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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女人上床動態(tài)照片 蘇依依如此的舉動讓殷景

    蘇依依如此的舉動,讓殷景睿明白,她的確是動了怒,若是自己再強(qiáng)行想要解釋下去的話,只怕會讓兩人的關(guān)系更僵。

    所以他只能黯然離開了。

    不過一想到那個姚炎杉,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只能把那兩個侍女又叫來吩咐了一番。

    卻說這邊,赫連敏自從上次在酒樓和姚炎杉有些不歡而散后,因為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所以也就沒有再去纏著姚炎杉。

    不過一想到若是真的要拱手將這個人讓給別人,那她又多少有些不甘心。

    他身后,可是代表著大片大片的財富啊。

    而且蘇依依只是一個已經(jīng)嫁人的殘花敗柳了,就算是姚炎杉真的對她有什么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想通了這點,赫連敏又覺得自己有希望了。

    不過這次她沒有再急著去找姚炎杉,而是通過赫連鋒手下的那些探子,讓人將姚炎杉在常國的所作所為打聽了一番。

    先前,她的確是有些太自以為是了,以為姚炎杉跟那些辰國的世家花花公子公子一樣,只要一看到自己的美貌,就走不動路了,不過顯然她是低估了對方。

    想想也是,一個白手起家,憑著自己的本事能掙下如此基業(yè)的人,又怎么會是那些繡花枕頭一個的敗家子們能比的?

    所以她吸取教訓(xùn),打算先知己知彼。

    赫連鋒對于女兒的舉動也表示支持,立刻就吩咐人去辦這件事,很快,關(guān)于姚炎杉在常國的一些作為就讓赫連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與赫連敏之前想的不同,姚炎杉根本就不是一個不懂風(fēng)情的人,而是一個十分放浪形骸的人,常國各個風(fēng)月場所的花魁美人,幾乎都能和他有關(guān)系。

    而姚炎杉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幾乎是來者不拒。不過唯一讓人欣慰的一點,那就是他從不會和良家女子有上什么牽扯。

    他如此花心的這個消息卻沒有讓赫連敏生氣,反而是讓她高興了起來。

    她明白,這天底下的男人沒有哪個不花心的,不過她有信心,只要自己成了姚夫人,那么她就有辦法拿下這個男人的心。

    而且,姚炎杉既然從不對良家女子出手,那么就證明這個人,定然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懂得良家女子的清白名聲的重要,那么他冷落自己,卻那樣糾纏調(diào)戲蘇依依,是不是就代表,蘇依依在他看來,只是一個跟煙花女子差不多的女人?

    這樣一想,赫連敏立刻覺得心里好受多了,更是發(fā)誓要把姚炎杉拿下來。

    然后,她就斗志昂揚(yáng)的去了姚炎杉的住所。

    姚炎杉的府邸是她幫著選的,不過現(xiàn)在還在休憩中,所以姚炎杉現(xiàn)在暫時居住在攬月樓。

    攬月樓只是一個酒樓,對外只提供酒菜,但是姚炎杉卻能住在這里,更能顯出此人身份的尊貴。

    不過赫連敏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姚炎杉會是攬月樓的主人。

    畢竟,能經(jīng)營起攬月樓這樣的情報組織,定然要一個十分有閱歷的人才行,姚炎杉如今才二十多歲,太年輕了。

    赫連敏來到攬月樓,向小二打聽了一番,然后這才信心滿滿的上了三樓。

    因為之前她曾經(jīng)來找過姚炎杉幾次,攬月樓的掌柜也就沒有阻攔她。

    三樓的一間房門前,一臉面無表情的黑鷹正忠心耿耿的站在門外。

    “黑鷹侍衛(wèi),姚公子在里面嗎?”赫連敏笑容明艷的道,語氣卻十分篤定。

    “公子……”

    “你可別告訴我姚公子出門了啊,我剛才還聽小二說,他今日沒有出去過?!焙者B敏開玩笑般的道,徹底堵死了黑鷹的話。

    “赫連小姐稍等,屬下先進(jìn)去通報一聲?!?br/>
    黑鷹推門走進(jìn)了內(nèi)室,壓低聲音對姚炎杉道,“公子,赫連小姐來找你了。”

    姚炎杉正在一本正經(jīng)的看書,當(dāng)然如果忽略了追女十八招的幾個碩大的書名的話,他現(xiàn)在還真的像一個上進(jìn)的三好青年。

    聞言,他頭也沒抬的道,“不見,讓她滾!”

    只要不是面對蘇依依,他又恢復(fù)了從前的那個冷淡高貴的姚炎杉。

    早知道他會是這個態(tài)度,黑鷹為難的道,“可是她已經(jīng)說了,她事先打聽過,您根本就沒有出過門?!?br/>
    “……這個女人怎么這么煩。”姚炎杉終于舍得把目光從書中挪開半寸,不爽的道。

    也不知道她一個大家閨秀,是怎么能做到這樣的厚臉皮的,對著一個陌生男人窮追猛打,一點女子的矜持都沒有。

    “你就說我在休息好了。”想了一下,他吩咐道。

    黑鷹立刻走了出去,“赫連小姐,真是抱歉,我家公子還在休息……要不您改日再來吧?!?br/>
    赫連敏臉色不變,心中卻明白,這只是姚炎杉主仆用來搪塞自己的托詞。

    看了看不早不晚的天色,既不是懶起又不是午休的時間,哪有人在這個時候還在休息的?

    赫連敏沒有說話,假意作勢離開,結(jié)果卻突然轉(zhuǎn)身,趁黑鷹不備,推開了房門。

    “赫連小姐……”

    沒想到她竟然會這么大膽,黑鷹傻眼的看著她,也忘了阻攔。

    赫連敏沒有理他,走了進(jìn)去,而屋內(nèi)的姚炎杉也驚訝的看著赫連敏。

    “姚公子,你若是不想見敏敏,大可直說,何必用這樣的托詞哄騙敏敏?!焙者B敏先發(fā)制人,含嗔帶怨的道。

    “赫連小姐既然知道在下不想見你,你又何必非要說出來,這豈不是讓大家都很難堪?”姚炎杉已經(jīng)恢復(fù)的似笑非笑的態(tài)度。

    本以為就算是有心疏遠(yuǎn)自己,可是面對自己這樣的美人,他總也會有些憐惜或者解釋,誰知道卻是這樣直白的一句。

    赫連敏立刻有些掛不住了,暗恨道,這個男人,還真是毒舌。

    不過他這樣說,肯定是想要讓自己知難而退!

    自以為已經(jīng)看透了姚炎杉的偽裝后,赫連敏又恢復(fù)了嬌媚的笑容。

    “姚公子,不知道敏敏哪里得罪了你,要讓你這樣冷言冷語的對待敏敏?”赫連敏泫然欲泣的看著姚炎杉。

    赫連敏其實是完全誤會姚炎杉了,對方的確是不對良家女子出手,不過在姚炎杉眼里,她赫連敏可算不得什么良家女子了,畢竟她現(xiàn)在這樣的行為,已經(jīng)完全沒法跟良家女子搭邊了。

    所以,對于她的表演,姚炎杉根本就沒有接招的打算,他毫不憐香惜玉的道,“赫連小姐誤會了,我只是不想跟不熟悉的人待在一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