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大家都靜了下來!
可樂無視正在流血的胸口,只望著同樣無視手腕傷口的儲維笑,就好比站在山的兩頭,遙遙相望!
有一個詞,叫一眼萬年!
她清澈的眸底里,排除了周圍所有的人,就只倒映了他的身影,那里面沒有恨,只有濃烈得溢出眼眶的不舍的眼淚。
她動了動嘴唇,卻沒有聲音發(fā)出來,只能給他一個凄然的笑,往后一倒,摔下了身后的陡坡,儲誠伸手去拉她,卻被那股力道拽著一起掉了下去。
“快救她!”那個領頭的高聲喊著,儲誠帶來的人,領頭的那些手下全都往那陡坡里沖。
儲維笑卻站著不動,只朝旁伸出手,下屬將一個手榴彈放在了他手里,他慢條斯理地拉開,朝那陡坡里扔了下去。
除了站在他身邊最近的孔靜,沒有人看到他那只手爆出的青筋,和眼底那足以壓垮他的沉重。
“轟隆”一聲,所以沖向陡坡的人,都被那爆炸的威力沖地往回倒。趴在地上。
儲維笑還是沒動,靜靜地看著沖天而起的火光,將他的眼睛映得通紅,他很平靜,平靜得像一塊背景板,將周圍的喧嘩,吼聲,爆炸聲,燃燒聲,都隔絕于外。
他的雙手頭一次無力地垂放在身體兩邊,不再是隨時隨刻都宛若可以出擊的獵豹。
國際兵們處理了里頭的問題,一個隊長跑到這邊來接頭,順便解決剛剛的那位領頭和他的手下,然后,在那陡坡里,找到了趴在一邊被炸傷昏迷的儲誠。
至于可樂,現(xiàn)場只有幾塊血肉,至于其他……因為那個炸彈讓四周的林木燃燒起來,暫時找不到其他,只能通過那幾塊血肉判斷,何可樂大概已經(jīng)……
儲誠的人立馬對儲誠進行施救,儲維笑在那個隊長過來時,朝他點了下頭,直言接下來就交給他了。
在那隊長點頭保證后,儲維笑勾唇笑了下,緊接著在所有人的驚呼中,吐出口血,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他只覺眼前旋轉了起來,一向如標桿般矗立不倒的他,竟蹌踉地往旁倒去,被綠葉接住,單腳跪在了地上。
他移動目光再次朝那個陡坡看去,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火焰在他眼底一閃一閃……
{“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瞞了你很重要的事,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我大概會……”
“什么?”
“打你一頓!”
“……好吧,那你打輕點!”}
{“樂樂,如果我迷失了自己找不著回來的路,你記得把我找回來!”}
{“我的愿望,就是每天醒來的時候,我都能很確定地對自己說,我比昨天,更愛你了!”
“叔叔,你也有笨的時候,如果有一天,我不愛你了,或者,我不在了,你豈不是會很痛苦很痛苦?”
“不會有不愛我的情況發(fā)生,你愛我,就舍不得我痛苦。那么,就會努力活下去的!”}
儲維笑再次吐了口血,徹底失去了意識!
……
娛樂圈最近有一件非常轟動的大新聞。
主角依然是這兩年里屢次創(chuàng)造大事件的何可樂,很多人在一開始看到何可樂又上了頭條,都下意識地嗤了一聲,可當他們看到……
何姓女星在拍攝途中遭到綁架并且被綁匪撕票!
不管是微博,還是各大網(wǎng)站論壇,都足足靜默了五分鐘,才一涌而出的發(fā)表。
“娛樂圈里姓何的女星很多啊,怎么有人說是可樂,太可笑了吧?”
“一會姐夫估計就會發(fā)一條微博,說我媳婦好好在我旁邊呢!”
“我剛看完深宮傳,正好播到麗妃死的那集。不會是拿這一幕再炒吧?”
“可樂還有五秒鐘趕到戰(zhàn)場!”
“我正在洗澡呢,突然我妹在外面給我念了這條新聞,我都懵了,衣服都沒穿就先拿手機……這擺明了就是假的?。俊?br/>
大家一開始還抱著比較輕松的狀態(tài),覺得這一定是開玩笑,還有人出來爆料,說可樂今晚正在哪里哪里,忙活著呢,沒空被綁架。
可是,等警方逐漸放出消息,記者捕捉到的種種新聞,都一一證實了,何可樂,是真的死了!
大家都嚷著不相信,一邊哭得稀里嘩啦,可樂才二十五歲不到,她在這一年多里才真正讓大家認識到她,大家看著她經(jīng)受了各種臟水,成長成如今堪比一線女星的地位,聽說她拍的那部還沒上映的《畸形》已經(jīng)確定入圍xx獎,她很有可能成為影后!
卻在時候,說她死了?
