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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下體圖片 城樓下聚集了無數(shù)百姓似

    城樓下聚集了無數(shù)百姓,似乎紛紛在等待著什么,紅毯的另一條,兩頂大紅的轎子緩緩而來,一頂上紋金龍,一頂上繡金鳳。

    幾隊侍衛(wèi)護其左右,在百姓的歡呼聲中緩緩放慢了行速,到達城樓之下,兩頂轎子分別行向城樓兩側(cè)的臺階處。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到!”侍衛(wèi)朗聲高喝,粗狂的嗓音傳至百米。

    楚洛衣的目光緊緊盯住紋有金龍的大紅轎子,太監(jiān)掀開奢華的轎簾,一只金色云紋龍靴緩緩落地,隨后走出一名氣度溫雅的男人,男人的容貌算作上乘,不過若是放在才俊遍地的皇族來說,男人的容貌便顯得平平了。

    楚洛衣手指緊緊抓起,不受控制的站起身來,一雙眼陰沉的好似修羅地獄,承載著無邊的怨火。

    隨著男女的出現(xiàn),城樓下的百姓一個個高聲歡呼起來,眼中閃過一種瘋狂的崇拜:“太子千歲!太子妃千歲!太子千歲!太子妃千歲!”

    男人一步步走上城樓,身形一點點出現(xiàn)在城樓上方,最后在城樓正中緩緩站定。

    歐陽千城俯瞰著城樓之下的眾多百姓,神色之間并未有絲毫的高傲,反而是一臉誠懇,滿身謙恭,帶著普度眾生的慈悲,沒有絲毫凌厲可言,仿佛最溫潤的行僧,可越是如此,卻越是帶著一種另類的威嚴,讓人不敢造次,哪怕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奉若神旨。

    歐陽千城等了半晌,城樓的另一側(cè)輕雪卻遲遲沒有出現(xiàn),側(cè)身看向一旁的侍衛(wèi),侍衛(wèi)匆忙下去查看。

    城樓之下躁動不安的百姓,也漸漸安靜下來,目光落下另一側(cè)的城墻之下,忍不住開始議論紛紛:“太子妃娘娘怎么還沒有出現(xiàn)?”

    “是啊,太子妃娘娘怎么可以讓太子殿下等這么久..”

    “不是說今日太子和太子妃是代替陛下和皇后娘娘祭天么?為什么只有太子一人?”

    等了許久,輕雪終于出現(xiàn),而之前的質(zhì)疑聲,也終隨著她的出現(xiàn),而化作一片青煙,一身碧色的長裙上數(shù)只鸞鳳嘶鳴,身姿曼妙,豐滿的仿佛要撐爆了緊致的衣裙,嬌艷的好似一朵碧色的牡丹,帶著說不出的嫵媚風(fēng)情。

    眼波流轉(zhuǎn),細彎的眉毛間卻暗藏著殺機,看著城樓之下頂禮膜拜的百姓,女子勾唇一笑,枝椏上剛剛萌發(fā)的嫩芽,竟好似開始舒展開來?!瓣愝p雪!陳輕雪!陳輕雪!”

    女子剛一現(xiàn)身,無數(shù)百姓便開始為其嘶吼,眼中閃爍著狂熱的追隨。

    楚洛衣的目光落在這熟悉的男女身上,緊咬著牙關(guān),靜靜的站在房檐,看著一身榮寵的兩人,那些被她深深壓制住的恨意,卻如潮水一般瘋漲起來,恨欲狂!

    “祭天開始..”

    “嘖嘖嘖,南昭太子真是好眼光,本座的洗腳婢竟成了太子殿下的寵妃。”侍衛(wèi)的話剛落,一道道幽幽的寒聲,從眾人頭頂傳來,打斷了侍衛(wèi),聲音隨后向四面八方擴展開來,陣陣回聲激蕩。

    眾人一時間紛紛抬頭望去,似乎在搜尋著聲音的所在。

    忽然間,黑夜之中一道藍光破空而出,天空中飛出一頂轎子,停留在彎月一側(cè),仿佛懸掛其上,八名身著黑衣,頭戴黑色斗笠的黑衣人抬著一頂寶藍色的轎子,如鬼魅般在半空漂浮著。

    轎子上輕紗繚繞,層層疊疊,被風(fēng)吹散開來,帶著絲絲神秘,轎頂?shù)囊荒_,一只黑貓盤繞,縮成一團,一雙碧色的貓眼緊緊盯著城樓之上的男女,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叫聲:“喵!”帶著絲絲詭異。

    輕雪抬頭望向彎月上垂掛的那一頂轎子,眼中帶著一抹媚色,不惱反是朗聲道:“莫不是你以為此舉能引得本宮注意?”

    歐陽千城的目光也落在轎子之中,似乎想要從浮動的藍紗之下窺見轎中之人的樣貌。

    “呵,我娘子不知比你美上多少倍,我需要引得你的注意?”

    “你脫光了衣服追著我繞皇城跑上兩圈,我若回頭看你一眼我就是流氓!”

    北流云嬉笑道,城樓下的百姓雖認為北流云的話不盡可信,卻也發(fā)出一片哄笑。

    輕雪的臉色有些陰沉:“倒真是好大的口氣,何不出來讓本宮見見尊容?莫不是只會逞口舌之快的鼠輩。”

    轎內(nèi)北流云側(cè)臥在塌子之上,一腿翹起,一手拄著頭,閉著眼,聽著外面的動靜趕。

    “本以為你給自己尋了個好去處,今個一看,倒是開了眼,一個別人不要的破鞋,你倒是歡喜的很,不過話說回來,洗腳婢配破鞋倒也是絕配!”

