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被一個勝率只有百分之十的廢柴打??!”麒麟駕駛員查理被強制退出擂臺,正在自己的機甲庫發(fā)呆,不敢相信剛才是真的。越想越氣,干脆聯(lián)系好友湯姆,順便把自己剛剛比賽的視頻發(fā)送過去,一起鑒定一下對方是不是作弊的可能。
“湯姆,查看一下我剛剛比賽的過程,我懷疑有人作弊。說出來你肯定不會相信,我居然輸給一個勝率只有百分之十的家伙,而且才幾招就被打敗了!”查理見好友剛剛接通視頻通話就喋喋不休的轟炸,完全沒有給湯姆說話的機會。
“什么!你也被那個人打敗了?我也被他打敗,所以想找你鑒定鑒定呢?!睖返捏@訝比查理更夸張,還把視頻發(fā)過來。
視頻里面,兩臺一樣星辰對戰(zhàn)。一樣的速度和機動,不過其中一臺星辰明顯反應(yīng)比另外一臺星辰快,很明顯兩個駕駛員的精神力相差太多。一臺星辰處處挨打,根本沒有機會反攻,而另外一臺星辰一招比一招快,往往一招過去下一招接著上,快而不亂,招招陰險無比,根本不給對方反應(yīng)時間。似乎早就知道對方做出什么動作,總是提前做出相應(yīng)的動作,迫使對方不得不揮劍倉促防御,即使如此也只是緩兵之計,拖不了多久。
果然,沒過多久進攻一方的星辰原本攻上突然改為攻下,將防守一方的機甲右腿斬斷。原本防守就很吃力了,如今還缺了一條機甲右腿,好像一只被狼追著并且腿上帶著傷的羊,一下子就被追到了。防御的星辰立刻被進攻的星辰大卸八塊,四肢以及頭部全部被斬下……看得查理頭皮發(fā)麻,直冒冷汗!我靠!大師級人物??!還好我敗得比較干脆。
謝誠彬一路高歌猛進,一場接著一場過關(guān)斬將,不知不覺已經(jīng)打了一百場,擁有晉級賽資格。其中難免遇到高手,要費許多功夫,相比之下比對付隱形機甲容易多了。
退出擂臺回到自己的機甲庫,才發(fā)現(xiàn)機甲庫墻壁上的大屏幕不停播放著自己的格斗視頻,也就是說自己已經(jīng)成為淘汰賽的mvp,謝誠彬不禁有些驚訝。要知道,如今科技發(fā)達,除了一些需要開新服尋找重新讓玩家沖級的游戲之外,像這種沒有等級的游戲服務(wù)器可以容納幾十億人同時在線呢,沒有非常好的身手的話,是不可能上mvp成為焦點關(guān)注的。原本還打算低調(diào)點的,可是剛才一打起來就不受控制,全心全意投入戰(zhàn)斗,只想著怎么擊敗對手,哪有時間顧著低調(diào)?幸虧玩家真實信息是保密的,不然謝誠彬打算刪號了。
游戲中是不能將機甲收回空間按鈕,而是停放在機甲庫接受監(jiān)控,防止黑客修改機甲數(shù)據(jù)。這里除了停放機甲,玩家可以自己購買配件改造機甲,只要玩家有那個實力就行。除了改造還可以用自己喜歡的顏色進行涂裝。機甲庫墻上有個大屏幕,可以查看公告和游戲視頻。
“喲!士別三日令人刮目相看呢,原本還想找你切磋切磋。現(xiàn)在嘛,嘿嘿,我看還是算了吧?!卑詺庖坏栋l(fā)來文字信息。
“不是本人?!敝x誠彬怕說得多暴露自己,所以簡單回復(fù)了一句然后下線了。
玩游戲的時間過得最快,剛才上線六點半,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半,洗洗睡了(現(xiàn)實中駕駛機甲高強度格斗的話,三十分鐘就要休息,不然會頭暈)。
今天剛好是星期日不用上課,但不知謝誠彬是頭腦發(fā)熱還是心血來潮,居然出現(xiàn)在操場上晨跑!晨跑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但放在謝誠彬身上就很奇怪了,因為謝誠彬從來都沒有過晨跑。估計是昨天從六十四層跑下來之后落得半身不遂的結(jié)果,所以下定決心鍛煉身體吧。
表面上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樣極速狂奔,但對于謝誠彬來說只能算是慢跑。要像正常人一樣慢跑太困難了,畢竟連走路都比正常人快,即使刻意放慢腳步的情況下。一邊“慢跑”一邊想著現(xiàn)在該安排什么事,以后該安排什么事,完全把其他正在晨跑的學(xué)員忽略了。
“哇嗚!你們看那個同學(xué),去參加馬拉松肯定沒問題!跑那么快,還能堅持這么多圈!”正在晨跑的甲女學(xué)員驚訝看著謝誠彬,這個操場一圈一千米。
“你說那個大個子啊,我認得他,叫謝誠彬,是智凌的朋友?!币遗畬W(xué)員一說起王智凌就一臉花癡,就差流口水了,突然意識到什么。“昨天聽說鬧鬼,許多學(xué)員都轉(zhuǎn)校了,我放不下智凌所以沒有走,但內(nèi)心卻十分害怕,直到昨晚校方通知原來是個假教師在博物館偷東西并且裝鬼嚇人,一切都是假的,太好了,不用和智凌分開了!”
