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卡,希望你可以親手交給路叔叔?”肖賢從皮夾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汐情順便看了眼她的皮夾,還是兩年前的舊款式。
“路老先生?你為什么不自己交給他?”她也很好奇,為何兩年前自己走后路家也變得四分五裂。
“路叔叔在日本靜養(yǎng),說白了都是被逼的?我哥哥國內(nèi)還有一些買賣要做,主要是杜白西,他不會讓路叔叔順利回國的?”肖賢此刻有些咬牙切齒,看著汐情的眼神也變成了迫切的懇求。
“汐情,杜白西他對路叔叔的恨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接手了路叔叔的公司他的勢力更龐大了,他出國時候,確實有一些私人財產(chǎn),不過我還是很擔(dān)心他現(xiàn)在的情況,我不敢貿(mào)然出國,滿浩會擔(dān)心,你也知道,滿浩跟了杜白西很多年,我這么做,會讓他兩面為難的?所以汐情,只有你能幫我這個忙?”她知道,滿浩不會因公徇私,更不會將個人感情和工作混為一談,甚至自己曾經(jīng)悄悄地拿杜白西和自己衡量過,也許在滿浩的心中,兩人的位置是等同的。
“不能轉(zhuǎn)賬過去嗎,轉(zhuǎn)到路先生的卡里去?”因為NU現(xiàn)在置身水深火熱之中,要她去日本,人生地不熟的,不如轉(zhuǎn)賬來得快些。
“那更不行了?你就不怕被杜白西發(fā)現(xiàn)嗎?而且去的時候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肖賢現(xiàn)在沒有曾經(jīng)對杜白西的癡迷,當(dāng)然也沒有老死不相往來,見到了就照個面而已,反而現(xiàn)在,對他倒是多了一絲畏懼。
“哎,你讓我去日本,我一句日語也不會說,想帶個翻譯都難?而且你都不知道路先生在哪,我就更找不到了?”
“汐情,你還是沒把我當(dāng)成朋友,唉,這么多年你交朋友一直這么半吊子的,你怎么可能找不到辦不到,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買架飛機都綽綽有余,更別說招人了,我就是因為找不到路叔叔,所以本意就是想讓你去打探打探消息,最主要的是,能不能想辦法把他接回國?”
這點汐情倒是承認(rèn),她交朋友半吊子慣了,所以基本上只有認(rèn)識人,沒有好朋友,除了美美以外,很少可以有人和她走得這么親近。肖賢算是第一人。
“肖賢,你把我分析的很透徹,看來滿浩也沒少打聽我啊,都是從他那聽說的?”汐情笑笑說,依肖賢現(xiàn)在的能力,唯一的情報員就只有滿浩了。
“對啊,他跟我說你是NU總監(jiān)的時候就嚇了我一跳,原來NU這兩年如火如荼的發(fā)展,是因為鄭汐情小姐的加盟?”肖賢抬舉著汐情。
“行了行了,看在你這個家庭主婦一片孝心的份上,就幫你這個忙了?”這去趟日本,又得耽誤不少工作的進程,可肖賢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怎么好意思推脫。
說完,就掏出手機,按下了助理小趙的電話號碼。
“喂?幫我訂一張明天飛東京的機票。對任何人都要保密,好,就這樣。”很快,機票的事情就解決完畢。
“還真不錯,大領(lǐng)導(dǎo)的范兒啊?不過,路叔叔不一定在東京?”汐情對于自己來說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沒了路家,沒了依靠,路南若一有動靜杜白西就會封.鎖他,只有汐情可以辦得到。
“肖賢,你還真是夠鍥而不舍,你明知道我沒把你當(dāng)朋友你竟然還能追逐到現(xiàn)在??”她把自己和肖賢之間的關(guān)系,僅僅衡量在認(rèn)識人之間,關(guān)心什么的也再正常不過。
“你這話可真?zhèn)星榘?,汐情,唉,不過我上趕子賤慣了,杜白西都說了,我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可我再怎么心機深,利用你,我肖賢發(fā)誓,絕沒想過去害你?這點良知我還是有的……”
剛才汐情不過是開玩笑說說,沒想到肖賢竟然認(rèn)真了起來。
“汐情,你不把我當(dāng)朋友也沒關(guān)系,算我拜托你也行?然后我付酬勞還不行么,我真擔(dān)心路叔叔?都兩年了,一點消息也沒有?”肖賢急的快要哭了出來。