就連往日里那些黑子,都無法在這種時候再說什么,整個網(wǎng)絡上,都充斥著一股哀戚!
大家跑到儲維笑名為空白的微博下求證實,跑到蘇晗蘇墨的微博下想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甚至去問余育博、孫小等跟可樂合作過的關系較好的明星。
但大家一致地保持了沉默。
在證實了何可樂確實去逝后,古風娛樂發(fā)布了一條譴責,對象是一線女星,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程思心,說她和綁匪串通一氣,給綁匪傳遞消息,暗中幫忙,讓綁匪成功綁走可樂。
程思心的粉絲不比可樂少,這事情一爆出來,網(wǎng)上就響起了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先是說不要可樂死了,就隨便拿他們的思心出來背鍋,說到嚴重的時候,還惡劣地噴起了可樂,說是她自己私生活不檢點,遭到綁架,死了活該,憑什么牽連程思心。
這幾句話,讓一些只是吃瓜群眾的人都看不下去。
人都死了,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在程思心的粉絲大戰(zhàn)四方時,程思心被拷進了警局。
這時候,程思心的粉絲仍在說,說是儲維笑利用私權,陷害思心。
雖然很多人出來說,人家堂堂儲家,好端端地對付你一個女星做什么?
這件事影響很大。隨后有人放出了視頻,是街頭的錄像,是程思心偷偷摸摸跟幾個男人碰面商量什么的鏡頭,而那幾個男人,正好是地下會館那幾個貴人推出來的替死鬼,也就是這次的綁匪。
之后,還有程思心手機里的短信照片也被爆了出來。
是她跟一個神秘人的聊天記錄,大致是,那神秘人問她,看到可樂跟她暗戀多年的學長在一塊,看到可樂如今仍舊在她頭頂上俯視她,是不是不甘心。
然后是關于行動的一些指令,其中一條還是行動失敗。等候消息,可見不是唯一一次出手對付可樂。
證據(jù)都擺在跟前,那些粉絲又打起了感情牌,說是可樂有了老公還去勾引程思心喜歡的人。
從事發(fā)后就沒發(fā)聲過的經(jīng)紀人陳麗發(fā)了一篇長文。
“從我成為她的經(jīng)紀人那天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七年了吧,她是個好孩子,哪怕被傳說她大牌脾氣差,但沒人知道,她很多時候發(fā)脾氣,都是為了維護身邊的人,她的所有任性,都是因為她的原則,有所為。有所不為!
她潔身自好,她注重感情,她一旦在一起了,就是全心全意,她真的是個好孩子,我從來沒想過,她會走得這么快,這么讓人措手不及,明明只說去拍一部戲,明明說好了很快就回來,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就……不回來了,她忘了大家都在等她嗎?
我譴責那些直到現(xiàn)在還妄想污蔑她的人,我也懇求老天不要放過那些作惡的人。更不要放過因為自己心里的丑陋,就可以隨意去踐踏別人性命的人!
我不想說,愿天堂沒有傷害這樣的話,因為我還無法接受她真的就這么走了,我覺得她還活著,還在我身邊,我多希望明天一早,我仍可以打電話催她趕緊的不要遲到!
我請求大家,安靜一點,安靜一點,或許,我還能聽到她的聲音!”
一篇文,不知道看哭了多少人。
一直沒有吭聲的余育博等人,也在這時候,紛紛哀悼。
余育博說,想念那天,在那休息室里,我對你老公說,我也是你老公時,被你老公揍,你在一旁嚷嚷著別把妝打花了!
然后,微博下面,又是一片哭聲。
隔著屏幕,仿佛都能看到那怎么都擦不干凈的淚水。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地方,籠罩著大片的烏云,像是一輩子都無法晴天,那里是儲宅!
“老大怎么樣了?”
主臥門口,零號問著一直守著門外,靠著墻,一站就是數(shù)個小時的孔顏。
孔顏抬起頭看他一眼,又繼續(xù)垂著頭,身上籠罩著一層讓人極其壓抑的氣息。
零號怔住,他還從沒見過女漢子的孔顏有這樣沉郁的時候,而且剛剛那一眼,他發(fā)現(xiàn)她的眼眶是紅的。
“喂喂,你搞什么?”零號蹦跶過去,用手背拍了拍她,“行了啊。都在自己家里了,現(xiàn)在也只有我們倆,不用裝了。”
誰知孔顏根本不理他,整個走廊的氣壓不停地下降,本還有心情說笑的零號也笑不出來了:“喂喂,演戲也要有個度吧,你這樣讓我心里毛毛的。話說,”他故意壓低音量地問,“嫂子什么時候回來啊?”
孔顏靜了好久,才幽幽地開口:“她,不回來了?!?br/>
“哈?”
“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回換零號靜默了幾秒,隨后不相信地拍了她一下:“行了啊,都說別演了,這里就我們倆個演什么演,當初計劃好了是讓嫂子假死,換個身份回來的不是嗎?”
