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尹墨羽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時間觀念崩盤,臉上全是淚痕,這才緩緩朝墨千潭走去。
“墨千潭,我想你了?!币鹧柿搜士谒?,這么俊的人為何要蒼白的躺在床上?心口在那一刻疼得厲害?!澳憧煨堰^來吧。”
就這么一直盯著他的臉看,尹墨羽也看不膩。床邊有椅子,尹墨羽坐下,眼中泛著淚光,她不應該哭的,哭了就不好看了。“我喜歡你,你聽得到嗎?”
在墨千潭身邊,總有莫大的安全感,尹墨羽止住了哭,勉強揚起一抹笑,她的臉色何嘗不是蒼白一片?
“你知道嗎,陸夢潔居然送死耗子恐嚇我,我把陸夢潔教訓了一通,她她喜歡你。我知道啊,你那么優(yōu)秀,自然是有很多人喜歡你。我還把墨笙狠狠地揍了一頓,你會不會怪我呢?不過,誰讓他惹到我了呢?”尹墨羽在講述著她自己的故事,她想將發(fā)生的事告訴墨千潭。
“那些人好討厭哦,我救了他們的命,他們居然給我送律師函。不就是脫光衣服嗎?沒有刊登上媒體就已經(jīng)是對得起他們了,還想我上軍事法庭,是不是很傻很真?早知道我就不救他們了,討不到好話不還惹得一身腥,還不如當個壞人,麻煩?!北M管尹墨羽不想哭,淚水還是自顧自的滑落。
“過幾我就要陪師兄參加蕭瀟的訂婚儀式了,蕭瀟真的好美啊,可是我經(jīng)常做夢夢到她,夢到她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可她殺的,全是該死的人。對了,我這些一直都在做噩夢,有很多很多人被殺的樣子,血淋淋的,好惡心。但你放心,我不怕,我要是怕的話怎么保護你?”尹墨羽也挺矛盾的,她想鳥依人的站在墨千潭身邊,做個貼心棉襖。她又想披荊斬棘,除掉對墨千潭有威脅的人,做他的蓋世英雄。
“只不過這些事我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我就想等你醒過來,我們一起去看夕陽,那在摩輪的,你還記得嗎?你不記得也沒關系,我記得就好了,你,你會娶我。嘿嘿,當時我也覺得你很禽,獸,居然能夠忍心對我一個十五六歲的丫頭片子下手?,F(xiàn)在我明白了,我們就是命中注定的。”尹墨羽又哭又笑,“墨千潭,為什么你還不醒來?我好擔心你,湯哲,最壞的情況就是變成植物人,沒有傷到腦干,就證明你沒有生命危險,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這些話清清楚楚地傳到了藥坊的一間辦公室里,尹一洛、尹辰、易雨澤、寧澤軒四個人在里面,只不過易雨澤和寧澤軒的神情略微有些窘迫。
“翅膀硬了?!币宦迳裆⒗?,不知道在誰。
“哥,你消消氣,我看丫頭很有擔當啊,還敢和你正面對上?!币酵熳×艘宦宓氖直?,莞爾一笑。不愧是她徒弟,有魄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不是?”尹一洛側著臉反問,修長的睫毛,美得不可一世,師徒兩還真像,都敢和他作對。
尹辰被得臉色一紅,道:“好漢不提當年勇嘛,哥哥你最厲害了。”誰讓她當初那么自以為是呢?自以為是到自己可以安排好一切,到頭來,卻是什么也沒有得到。
寧澤軒和易雨澤相視一眼,好像壞事了。他們倆一從病房出來,就被尹辰和尹一洛逮過來了,手機沒收,連通知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