    嬉笑的話在空中擴散開來,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嘲諷,在天水城上方飄蕩久久不曾散去。

    輕雪眼中的媚色未褪,聲音柔媚入骨,眉宇間卻深藏殺氣。

    “你到底是何人!”

    旌旗擋住了城樓上的燈火,投下一片陰影籠罩在歐陽千城的臉上,看不清神色。

    “本座同你說過,這男人分幾種,有中看不中用的,也有中用不中看的,怎么你偏偏選了這么一個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br/>
    歐陽千城的眼中閃過慍色,北流云甩出一道卷軸。

    “這東西還是物歸原主,本座都說了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也不會多看上你一眼,更別說一副畫作了?!?br/>
    話落,轎中飛出一卷卷軸,金絲做底,卷軸在空中散開,劃成一道流線。

    隨后,一只利箭飛出,將卷軸牢牢的釘在城樓之上。

    卷軸回彈,最后穩(wěn)穩(wěn)掛住。

    城樓上的燭火,正對著卷軸,一名女子未著寸縷,置于其上。

    畫中女子面若春曉,目含秋波,微卷的發(fā)絲垂在臉頰兩側(cè),凹凸有致的身材,讓人一見,血脈噴張,酥胸豐滿,大有波瀾壯闊之勢,身上連一塊輕紗都未曾遮掩,比起春宮圖不知更要魅惑上多少倍。

    “這...這竟然是輕雪姑娘的...”

    “今日能得一見,真是死而無憾了..”

    “哪個畫師能把這幅畫臨摹下來,老子出一千兩銀子!”

    “我出兩千兩!”

    城樓下的百姓回過神來,定定的盯著那副畫,不少女子羞紅了臉,男子則大多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一個個不肯移開眼。

    看著那副幾乎與自己毫無二致的畫作,輕雪眼中積聚慍色,暴怒而起。

    “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這!”

    輕雪臉色漲紅,眼中殺意大盛,一把三十六節(jié)蛇骨鞭從輕雪手中旋轉(zhuǎn)飛出,鞭風(fēng)凌厲,激起一片漩渦,直奔那幽靜的寶藍色轎子而去。

    八名轎夫齊動,轎子周圍瞬間凝出一道藍色光圈,生生將那三十六節(jié)蛇骨鞭彈飛回去。

    ‘啪!’抬手,鞭子牢牢握在手中,在女子的手腕上纏繞數(shù)圈,只余一個蛇頭。

    轎簾隨風(fēng)飛動,雖然躲開了蛇鞭,轎內(nèi)的男子卻從轎中飛出,淡藍色光暈將其籠罩其中,雙腳踩在轎子的橫桿上,男子斜倚在轎沿上,雙手扭動著胸前垂下來的發(fā)絲。

    暈染著藍光的發(fā)絲在男人指尖如蛇妖一般,頑皮可愛,隨著男人的神色,也都變得妖冶起來。

    月光下,如妖似魅。

    剛一站穩(wěn),歐陽千城瞬間揮手,看著面前帶著半張白玉面具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陰寒,無數(shù)枝利箭從四面八方朝北流云射出,箭尖泛著幽幽的藍光,好似猛獸的獠牙。

    楚洛衣心頭一緊,八名轎夫再次出手,飛馳的箭矢好似在空中定格住一般,在北流云身前兩三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北流云看著歐陽千城笑道:“你就是南昭的太子?莫不是你這婆娘背著你偷人,你惱羞成怒了?”

    歐陽千城只是靜靜的看著北流云不語,一張肅靜的面容上波瀾不驚,帶著超脫世外的寧和。

    若非是她了解他,還真是看不出他此刻的怒氣。

    北流云笑道:“你說你長的這么驚險,能夠討到媳婦也是本事,偏生你那繡花針不爭氣,只能看著自己媳婦往別人床上爬,本座看你這樣子,就知天生是給給人壓的命,別人躺開都是個太字,你躺開卻只是個大字,還叫什么太子?若你真是太子,這南昭豈不是離亡國不遠了,咯咯咯..”

    月下,男人笑的花枝招展,肆無忌憚,額上未被面具擋住的兩朵曼陀羅暈染成金色的印跡,仿佛深深烙刻在男人額跡,明明口無遮攔,沒有半點姿態(tài),卻偏生帶著睥睨眾生的高貴。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出言辱沒我南昭太子!”一名武將仰首怒道。

    歐陽千城的臉色少見的發(fā)黑,大手一揮,暗處涌出無數(shù)殺手,開始圍剿空中的北流云。

    輕雪手中的三十六節(jié)蛇骨鞭再次放開,碧色的身影凌空一躍,衣袂翻飛,輕雪腳蹬城樓,頓時飛至半空,向著北流云擊去。

    狹長的眼微微瞇起,輕雪迎面而至。

    那琉璃色的眸子中卻未留下半點她的身影。

    楚洛衣心頭一緊,輕雪的武功不在她之下,目光死死盯住兩人的方向。

    一把象鼻古月刀出現(xiàn)在北流云手中,揮舞中帶著遠古巨象的雄渾。

    兩道身影化作鬼魅,一道湛藍如海妖,長發(fā)如海草,琉璃色的眸子最是無情,一道碧綠的仿佛妖精的血液,魅惑的眼波盡是數(shù)不盡的風(fēng)情。

    ‘鏗!’

    三十六節(jié)蛇骨鞭同古月刀相撞,掉轉(zhuǎn)個方向彈回,再次落在輕雪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