孔顏再一次抬起頭來,這次零號看清楚了,她不只是紅著眼眶,那眼睛里流露出是的深深的殺意和悲痛:“零號,你不笨的,你還看不明白嗎?”
“什么、什么意思?”零號有點嚇到了,不是害怕這樣的孔顏,而是害怕背后有他不敢面對的事實。
“假死?呵,從一開始就只是忽悠我們的,別說稀有血型有多稀少,研究院里肯定有她的dna,你覺得,要怎么假死,才能混過去?”
零號扶著身后的墻:“可、可是……”
孔顏面容猙獰地湊近他:“可是什么,能可是什么,嫂子一早就已經(jīng)下了這個決心了,只是讓老大瞞著我們而已!”
“我……不明白……”零號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
“這件事避不過去的,避不過去的!”孔顏瘋魔地揪住零號的衣領,“我也以為可以,我也以為可以的,我們在儲家太久了,我們總以為跟著老大,就什么事都能挺過去,但我們忘了,老大不是神,儲家也不是多么了不起,也有我們做不到的,做不到的……”
“孔顏……”
“你知道嗎,哪怕我們傾盡一切聯(lián)合了國際組織,對他們進行清繳,可結果呢,該放走的還是放走了,該活著還是活著了,除了讓他們產(chǎn)生一點動蕩外,該存在的依然存在,假如嫂子……嫂子這次被我們救回來,我們……也保不住她一輩子!”
她將零號的衣服抓得很緊。還能聽到“嘶”裂的聲響,零號立在原地,任由著孔顏在他身上推搡著,也沒有低頭去看一眼自己的衣服。
能做儲維笑下屬的人都不會太笨,只是如孔顏所說的,他們很少遇到他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哪怕他們解決不了,也有他們的老大在,以至于他們習慣了,卻忘了,有很多事,他們其實也無能為力,比如死亡!
比如,哪怕是君王,也扛不過周邊所有國家的同時進攻!
孔顏的手從他的衣服上滑下去,整個人坐在了地上。
“或許,這樣對嫂子也好……”她死了,傷痛留給他們,總好過,有一天一個不小心讓她被抓走,在可怕的試驗臺上!
無論怎么假死,有尸體,再生研究院一定會驗證,沒尸體,更不會讓他們相信人已經(jīng)死了,這是嫂子和老大偷偷的抉擇。
只是為什么要騙他們。為什么……
要是早知道,早知道……
那天早上,他們說什么也要送她一場!
……
“怎么樣,檢驗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我們反復地將帶回來的幾塊血肉都做了比對,確實是何可樂沒錯!”
愛博士一瞬間老了好幾歲般跌坐在椅子上,就跟失去了最心愛的女人一般:“怎么會,怎么會,那個儲維笑真下得去手?”
“是啊,這太狠了?!绷硪晃徊┦恳彩菨M臉的灰白,就算他們只知道做研究,情感方面一片空白,多少也能明白點道理。知道儲維笑是很看重可樂的,不然也不會時時刻刻讓人暗地里看著可樂,可那么在乎的話,怎么就能狠下心把她殺了?
要說不在乎,那早早把可樂交給他們,又何必跟這一大幫的勢力作對呢?
再生研究院能夠有那么大的背景,全靠何可樂這一項偉大的研究成果,如果何可樂就這么沒了,而他們短時間內(nèi)不能給他們背后金主新的進程的話,再生研究院恐怕也將面臨滅頂之災!
所以此時,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當初真正創(chuàng)造出可樂的那個人,早就……連帶著當時的數(shù)據(jù)一并銷毀,否則的話,這些年來,他們也不必急著把可樂找回來。
一直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像個機器人的小呂忽然開口:“白愛菲呢?”
愛博士一怔,忽然跳了起來:“對對,儲維笑這人太過奸猾,有沒有可能我們檢驗的那些其實是白愛菲的,兩人的基因是相同的?!?br/>
之后就是派人一通調(diào)查,不知是不是可樂的死亡給儲家?guī)サ淖児?,之前怎么都闖不進的儲家大本營,這次居然成功讓他們潛伏進了一人。
雖然沒辦法將白愛菲救出來,但還是帶回了一則讓人再生研究院里的博士們絕望的消息。
白愛菲還活著,而且通過潛伏進大本營那人暗地里的檢驗,確實是白愛菲本人沒錯,畢竟就算想讓可樂裝白愛菲混過去,可儲維笑本事再通天,也不可能讓可樂得跟白愛菲一樣的病!
于是,他們剛升起來的希望,破滅了,還是徹底的!
