。
見得嚴(yán)修兵停住了步伐,神族公主那面紗之下的臉上便不由得浮現(xiàn)了一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接著說道:“大祭司可是好手段吶!要知道,四千年的時間,也并可不短喲……”
神族公主的話語說得莫名其妙,但是嚴(yán)修兵聽到了之后,其斗篷之下的恐怖面色不禁猛地一變,他緩緩轉(zhuǎn)身,深邃地看向了神族公主,瞇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公主,不知道你還知道些什么?”
神族公主淡笑了一聲,繼而看向了嚴(yán)修兵,冰冷地說道:“同樣的話語,我也想回敬給大祭司。雖然我不在神族之內(nèi),但是你想要做什么事情,我卻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利益當(dāng)前,我想大祭司還是先收起那般下作的手段吧!”
被神族公主一語點破了殺機。嚴(yán)修兵“桀桀桀”地笑了出來,爾后也不愿意再隱藏什么了,便直接從袖袍之下伸出了手,在其手心之內(nèi),化為了黑蓮形態(tài)的炎冥玄火幽幽地燃燒著,不斷地釋放著寒意,將周遭的空間都不斷地凍結(jié)了起來。
到了這時,嚴(yán)修兵已經(jīng)將那群奮斗于夢幻花谷的部下的命拋到了腦后。他并沒有收起手中的漆黑火蓮,而是繼續(xù)開口說道:“公主??磥砟阒赖恼娴牟簧?。不過聰明人之間的交易,往往需要著過硬的底牌??!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本。想讓我為你做事?”
聽到嚴(yán)修兵那漸漸收斂寒芒的語氣,神族公主那冰冷的模樣不禁有些改變,她接著便想嚴(yán)修兵出示了一枚物件,繼而說道:“此物是何,想來大祭司的這般身份必然知曉。不知道以此作為底牌,夠是不夠?”
笑話!整個神族也沒有人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唯有神族的皇族血統(tǒng)方才能夠使用之物,一旦神族尋常的族人持有,必然被那物體本身蘊含的意志而直接殺死!
不過,那件物體的使用限制頗多,真要落入神族之人以外的人手中,卻與一件無用之物一般無二。
聽到“要他”二字,那神族公主面紗下的面龐不禁一動,旋即她立刻冷哼了一聲,道:“大祭司,此人的特殊性頗多,我不便與你透露,但是從其與斯拉達、菲拉迪的交手來看,他絕對有著被‘生擒’的價值。還有,倒是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個林輝是一個魔法陣大師!這意味什么,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當(dāng)“魔法陣大師”五個字傳入嚴(yán)修兵的耳朵時,他的眼中不由地出現(xiàn)了一道精芒。而那神族公主又說道:“魔法陣的存在,可以將我族的大計提前無數(shù)年!而父親若是知道那功勞有你一份的話,其中的益處,恐怕遠遠超過了大祭司你這輩子所能夠期望的極限喔……”
神族公主的這一句話,完完全全地正中了嚴(yán)修兵內(nèi)心最真實的目標(biāo)與欲/望,更是將其體內(nèi)的野心也點燃了不少!不過嚴(yán)修兵也是個聰明之人,他緩緩地壓下了那份激動,極為平靜地問道:“那么,此人此時又在何方?公主該不會想要我放棄這次大戰(zhàn),跑遍這秘境去尋獲什么人吧?”
神族公主聞言,便知道嚴(yán)修兵已經(jīng)徹底地成為了自己的“交易方”,于是含笑道:“大祭司可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吶,我都說過了,他是一個‘人’。這整個風(fēng)鈴秘境之中,除卻那劍神貞月,此時能夠被稱為‘人類’的也就僅僅林輝一個而已。至于他如今身在何方,我倒是可以明確得告訴你,他通過了西園之地的傳送魔法陣,此時不偏不倚,剛巧應(yīng)該在……”神族公主說著,蔥蔥玉指指向了兩人身前不遠處的某處,道:“夢幻花海?!?br/>
神族公主見狀,便向著嚴(yán)修兵微微頷首,道:“如此甚好,大祭司便趕快出手吧!若是晚了,那么大部隊便又需要撤退了。”
嚴(yán)修兵呵呵笑道:“還請公主放心,這一次的入侵并不簡單,這一次是‘長老會’與‘四十六室’所下的最后一次入侵命令了……其中意義,想來公主也是知道的?!?br/>
神族公主接著說道:“饒是如此,缺少大祭司你的協(xié)同,部下眾人也難以應(yīng)對吧?”
她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生死未知的斯拉達,接著說道:“如今你的‘七靈眾’已去其二,剩下五人,饒是以無敵三,在我看來都不見能夠獲勝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