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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xié)和影是獸皇系 這方蘭芝懷了身孕

    這方蘭芝懷了身孕,杜若笙也算是真正明白什么叫做母憑子貴了,之前那個對自己還百般殷勤的方蘭芝,自從有了身孕后,就不知道去哪了。

    杜若笙執(zhí)掌鳳印之后,便設(shè)立了妃妾們每日要到她宮中請安的規(guī)矩,此前她們都是要到太后宮中去的,現(xiàn)在太后沒了鳳印,對她們而言這后宮真正的主人也變成了杜若笙,哪個是她們該小心侍奉的,哪個是表面謙順的,她們一個個心里自是都跟明鏡兒似的。

    華清宮內(nèi),此刻,一群人正因著方蘭芝未來請安紛紛斥責(zé)著。

    “皇后娘娘,這貴妃娘娘未免太不將您放在眼里了,這辰時請安,都過了多久了,還不見她蹤影?!闭f話的是麗嬪,斥責(zé)方蘭芝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她又怎么可能放過。

    “是啊,皇后娘娘,就算她如今懷了龍子,也不能這般不知規(guī)矩啊!”

    “看來皇后娘娘此前教誨的她早就拋之腦后了。”

    杜若笙坐在正中位置,看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可是憤然,不過,杜若笙又怎會不知她們那一個不是等著瞧熱鬧的。

    正說著沒幾句,方蘭芝就徐步緩緩的在彎兒的攙扶下從殿內(nèi)走了進(jìn)來。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這有了身子之后,就愈發(fā)的疲倦了,總是睡不夠的,臣妾深知誤了時辰,這一起來便匆匆忙忙趕來了,還望娘娘莫怪才是?!倍湃趔洗蛄苛朔教m芝一眼,穿著奪目,容光煥發(fā),哪里是什么才起,分明就是做足了充分的準(zhǔn)備,故意為之的。

    不過,杜若笙對她的這些舉動也是見怪不怪了,淺笑了笑溫言道:“本宮怎會不知,畢竟本宮也是懷過孩子的,只可惜那孩子與本宮無緣?!?br/>
    頓了頓又道:“快給貴妃娘娘賜座,可不能站累了才是?!?br/>
    方蘭芝坐下后,還沒等杜若笙開口,就又聽到麗嬪的聲音,“貴妃娘娘,您讓我們等是無所謂,不過讓皇后娘娘也空等了您這么久,怕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吧?!丙悑宓恼Z氣中帶著銳利,方蘭芝眸光冷意閃過,看向麗嬪。

    “這皇后娘娘還沒說什么,怎么到輪到你個小輩來訓(xùn)斥本宮!”方蘭芝又怎么可能是干吃虧的性子

    “好了好了,不過請個早安,讓你們這么一來二去的折騰到午時了,今日本宮還有一件事要說,這眼看著寒冬過去,初春要來,各宮里也要添置春衣,本宮倒是會派人到你們各自宮中去量尺裁身,你們到時有什么所需要求的,都提前稟明內(nèi)府,免得到時有多生麻煩?!?br/>
    杜若笙的話打斷了本來要爭論下去的二人。

    “娘娘,這內(nèi)府的事怎么還需您勞心了?!?br/>
    “本宮初掌鳳印,這后宮是眾嬪妾們的居所,難免麻煩事多些,所以本宮還是親力親為的些好,免得有些不必要的麻煩生出?!倍湃趔险f這話時,看向了方蘭芝、麗嬪等人,似是在警告她們不要沒事添亂一般。

    “皇后娘娘,當(dāng)真是事無巨細(xì),還是不要勞累了自己才是?!辈浑y聽出方蘭芝語氣中帶著一次嘲諷。

    “貴妃還是好好照顧龍子才是,別忘了本宮提醒你的,萬事還是要多加小心的好?!倍湃趔系恼Z氣中夾雜著冷意。

    不過就是杜若笙這般千叮萬囑,等到添置新衣量身裁制時還是出了麻煩。

    內(nèi)府送去各宮的綢緞花樣,不知是那個女婢粗心的將重復(fù)的一樣送到了麗嬪和方蘭芝宮中,偏偏兩人還都看中了這塊樣子,誰都不肯讓步,內(nèi)府的掌事不知該如何解決,現(xiàn)下正在杜若笙的宮里訴苦。

