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月她們顯然沒有那么快反應(yīng)過來,反應(yīng)過來時隊伍窗口也不淡定了!
【隊伍】簡簡單單的月亮:深深你是怎么做到把流笙給砍死的?
【隊伍】甜蜜的夢:我還以為這門派都無敵了!你居然把我派大師尊砍死了?
【隊伍】深深:……
深深默默把下巴擱在電腦桌前,看著屏幕上滾動的信息,心里淚水奔騰倒海不復(fù)回。
不是真的要廢號吧?雖然她只有二十級廢了也沒什么可惜的,但她還是有點舍不得。望著屏幕上頂著“深深”兩字的綠衣小女俠,深深覺得她是不是要把自己拋棄了?
好憂郁。
四周箭撥弩張的氣氛,流笙大神只是很淡定的補藍至滿??稍谏钌羁磥?,那絕對就是要放大招一次性砍死她的節(jié)奏啊!
深深憋著一口氣,右鍵對紅衣少年點了私聊。
【私聊】深深:士可殺不可辱!既然這樣,大神……你快羞辱我吧!
【私聊】流笙:……
噗!
坐在電腦桌前一臉淡定,正悠閑喝水的安唯笙差點沒噴上電腦屏幕。
難道叫深深這兩個字的人都和白深深一樣白癡嗎?慣往,他復(fù)活之后二話不說絕對虐你千百遍。此刻,他猶豫了一下。或許確實她沾了這個名字的光,因為注定他對她無可奈何。
安唯笙翹著唇角如是想到。
他沒注意到椅柄壓著鍵盤,噼里啪啦的就發(fā)了一連串的數(shù)字給深深。
【私聊】流笙:8741374+74+7*/*-
【私聊】深深:……
啪!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正對這串莫名其妙的數(shù)字符號無言,電腦便自動黑了屏。
哇靠!
怎么回事?
難不成她就這樣被大神盜號了嗎?
大神黑號速度如此快?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只是筆記本沒電了而已。
汗。
既然上天都不讓她為這件事情再勞心費神,她也沒必要自討沒趣。到了飯點,深深干脆就去吃白媽媽的愛心晚餐了。
餐桌上,白媽媽一邊給自己盛飯,一邊問她:“深深今天在理發(fā)店覺得無聊嗎?”
無聊?
深深眼前猛地冒出那張面容冷峻的臉,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她艱難的把嘴里的米飯給咽進肚子里,才勉強朝白媽媽笑了一下說:“當(dāng)然不無聊啦!我還賺了我接手的第一筆錢!”
“真的?”低頭吃飯的白明華有些吃驚的抬頭看著她,深深肯定的點了點頭。
他握著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接著說,“既然這樣那就把店繼續(xù)開下去吧。”
“……”
能當(dāng)她剛才什么都沒說嗎?
深深默默含淚埋頭扒飯,又聽到白爸爸說:“對了,明天傍晚的時候和我一起去給你湯伯伯慶生?本來我不打算帶你去的,既然他要求了,也不好意思拒絕人家。記得明天要準(zhǔn)時回家哦?”
“恩?!?br/>
說起來這個湯伯伯就是介紹白爸爸去投資房地產(chǎn)的,也是白爸爸深交的好友之一。記得小的時候,她第一次看到這位胖胖的伯伯就覺得特別和藹可親,于是有一段時間她每天下午都去找湯伯伯一起玩。
她那時候不知道,湯伯伯還有一個副業(yè)――美食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的貪吃絕對是被別人帶出來的??上瑯邮浅载?,她卻沒有注定免費的三餐。
明天除了要去幫湯伯伯慶生,她還要去找那兩個讓她成為那么多件麻煩事件主人公的罪魁禍?zhǔn)住?br/>
第二天一早,約定好地點,深深遛完阿白,就打算先去奶茶店占位置,沒想到還是遲來一步。她到的時候,唐夢珂和簡月已經(jīng)點好了東西,指明要她付賬。
這是她們之間的老規(guī)矩,約定好時間遲到的那個人結(jié)賬。沒想到自己的腕表居然會慢五分鐘,她只能認栽。
深深喝著奶茶做包子臉。
“不是吧?白大小姐?就付兩杯奶茶錢還不舍得了?”唐夢珂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伸手戳破她鼓起的兩腮。
深深斜睨她:“我是那種人嗎?”
簡月一邊給阿白順毛,一邊淡淡答:“看起來很像?!?br/>
“……”
果然和簡月這樣大腹黑家伙相處的人需要一定的定力,友情才能長久?。?br/>
深深默默發(fā)出一聲慨嘆,嘴里回她:“我要是不舍得這兩杯奶茶錢,你們還要還我昨天飯錢呢!”
“哦!”
唐夢珂意味深長的驚呼一聲,得意的笑著看她說:“我說今天深深怎么不正常呢!原來還在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懷?。 ?br/>
唐夢珂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吸了一大口奶茶才和她解釋。
“這件事也不能怪我們啊。難道你沒看過電視劇里男女主相戀都是從什么還錢包啊,意外交通事故啊……開始有眉目的嗎?我們昨天本來是要堅決拒絕顧然替我們墊錢的,但后來想想,這是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的好時候啊,我們就理所當(dāng)然的接受了。”
唐夢珂一副你不知道我良苦用心的眼神望著她。
敢情她的小心臟白白煎熬了這么久?
從頭到尾其實都是唐編劇給她安排的戀愛開頭?
可是這劇本是以欠錢開頭,最后難道要以欠情收尾?他本來就不喜歡她,不要變成討厭就好了吧?
“不行!”
唐夢珂一拍桌面而起,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深深,眼中迸發(fā)出一絲堅定:“我決定了,既然不能人為的為你創(chuàng)造一個美好的開頭,那我們就充分利用上天為你安排的巧遇。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呢?”
說完,她沖蹲在簡月身旁的那只大白犬嫣然一笑。阿白立刻站起來抖了抖全身的毛發(fā),深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深深去找顧然?!?br/>
深深掙扎一下:“我去的話這里誰結(jié)賬?”
唐夢珂大義凜然:“我。”
“……”深深沉吟一下,“好吧。”
看著面前的人處于得逞狀態(tài),深深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們真相。其實……今天的確是要去還狗的,但是她……忘了。
順便,她好像還趁火打劫了……
深深被唐夢珂硬拉到顧然家附近時,她整張臉都要熟透了。她并不害羞,只是當(dāng)她清楚認清他們之間,她面對他時總有些不自然。
說起來這的確是巧合,合情合理,就是不怎么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