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你一定要醒過來啊。”
云向北抓著夏憐伊的手,將她的手放在他的嘴唇邊,深深地吻了一下。
“我和夏憐心結(jié)婚了,你不會怪我吧?你不要生氣,你聽我說完好嗎?聽我說完了,再生氣行不行?”云向北對著毫無知覺的夏憐伊喃喃自語著。
“我是為了折磨她,讓她感受你現(xiàn)在所受的痛苦,不,她就算再痛苦,也比不上你在這里受苦。”云向北緊緊地握著拳頭,眼神冰冷。
就算將夏憐心千刀萬剮,也難以消除他的心頭之恨。
如果不是夏憐心那么有心機地勾引他,小伊怎么會沖出去,又怎么會遇上車禍,變成一個沒有知覺的植物人。
他活潑可愛,對生活充滿了向往的小伊,就這樣躺在冷冰冰的醫(yī)院里。更讓他擔心的是,醫(yī)生說她的眼睛受到了嚴重的撞擊,眼角膜已經(jīng)損壞了。
好在,重新給她換上了一只眼角膜,希望在她醒來的時候,眼睛能夠完好無損。
“小伊,我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云向北痛苦地喊道。
無論他怎么叫喊,夏憐伊沒有任何的動靜。她的小臉蛋充滿了紅潤,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小伊現(xiàn)在所受的苦,都是夏憐心造成的。他要狠狠地折磨她,讓她痛苦一輩子。
“小伊,不要丟下我一個人!”云向北將頭趴在病床上,眼淚從眼角劃過。
“云先生,打擾一下,需要做例行檢查了?!贬t(yī)生進來看到云向北趴在病床前,好心地提醒云向北一句。
云向北離開了特殊監(jiān)護室,坐在走廊里等待著結(jié)果。
“怎么樣?”云向北看到醫(yī)生出來,馬上上前詢問。
醫(yī)生搖了搖頭,表示情況不樂觀。
“能做的我們都做了,就看老天爺?shù)囊馑剂??!贬t(yī)生回答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說小伊永遠都醒不過來了,是嗎?”云向北激動地抓著醫(yī)生的衣領,憤怒地問道。
醫(yī)生被云向北的動作給嚇到了,趕緊解釋:“云先生,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云向北松開醫(yī)生,一拳砸在了墻上。醫(yī)生被嚇到了,趕緊叫護士過來包扎傷口。
“小伊,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快點醒過來,好不好?”云向北再次祈求夏憐伊醒過來。
云向北的手掌被裹上了紗布,他用另外一只手去牽著夏憐伊的手。
云家別墅,夏憐心抖縮著腿,蹲在地上努力地擦地板。她的手也在顫抖著,視線越來越模糊。
夏憐心,堅持下去,你不能就這樣倒下。
雙腿之間疼痛無比,她只是蹲在地上,就感受到了這種折磨。
“我讓你偷懶!”吳敏不知道從哪里沖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雞毛毯子對著夏憐心的被就是一頓亂抽。
夏憐心吃痛,叫了出來。
“我告訴你,先生馬上就回來了,在先生回來之前,你還是沒有將地板擦干凈的話,我覺得你會有生命危險?!眳敲舻靡庋笱蟮貜膹N房里弄了一盆充滿了泡泡的水,直接灑在了地板上。
這意味著,夏憐心剛才的工作又白做了,而且還需要更多的精力重新做。
“小敏,你這樣真的太過分了?!毙〖t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小紅雖然很想幫夏憐心,但是夏憐想可是先生欽點的女傭,并且早就放下話要狠狠折磨她的。雖然她有太太的名銜,可在云家別墅,誰都知道,這是先生用來羞辱夏憐心的方式。
所以,小紅根本不敢去幫夏憐心,生怕自己引來禍水。
“小紅,你是沒看到這個女人早上對我不理不睬的,現(xiàn)在我就是要讓她吃點苦頭?!眳敲舨灰啦火?。
夏憐心冷笑一聲,所謂的早上不理不睬,是因為她疼得沒有意識了,沒有聽見吳敏的話。這就成了不理不睬,態(tài)度高傲了?
沒關系的,這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呢,她現(xiàn)在就承受不住了嗎?
讓夏憐心覺得幸運的是,云向北今天并沒有回來。他現(xiàn)在就是惡魔的代表,只要他一回來,他就會狠狠地折磨她。
向北哥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你變成這樣的呢?
夏憐心躺在床上,回想起小時候,他是那么地勇敢地告訴她不要害怕,那么溫柔地給她別胸針。向北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那個你送了胸針的小女孩啊……
夏憐心閉著眼睛,眼淚不斷地往外流。帶著淚意,她睡著了。
半夜醒來的時候,她察覺到旁邊有人躺著。她轉(zhuǎn)身看去,云向北一身酒味飄來。
喝了那么多酒嗎?喝醉了?夏憐心起身,想要去找可以醒酒的東西。
走到一半,她又回來了。算了,她這樣做,肯定又會被向北哥認為,她是故意這樣有心機地勾引他的。可是,向北哥喝醉了,她要坐視不管嗎?
夏憐心覺得很悶,便到陽臺上透透氣。
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她聽到了云向北的低語聲。
“小伊……”
夏憐心很清楚地聽到了從他嘴里說出來的含糊不清的話。她的眼淚再次落下,抑制不住地滾落。
在他的心里,夏憐伊永遠無法被取代的??墒牵闶裁茨??
既然無法取代,為什么還要將她娶過來,還要這樣折磨她呢?這算什么?算是對她的報復嗎?
她也不想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的,她也不知道怎么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她明明是在自己房間睡的,一覺醒來卻是在另外一個房間,身邊躺著云向北那張溫暖如畫的臉。
她做錯了什么?
夏憐心深吸一口氣,將眼淚擦掉。她轉(zhuǎn)身來到浴室,去了毛巾沾了冷水,小心地幫云向北擦拭臉部以及頸部。
“我愛你啊,我很愛你?!痹葡虮蓖蝗蛔プ×讼膽z心的手。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夏憐心的心跳慢了半拍。
向北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夏憐心的心里涌上了喜悅。
“小伊,小伊……”云向北喊著夏憐伊的小名。
夏憐心的笑容定格在臉上,她努力地將最后一點笑容笑完,彰顯著自己那薄弱的自尊心。她傻了啊,她怎么會以為,云向北喜歡她呢?
他喜歡的人是夏憐伊啊,不是她夏憐心??!即使握過她的手安慰過她,即使送過她胸針,那又怎么樣呢?他還是夏憐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