    “皇后娘娘,這一面是貴妃,一面是麗嬪,這讓奴才們?nèi)绾问呛茫米锪四膫€可都要命??!”內(nèi)府掌事跪地在華清宮,滿面躊躇。

    杜若笙蹙了蹙眉,隨后沉聲道:“若是她們在為難內(nèi)府,便讓她們到華清宮找本宮,你先下去吧?!?br/>
    見杜若笙愿意出面,那內(nèi)府掌事自然是欣喜的,有了皇后出面,那不論是爭了個什么結(jié)果,都與他們是無關(guān)得了。

    “是,那奴才在此謝過娘娘了?!闭f罷,便躬著身退了去。

    “娘娘,這雖是您此前說過,但是這事于情于理也不該由您出面的??!”落玉能看得出的她杜若笙又怎會看不出,不過杜若笙也知道,這分明是方蘭芝故意給自己找麻煩罷了。

    秀康宮內(nèi),正如杜若笙所想的一樣,方蘭芝將手中的綢緞布料扔在了地上,并無歡喜。

    彎兒忙撿了起來道:“娘娘,您不是喜歡這塊樣式嗎?”

    方蘭芝抬目淡聲道:“喜歡,不過本宮不是喜歡這塊布,本宮是喜歡看到杜若笙為難的樣子,誰讓她多此一舉,偏偏給了本宮這么一個給她徒增煩惱的機會呢!”說罷,方蘭芝得意的笑了笑。

    “那麗嬪娘娘那里?”自家娘娘想給皇后找麻煩,卻帶上了個麗嬪,彎兒總覺得此舉有些得不償失。

    “她?總是與本宮作對,這從前有杜若笙,如今又多了個她,不過仗著自己的母族現(xiàn)在有皇上撐腰就這般張狂,本宮偏要殺殺的氣焰,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在什么位置!”

    方蘭芝又怎么可能看有人騎在她的頭上,麗嬪無疑成為了她另一個眼中釘肉中刺。

    當(dāng)兩人再次為難內(nèi)府時,內(nèi)府掌事將杜若笙的原話告知了她們,她們就氣勢沖沖的來了華清宮。

    杜若笙見到她們自然是也不意外的。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

    “嬪妾參見皇后娘娘。”兩人紛紛問了安,杜若笙望了一眼,二人身后的女婢手上還拿著那塊布料。愛書屋

    “怎么,你們還在為這個爭論不休?”杜若笙指了指她們身后,有些可笑道。

    “娘娘,這料子分明是嬪妾先看上的,這貴妃娘娘想要什么好東西沒有,為何偏偏與嬪妾爭這一匹!”麗嬪先開了口,語氣中滿是不滿委屈。

    杜若笙笑了笑,隨后到:“貴妃,你當(dāng)真如此喜歡?”

    方蘭芝福了福身,才緩緩應(yīng)道:“皇后娘娘,這臣妾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這料子春日穿恰好,只是除了這個別的都不太適合臣妾,若是麗嬪妹妹喜歡,臣妾也可以將更好的給她,她又何必非要跟臣妾爭呢!”

    兩人各說各的理,看她們兩個人誰也不肯讓步,杜若笙知道,今日她是非要得罪一個不可。

    不過,就在杜若笙準(zhǔn)備開口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卻到了。

    顏卿寒心知杜若笙怨她氣她,所以有一陣子都沒到她眼前來,卻不想今日來時,就見到了三個冤家正齊聚一堂。

    只不過這見到他的最上緊的自然不是杜若笙,而是麗嬪和方蘭芝。

    “臣妾參見皇上?!币姷筋伹浜?,杜若笙起了身,附身問了安。

    方蘭芝倒好,直接迎上了前,一臉委屈的看向顏卿寒,訴苦道:“臣妾見過皇上,皇上可是有些日子沒去瞧臣妾了?!?br/>
    顏卿寒因著她有身子,不好將她推開,但是也向后退了兩步,淡聲道:“貴妃,麗嬪在皇后宮中做什么?”