“誒?好好好,你可別哭啊?”真沒辦法,原本自己是個愛哭鬼,可現(xiàn)在一看到別人哭自己實屬無奈,包括童童都很少哭,因為這兩年生活的很快樂。
“唉肖賢?我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啊?你看我機票都定了?我明天就飛東京,因為東京那邊有NU的分公司啊,所以我去也很正常,就算杜白西知道了,理由也是工作,他不會察覺什么異樣的?更不會把我和路先生聯(lián)系到一塊兒,你放心好了,到日本我會自行處理的。”每次看著汐情的眼神,她都會定神后再閃躲,而現(xiàn)在的眼神是那么堅定。
“好,謝謝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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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國際娛.樂……
此時,各部門工作人員川流不息的穿行于各個房間,最忙不過接電話和前臺,全部都是詢問消息的,前臺負責(zé)的都是帶領(lǐng)會面工作邀約者洽談,所以也忙壞了基層工作人員,高層的也沒有坐收漁翁,而是制定著令人頭痛的計劃。
NU大廈外,一輛黑色賓利停在了門口。
“杜總,到了。”滿浩沉穩(wěn)的說。
杜白西下車,整理了一下衣襟,當(dāng)然,不是他自己整理,而是他旁邊那個優(yōu)雅高貴的女人,隨后,挎著杜白西的胳膊一起走進了大廈內(nèi)。
“杜總好?”前臺的迎賓小姐親切的打著招呼。杜白西也會意的點了點頭,迎賓人員又看了看杜總身旁的優(yōu)雅女人,一席淡粉色連衣裙,黑色高跟鞋,烏黑披肩長發(fā),和他們杜總在一起,就是才子佳人絕配,只不過,那個女人好像有點像誰似的?。
滿浩給杜白西講述著最近NU的安排。
“好,她很有能力?”
“誰呀白西?”許繪心全程都挎著杜白西,杜白西雖然心里對她有戒備不過出于紳士禮儀怎么也不能推開她。
“公司員工。”很不愿意,在她面前提到鄭汐情的事情。
二人走到電梯前,NU可沒有按照杜白西的意愿再特意加一個私人電梯,因為他剛接手不久,也來不及做這些雜務(wù),一直忙著填補資金來著,不過等一等也無妨。
女人正在旁邊開心的給他講著什么,彼此的距離是那么的近,可是現(xiàn)在誰都無感……
電梯一路從20樓到1樓,杜白西還是第一次等待電梯這么久。
一旁的許繪心等的也有些不耐煩了,隨口抱怨道
“唉,要不在這里也修一個私人電梯?會耽誤很多事的?”
正當(dāng)這時,電梯在一樓開了門,里面的女人和旁邊的助理交談著,剛要走出電梯時,抬頭便看見了眼前的風(fēng)景。
這個女人,和自己像嗎?她看起來可是比自己淑女多了,而且很優(yōu)雅大方,沒有自己女強人的干練……
有些自嘲的意味,不過掉鏈子是不可能的。
汐情踩上高跟鞋比許繪心還要高,氣勢上絕不輸她,她和助理小趙徑*直走向兩人。
“杜總,您來了。”汐情禮貌的問候道,心里就是有著一道過不去的坎。
杜白西也沒料想這么巧合。
“嗯,你去哪?”
汐情的架勢,顯然就是要出門。
“哦,我去跑一下瑞希集團的消息?”汐情回應(yīng)道。
瑞希集團和杜白西的公司同是商業(yè)集團,不過和他的公司比起來就是螞蟻一只,犯得著她親自去嗎……他想開口問,不過,女人已經(jīng)提前一步
“杜總,那先不耽誤您的時間了?再見?”汐情禮貌的朝著杜白西和滿浩點了點頭,最后,眼神順帶著看了看許繪心。
高跟鞋的聲音此刻回蕩在他的腦海中,她好像,一點也不念舊情。
出了樓門后,助理小趙就一直喋喋不休的嘮叨?
“總監(jiān),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杜總身旁那個美女和你很像耶?”
“是嗎,哪里像了。”她語氣中一點詢問的意思都沒有。
“你看那眼睛和鼻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你們倆五官都超精致的,那個美女好有氣質(zhì)啊,超有女人味的?”語畢,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好在汐情是那種不拘小節(jié)的上司,要是別人的話,估計早把她fire掉了。
這邊,正在上電梯的一行人。
“滿浩,鄭總監(jiān)也跑商業(yè)新聞?”杜白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