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猖狂的叫板整個五行城的家族,在這么多的人面前,明明白白告訴你,你敢搞我?
這種場景陳長風忽然感覺有點熟。
他忽然想到了當時和封木木第一次見面之時,也是這個態(tài)度,兇得不行。
最后被自己的屬下笑話,但是現(xiàn)在的他可不再是之前的他了。
他站了出來,看到這個少年背著一尊巨大的青銅棺,很是疑惑,不過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怕。
“死!”陳長風真氣爆發(fā),率先發(fā)難。
少年正是羅琪,他伸出手輕而易舉用真氣灌注到兩根手指將陳長風的劍給夾住了,霸氣的道:“陳長風,城主陳仇天的兒子,我調(diào)查過你。你若不想死,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一邊去。”
陳長風雖然很想將自己掌控的災厄之力爆發(fā)出來,因為他感受到了面前的這個少年身上有同樣的災厄之氣,并且比他更為強大,但這里人太多了,他只能棄劍。
一拳真氣灌注的拳法打出,又被羅琪輕而易舉的格擋了。
他出盡了全力,可對方卻如同閑庭散步一般。
陳長風身為陳家年輕一代的領(lǐng)頭人,居然被如此輕辱。
齊琉璃和劉勝都臉色難看,面對外敵之時,他們始終是一體的。
陳長風丟了臉,就如同他們丟了臉一樣,因為他們的實力都不相上下。
陳仇天見自己兒子被人如此羞辱,給一位形氣境的強者使了一個眼神,那人很快就懂了意思。
羅琪與陳長風戰(zhàn)斗本來很悠閑,忽然眼神一凝,空間波動,他轉(zhuǎn)身一掌打出。
轟!
他連續(xù)退了好幾步,全身的鐵鏈叮當作響。
“這么快就忍不住了嗎?”
“哈哈。不過你們給我這么多事情,你們已經(jīng)輸了?!?br/>
羅琪擦掉自己嘴角流出的鮮血,身上散發(fā)出莫名氣息。
眾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整個戰(zhàn)場的所有尸體不論是玄蛇還是流民的尸體都在下墜,仿佛要融入了泥土里面。
“快,把所有的玄蛇給搶出來?!庇腥撕暗馈?br/>
“殺了面前的這個人,不就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決了嗎?”
一人實力高強,他沖殺而來,如一道風,快不可擋,一拳砸去。
他展現(xiàn)出來的威壓是合氣境級別的實力,已經(jīng)觸及到了氣宗的邊緣,羅琪面對這樣的強者依舊不慌。
“我說了,你們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什么都得不到?!?br/>
嘭!
合氣境的強者一拳將地給打出了一個大坑,可坑里面卻并沒有羅琪的尸體。
羅琪緩緩在那位強者身后的泥土里面升了起來,毫發(fā)無損。
眾人變色,這是何等的神通術(shù)法?
可以如此從容的躲開一位合氣境強者攻擊,并且有恃無恐的站在這里。
眾人這才看向了羅琪身后的青銅棺,這一切都好像是源于那個青銅棺。
“陪你們說說話,你們不要這么激動。首先非常感謝你們守護住了五行城,其次非常感謝你們給我留下了豐厚的血食。”
“草,找死!”
又一位強者出手,打得地上的泥土翻飛,但還是沒有傷到羅琪。
更多的強者出手對付羅琪,羅琪都能夠躲過,他見所有的尸體都沉入了泥土之中。
他對眾人揮了揮手,道:“再見了,非常感謝你們的款待?!?br/>
陳仇天直接出手,氣宗的實力壓了過來,羅琪輕蔑一笑,沉入了泥土。
陳仇天展開了全部修為,他相信只要羅琪一露頭,他有絕對的把握將其斬殺了。
可等了許久,羅琪并沒有再露頭。
而他們的戰(zhàn)利品全部都沉入了地下,比打掃過的大街還干凈。
眾多流民都愣住了,地上的血跡都不見了。
這里就好像沒有發(fā)生過戰(zhàn)爭一樣。
“……”
陳仇天氣得不行,他們損失了這么大,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得到,為他人做了嫁衣。
他不過就矜持了一下,怎么就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
數(shù)不清的玄蛇核就這樣沒了,他氣得一口血抵在了喉嚨處,臉色漲紅。
與陳仇天有同樣感覺的還有另外兩家的家主,他們就應該直接搶東西,搞什么分東西。
現(xiàn)在好了,有人把桌子掀飛了,鍋也給砸了,大家都沒得吃了。
“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
“我們死了那么多人,連他們的尸體都收不了?!?br/>
“好了,閉嘴?!标愰L風氣急敗壞的道:“全部回城修養(yǎng),接下來好好想一想解決流民的問題?!?br/>
“五行城經(jīng)過這一次戰(zhàn)斗,在北界大陸必定聲名鵲起,我們對待流民的方式要做出改變了。”
他考慮到了五行城抵抗住了血月教侵略的事實,后續(xù)會有很多人前來查探。
血月教還是第一次被如此阻擋,在北界大陸那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眾人散去,拖著疲憊的身軀,忙活了這么久,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
這一夜,許多人因為傷疼睡不著覺,也有許多人因為這個事情被氣得睡不著覺。
“咳咳……”陳仇天咳出了血。
陳長風連忙去扶住了陳仇天,擔心的道:“父親,您受傷了?!?br/>
陳仇天連戰(zhàn)兩大氣宗,是出了全力,才能夠全身而退。
受了內(nèi)傷,他也一直壓制,不敢讓其他看出來了,太多人對他這個城主虎視眈眈了。
“沒事,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完全好?!标惓鹛斓馈?br/>
“長風,你現(xiàn)在掌控了這個世界的詭異力量,可以成為更強者,在未成長起來,你一定要潛伏起來。知道嗎?”他語重心長的道。
陳長風見父親這么嚴肅,他也很鄭重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長風啊!五行城將會成為風云之地,這里出了兩樁怪事,以后切記要忍耐,那些來的人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陳仇天憂心五行城的未來。
一樁怪事血月教準備在此起勢,二是哪位背青銅棺的少年。
還有一個久久沒有來的管閑事的大豪俠。
陳仇天想一想就憂心不已。
他獨自一人坐在房間里面調(diào)息到天亮,清晨才有了一些睡意。
下人報告來說:“大豪俠到五行城了?!?br/>
“去他娘的,大戰(zhàn)才停他就來了,怎么不早點來?”陳仇天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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