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駱彥慶笑了。
如何了?
“呵,還能如何,毀了全都毀了!”
駱青楓咬牙,目光中滿是仇恨,他瘋狂的拍著床榻,“是他們,定然是他們,那酒……明明是他們喝下的……”
父子倆想不通,這樣周密的計劃怎么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
突然,駱青楓靈光一閃。
“爹,我知道了,我想起來了?!?br/>
駱彥慶沉眸看他,“你想起什么了?”
“先前,他們剛搬進來住的那晚,曾經(jīng)有人來孩兒的書房外監(jiān)視,他們平日里肯定也派人監(jiān)視我們了,說不定……現(xiàn)在也有!”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所作所為都被……”
話說了一半,不再繼續(xù)。
駱青楓抬手敲著自己的腦袋,“爹,都是孩兒愚笨,害了自己也害了……雨兒?!?br/>
駱彥慶瞇瞇眼,甩袖不再看他。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方才夜子軒與我說,他們就要搬出府去了,估摸著也就這兩日,咱們也沒有留下他們伺機報復(fù)的機會了?!?br/>
“不……”駱青楓連忙打斷他的話,“爹,你附耳過來,孩兒有話與你說。”
附耳密語過后——
駱彥慶聽完后睜大雙眼,不敢置信。
“這消息……左太師傳信與你的?”
駱青楓眼底閃過一抹算計,點頭道,“是,孩兒前兩日去sūzhōu城的時候得到的消息,他們?nèi)羰前岢鲈蹅兏瑢ξ覀儭欣麩o弊?!?br/>
若是憑他駱家的能力定然不能讓微服私訪的皇上以及皇貴妃為這次的恥辱一事付出代價,但如果有左太師的幫助……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他頓了頓又道,“爹,我和雨兒的事情,怕是……暫時只能委屈她了。”
駱彥慶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
以現(xiàn)在駱青雨這種神智不清有些瘋癲的情況,隨時都有可能把皇上一行人的事情給說出去。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罷了,等會便派人將她的院子給封了,對外說xiǎojiě病重需要養(yǎng)病,外人不得打擾?!?br/>
**
兩日后,城主府外。
玉傾城和容九歌已經(jīng)坐上了馬車,留下夜子軒一人在外面和駱家人‘周旋’著。
“駱大哥,多謝相送,那……我們就先離開了?!?br/>
駱彥慶笑著拍著他的肩膀,“北郊離我這兒也不遠,你記得經(jīng)常來找我這個老大哥?!?br/>
眾人都是滿臉笑意,好像前兩日的事情都被拋去腦后了一般。
夜子軒起了壞心,他笑著看著駱青楓,好似無意的問道,“青雨呢?我都要走了,她怎么不來相送?”
果然,這話一出,駱家父子臉上的笑意驟然一僵。
駱青楓先反應(yīng)了過來,“那丫頭怕是還沒有起,子軒你又不是第一天那是那丫頭?!?br/>
“哈哈,說的也是?!币棺榆帞[擺手,“行了,你們進去吧也別送了,我們走了?!?br/>
大部隊的離去,掀起了滿地的灰塵,讓人忍不住瞇起了眼。
馬車內(nèi)的玉傾城突然勾唇冷笑,“這駱家父子的心可真夠大的,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今日竟然還能對我們笑臉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