……
儲家給儲夫人舉行了葬禮,當天很多人都去了,不管是可樂的朋友還是儲維笑的朋友,亦或者是儲家的那些“世交”。
親屬那里站著的是儲誠和管家,儲君沒在,被傭人在房間里哄著,不知是不是有感應,以前幾乎不哭的儲寶寶。近來經(jīng)常會突然地哭起來,一張小臉哭得通紅,一聯(lián)想到他這么小就沒了媽媽,抱著他的女傭自己也跟著掉起眼淚。
特別是今天,儲寶寶一直在哭,哄睡了還好,睡醒了又哭,大家沒敢讓他出席葬禮,強忍著悲傷的管家,只好多派些人在房間里看著寶寶,還叫了醫(yī)生,就怕寶寶哭多了傷了小身體。
同樣沒出席的,還有一家之主儲維笑。
自從那天清繳地下會館回來后,他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就再沒有出來過,還好他有一幫忠誠的下屬,不然他搞自閉,儲誠受重傷住院這段時間,還不知道儲家要掀起多大的風浪呢。
管和平來了,被稱為笑臉狐貍的他,這次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配著黑色的西裝,給人特別沉郁的感覺。
“他人呢?”他問的管家。
管家知道他是問的先生,搖著頭嘆息:“先生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出房門了,這樣下去,只怕再健康的身體也撐不住?!?br/>
管和平看著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的管家。安慰地拍拍管家的肩膀:“一會結束后,我去看看他吧?!?br/>
“誒,你們是朋友,你勸勸先生,讓他,讓他看開點吧。”崩了一整天的管家,說到這時,聲音哽咽了下。
管和平輕聲應了,心里卻是沒有譜。
朋友又怎么樣,只怕他現(xiàn)在對儲維笑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吧?
有時候真覺得挺操蛋的,從好友是古笑時,就知道他跟可樂在一起了。當時還想著公公怎么跟媳婦搞上了,想過阻止,可感情的事哪是外人能夠插的進去的,更甚者,儲維笑想要的人,誰能阻止得了?
可……要早知道如今這種情況的,當初,說什么也不該讓他們在一起吧?
頭疼地想著這些糟心事,就看到有個女人跑了過來,他認得,是蘇墨的老婆蘇晗,果然,他看到蘇墨緊跟在后面拉住蘇晗,而在他們倆后面,還有蘇瑾,望著那張黑白相,目光深寒得嚇人。
被蘇墨拉著的蘇晗跪坐在了地上,哭得眼睛紅腫,不停地喊著不可能,不信之類的話,管和平頭越發(fā)疼了起來,轉身離開了。
上了主屋二樓,來到主臥室門口,意外地看到了手臂還纏著繃帶,理應在外頭主持大局的儲誠,就站在房門口。幾經(jīng)猶豫后徑自開門進去。
管和平走近了幾步,快到門口時停了下來,想著他們父子可能有話說,一會再過來。
正轉身準備離開,里頭就吵了起來,不,是儲誠單方面的怒吼。
“為什么,還有其他選擇的不是嗎,哪怕這輩子我們儲家都要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過日子又怎么樣,只要她還在,又有什么可怕的,為什么一定要走到這一步,為什么你下得了手,親手打死自己的妻子!”
管和平猛地頓住。
可樂是克隆人的事,再生研究院的人是不會暴露出去的,儲維笑他們更不會告知他人,所以管和平雖然對可樂的死有很大的懷疑,卻從沒想過,是儲維笑自己打死了可樂?
這怎么可能?
“爸,你回答我,回答我?。 ?br/>
房間里,儲誠還在怒嚎,大概此時的他已經(jīng)完全失控了吧?
之后,房間里頭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除了隱隱傳出儲誠的粗喘,在管和平的記憶中。儲誠對他父親很尊重,從來沒有今天這樣大聲吼叫和質(zhì)問。
管和平自己也屏住了呼吸,雖然覺得可能會一直寂靜下去,但還是等待著答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儲維笑終于開口了,聲音異常的沙?。?br/>
“你能保證,她永遠不會被抓走嗎?”
“只要我們能……”
“沒有只要,沒有假如,”儲維笑的聲音低得可以,“哪怕是一點點的失誤,儲誠,別說是你,我,也無法百分百確定今天救回她,將來的某一天她不會被抓走!你說得對,我們何必懼怕他們,可我怕一個不甚,可樂就落到他們手里,你知道,她被抓走的后果嗎?”
儲誠似乎是說不出話來,好久,才聽到他狠狠地憋出一句:“我不會原諒你的!”
然后他沖了出來,就跟站在門口的管和平打了照面,儲誠頓了下,什么都沒說就越過管和平,走了。
他以前曾經(jīng)嘲笑過儲誠少年老成,明明年歲不大,卻老是要裝成多么的穩(wěn)重斯文,而如今這般“沒禮貌”,他心里卻一點都不好受。
他看了看那半開的房門,最終只是幫其把房門關上,沒有再進去打擾他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