“哦?那你怎么還在這,趕緊去找你的智凌約會啊?”甲女學(xué)員調(diào)戲著乙女學(xué)員,說完加速逃跑了。
“臭丫頭,居然敢取笑我!別跑,看本姑娘怎么修理你!”乙女學(xué)員又羞又怒向甲女學(xué)員追去。
謝誠彬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圈,除了心跳和呼吸加速并且出了一些汗水之外沒有多少酸痛感。手機突然響起來,停住腳步,取出手機按了接聽。手機一接通,對方就率先開口?!笆侵x誠彬嗎?我是陶仁雁!有點事想找你,你在哪?”
謝誠彬些緊張,誰知道是否僅僅為了昨天那個教師的事而已?“我在操場,去四號食堂等我?!?br/>
先聯(lián)系其他人到四號食堂吃早餐,然后回去宿舍洗個澡,來到食堂時其他人都到齊了。這回陶仁雁單沒有帶警察,眼睛帶著血絲,不斷打哈欠,估計是昨晚沒睡好。像陶仁雁這么盡責(zé)的警察,謝誠彬向來很尊敬的?!伴L官,有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陶仁雁一邊打開光腦,一邊說著。光腦放射出投影,上面是的人居然是呂步!指著呂步的頭像?!笆沁@樣的,有人控告這人偷取星辰機甲,根據(jù)我們調(diào)查,這人沒有駕駛執(zhí)照,月收入不足一萬,不可能購買這四十億的機甲。但這人說是你送給他的,我想問問你有沒有這回事。有的話跟我去警察局辦理一下口供什么的,沒有的話就不用了?!?br/>
隨著法律越來越人性化,處罰越來越嚴重,動不動就要吊銷機甲執(zhí)照,沒有駕駛執(zhí)照的人越來越多,問題也越來越多。
“他是我朋友,星辰機甲的確是我送給他的,我跟你去警察局?!敝x誠彬用餐紙擦了擦嘴,又對四人吩咐。“你們就在這里等我回來,不用擔(dān)心,沒事的。”
陶仁雁所說的警察局距離謝誠彬的技校似乎十萬八千里之遠,即使坐懸浮車上高速也需要整整一個小時。到達警察局,被送到一間比較寬敞的審問室,室內(nèi)里面用透明玻璃隔開成兩邊,估計是安全考慮。謝誠彬這邊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椅子,墻上貼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對面是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坐在對面審問桌,另外一個女警察坐在旁邊操作光腦,估計是在操作檢測心跳、血壓、瞳孔以及臉部肌肉設(shè)備,這些時不時能在電視或者電影里看到。
“我們所問的問題請你如實回答?!蹦芯炷槦o表情提醒著。
謝誠彬表面上一臉淡定,其實有些緊張。雖然自己知道沒什么事,但這是第一次來警察局,緊張難免有一點。“好的?!?br/>
“姓名?”男警察開始提問,女警察準(zhǔn)備開始寫。
“謝誠彬。”謝誠彬有些汗顏,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哪個誠哪個彬?”男警察耐心再問一次。
“誠實的誠,彬彬有禮的彬?!痹瓉硎沁@樣。
“性別?”男警察接著問。
“……”謝誠彬皺了皺眉頭,沒回答。懷疑對方是不是欺負自己老實人?這都看不出來?
“所有口供必須由你回答,包括性別?!蹦芯炷托慕忉屩?br/>
“男?!敝x誠彬又汗顏一回。
“住址?”男警察接著問。
“赤華住宅區(qū),336699號。不過前幾天搬去城堡住宅區(qū),369號?!敝x誠彬下意識回答。
聽到答案,男警察表面上臉無表情,實際上大吃一驚!不是什么人都有錢住城堡的。“職業(yè)?”
“商人,前幾天無意發(fā)現(xiàn)一顆新星球,上面有許多寶石,所以目前做寶石交易,正準(zhǔn)備建立公司?!眮砭炀种熬拖牒昧恕?br/>
“這個人叫什么?他做什么的?你們什么關(guān)系?你送給他星辰機甲?”在男警察連續(xù)提問同時,透明玻璃上出現(xiàn)了呂步的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