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皇甫昱和葉欣兒相攜著離開,蘇衡表情落寞的轉(zhuǎn)身走進電梯。
“昱哥哥,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已經(jīng)好多年都沒有送我禮物了?!?br/>
皇甫昱坐在副駕駛座上,可能是真的累了,對于葉欣兒的話全都隨著困意被拋在了外面。
葉欣兒認真的開著車子,也沒有在乎皇甫昱是不是在聽,路過一家珠寶店,她想起了剛發(fā)布的彎月系列珠寶,她沒有扭頭去看皇甫昱,只是低聲的呢喃道:“如果有人送我彎月系列,我就嫁給他。”
不知不覺的,車子來到皇甫宅,門外的保安認識她,直接給她開門讓行。
皇甫昱睡的不算太沉,車子停下的時候他就醒來了。
睜眼望著車窗外依舊如幾年前那樣豪華的不像話的環(huán)境,平靜的內(nèi)心還是有那么一絲絲的波動。
他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一步一步踏在十幾年如一日的地板上,地板與鞋底相碰發(fā)出來的聲響,在這偌大的別墅的內(nèi)尤其特殊。
到達客廳需要經(jīng)過皇甫晟強的花園,葉欣兒每天都來向他學習養(yǎng)花,今天她因為知道皇甫昱要回來,所以就沒有來,結(jié)果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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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爺爺,你猜誰回來了?”葉欣兒跑進花園內(nèi),蹲下來滿心的歡喜拿過皇甫晟強手中的剪刀。
皇甫晟強手一空,看著那罪魁禍首,哼哼:“拿過來,誰回不回來和我有什么關系,你這么高興干什么!”
“爺爺?!?br/>
話音落地,隨即又響起,只不過兩個聲音來自不同的人。
皇甫晟強聽到這一聲叫喊,剛想回頭看看是誰這么沒大沒小的喊他爺爺,從外面走進來的人已經(jīng)站到他的面前了。
“爺爺,我回來了?!被矢﹃诺穆曇衾淅涞?,就像只是在通知一下他回來了。
“你……”皇甫晟強抬眸,突然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含在嘴里的話又咽了回去。
幾秒鐘的凝視,突然他氣哼哼的站起來,掃了掃身上的泥土,沒有說話,越過他們兩個人朝外走去。
葉欣兒面容凝固了剛才的欣喜,尷尬的看著又走出去的皇甫昱。
“昱哥哥?!被剡^神來她追過去,“你不知道,你沒有回來皇甫爺爺天天掛著你,今天他肯能太突然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不過對于你的歸來,他心里肯定是高興的?!?br/>
“欣兒,別說了?!被矢﹃糯驍嗨?。
其實從計劃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料想到見面的情景,今天的見面比已經(jīng)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最起碼沒有發(fā)生大的沖突。
葉欣兒乖乖的閉上嘴,在后面跟著他。
客廳內(nèi),皇甫寒正悠閑地坐在沙發(fā)前喝茶,對于皇甫昱出現(xiàn)在客廳他依舊如以前一樣冷冷冰冰。
“你還舍得回來?”皇甫寒放下茶杯,挑眉語氣很是嫌棄的對著皇甫昱說道。
皇甫昱冷眸掃了他一眼后直接向樓梯間走去。
葉欣兒沒有跟著皇甫昱上樓,而是坐了下來,因為她有事情要和皇甫寒商量。
等到皇甫昱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葉欣兒才對著皇甫寒開口:“他回來了,你說過要幫我的?!?br/>
“他回來了,你高興了?!被矢^她的問題,略帶不滿的哼唧。
“皇甫寒你不希望他回來的對不對?!比~欣兒提高到了聲音,“我知道你們從小就不對盤,可是他畢竟是你的弟弟?!?br/>
“對啊,他是我弟弟,你一口一個哥哥的喊著他,對我你卻從來就只叫我的名字?!被矢胨娴氖浅源琢?。
“皇甫寒?!比~欣兒站起身,瞪著他,“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br/>
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皇甫寒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不起欣兒,剛才我有點太激動了,明天你的生日我想請你吃飯,吃完飯后我會幫你的?!?br/>
“好,明天你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br/>
“你不留下來吃飯嗎?”
“不了?!?br/>
葉欣兒說完不再逗留轉(zhuǎn)身離開。
樓上,皇甫昱上樓回到了自己原來的房間,房間很干凈,應該是有人天天打掃,打開衣柜突然他笑了,自己來的太急竟然忘了拿衣服。
傻笑兩聲,皇甫昱又將柜子關上,這時杰森在門口敲了敲門。
皇甫昱轉(zhuǎn)眼看去,看到杰森,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杰森對于他而言也算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小時候也經(jīng)常幫助自己,所以他對于杰森不會像對別人那樣冷冰冰的。
“回來就好?!苯苌瓫]有直接說明他來的原因,只是很欣慰了說了這四個字。
皇甫昱挑了挑眉問:“有什么事嗎?”
“老爺叫你去書房?!苯苌行牡恼f。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br/>
杰森走了兩步又站住,他回頭看向皇甫昱:“二少爺,老爺這些年其實過得也不太好,從你走后他經(jīng)常向我提起你,所以對老爺...算了,我還是不說了,你一會收拾收拾就過去吧?!苯苌瓏@了一口氣,這次直接加快了腳步快速的離開。
杰森的身影消失的很快,皇甫昱凝視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看到他動了動身體。
靜寂的空氣中,唯聽到他深深的嘆息聲。
書房,皇甫昱站在門口輕輕叩響了門。
“進來。”
得到命令他才推門進去,皇甫晟強背對著桌子坐在椅子上,耳朵極其靈敏的聽著皇甫昱一步一步走進來的動靜。
“爺爺?!被矢﹃耪径ㄩ_口。
話音落地,寂靜的空氣中有一種叫做尷尬的氣息開始蔓延。
皇甫昱站在那不再開口說話,皇甫晟強背對著他以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打算。
不知過了多久,皇甫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才又向前走了一步站定:“如果沒有事我就出去了?!?br/>
“站住?!被矢﹃艅傓D(zhuǎn)身,那邊椅子上的人已經(jīng)站起來,怒斥一句。
“我很忙,如果不是要緊的事情,可以先不說?!被矢﹃艔娖茸约海屪约旱穆曇袈犉饋磉€算鎮(zhèn)定。
“如果沒事,你是不是現(xiàn)在就離開?”皇甫晟強怒喝,氣的聲音有些抖,“這個家你就這么不愿意回來,這幾年在外面長本事了,嗯?”
皇甫昱定腳聽完,之后又繼續(xù)向前走。
皇甫晟強這次沒有攔他,只是在后面悠悠然的說著:“既然回來了,你就準備一下,看看什么時候和欣兒辦婚事?!?br/>
“明天我去退婚?!?br/>
一句話又將皇甫老爺子氣的不輕,皇甫晟強拿著拐杖在地上地敲打了一下地板,當?shù)囊宦暎屨麄€房間內(nèi)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你若敢退婚,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滾出去?!?br/>
說了沒幾句,皇甫昱就被趕出了書房,其實也不能說是趕出來的,如果他不想待在一個地方,任誰他也不會強迫自己待下去。
皇甫昱沒有回房間,他直接來到客廳。
皇甫寒還在沙發(fā)上坐著,剛才樓上的聲音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越是這樣,他越是高興。
抿著茶水,他對著皇甫昱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