    杜若笙看向他們,方蘭芝正得意的看著自己。

    “回皇上,貴妃和麗嬪看上了內(nèi)府送去制春衣的同一款布料,為此爭論不休,所以臣妾宮中讓臣妾做個定奪。”杜若笙走近了些,說道。

    “皇上,這分明是嬪妾先看中的,這貴妃娘娘非要同嬪妾爭!既然您來了,那不如您來說說該給誰好了!”麗嬪年紀(jì)尚小些,自然也不管其他的,只因著自己的喜好便開口直言道。

    杜若笙也不說話,既然這件事情推到了顏卿寒的身上,她到想看看他是如何決定的。

    顏卿寒看向杜若笙,顯然他并不想理會此事,但是看到杜若笙一臉淡然的樣子,知道自己已經(jīng)置身難退了。

    輕咳了兩聲才道:“麗嬪,依朕看這塊樣式并不適合你,前日藩外又進(jìn)貢了不少好看的,這塊就讓給貴妃吧,不日,朕就命人給你送去更好的,供你挑選可好?!?br/>
    聽到顏卿寒說的,方蘭芝可就更得意了,不過麗嬪可是不悅的更甚了,只不過顏卿寒都開了口,她又還能說些什么,只撇了撇嘴道:“罷了,嬪妾還是選塊兒別的就好了,不勞煩皇上了?!?br/>
    “嬪妾就不打擾皇上,皇后娘娘了,先行告退了?!彪S后不情愿的離去了。

    “貴妃,既然想得的得到了,你就先回去吧,朕還有事要與皇后談議?!?br/>
    方蘭芝不甘心的看了看顏卿寒,細(xì)聲道:“皇上,臣妾...”

    只是話沒說完,看到顏卿寒冷冽的目光時,她立刻識趣的服了身,失落到:“是,臣妾告退?!?br/>
    杜若笙看著顏卿寒把一個有一個從自己宮中送走,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顏卿寒。

    等到該走的走了,杜若笙開了口:“皇上還有何事?難道還要臣妾恭送皇上嗎?”

    顏卿寒知道,杜若笙此刻定然是不悅的。

    走到了杜若笙的身旁,溫聲道:“皇后,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肯原諒朕?”

    “原諒?皇上想讓臣妾原諒您什么?”杜若笙根本不想和他說下去。

    “皇上,貴妃現(xiàn)在懷了您的皇子,臣妾勸皇上還是多多陪陪她的好,免得皇子出了什么事情,到時后悔都來不及!”杜若笙冷聲道。

    顏卿寒握住了杜若笙的肩膀,目光定向她,道:“她的孩子朕不在乎,朕只在乎你是不是還在怨朕!”

    “真的不在乎嗎?那方才你又是為何呢?怨你?你怕不是忘了臣妾是為何才回來的吧!”杜若笙的眸中帶著失望也帶著決絕,而顏卿寒也似乎反應(yīng)了過來。

    杜若笙告訴過他,她愿意跟著她回來,是為了復(fù)仇,而如今她的仇人懷上了他的孩子,對她而言,無疑是最不能接受的,自己又在期盼著她些什么呢。

    自己說過要好好待她,好好保護(hù)她,如今倒是什么也未曾兌現(xiàn)。

    “皇上,我們回不到從前的,或許曾經(jīng)還有可能,可是如今是半分可能都沒有得了。”杜若笙移開了顏卿寒手,沒有一絲溫度。

    “她肚子里的是本該給我孩子償命的存在!若是你怨我,也可以現(xiàn)在就廢了我!”杜若笙靠近顏卿寒,在他耳邊低聲道。

    顏卿寒神情復(fù)雜的看向她,卻是什么也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