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已經(jīng)被那個男人抱到了床上。
面對著他在我身體里的肆虐,我能夠做的就是死死的咬住嘴唇,用力的吞咽下所有的淚水和帶著鐵銹味的苦澀。
從三年前,這個男人忽然拋下我,消失無蹤的那一刻,我就告訴自己,從此后,即使粉身碎骨,我都絕對不會再去找他,更加不會求他!
我的身體很干澀,身后的那個人很明顯也并沒有得到任何歡愉,他只是在拼命的發(fā)泄他莫名其妙的憤怒,疼得我覺得整個人都好像被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不知道做了多久,我終于支持不住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睡在那個人的懷里。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腦子終于清醒了過來——
女兒!女兒還等著我的錢去救命!
我好像被電擊到了一般,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大的將旁邊的男人也吵醒了。
“你干什么?”他睜開眼,不悅的看著我。
“給錢!先把合同上的五萬給我?!蔽蚁胍矝]想的朝他伸出了手。
他的瞳孔倏然收緊,渾身散發(fā)出了我想忽略都忽略不了的戾氣。
“表子果然是表子,都成這樣了,還忘不了你的賣春錢?!?br/>
我的心一陣抽痛,手指下意識的捏住了身下的床單,指尖都變成了青白色。
“你答應(yīng)我的,我要救女兒。”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我解釋了一句。
“為了女兒你就可以出來賣!你男人呢?他也賣?!”說著,他光著身子下了床,憤怒的將一個信封用力的扔在了我的身上。
那個信封很大,很沉,砸在我的胸口處,鉆心的疼??墒沁@會兒我一點也感覺不到難受,因為越疼,越能夠證明里面的錢足夠支付我女兒的醫(yī)療費用。
他刻薄的話我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拿著錢,我胡亂的穿好衣服,看也沒有看他一眼就離開了房間。下了樓,打了一輛車就飛奔到了醫(yī)院。
這會兒才不過晚上九點多,按照當(dāng)初說好的,老公應(yīng)該還在病房里等我。因為今天女兒的主治醫(yī)生正好上夜班,我們要一起等他,好好的問一下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可是等我趕到醫(yī)院的時候,他并不在病房。同屋小病友的媽媽告訴我,老公剛才接了一個電話走了,一直沒有再回來。
我等不及的先跑到收費處將那五萬塊錢全部預(yù)存進(jìn)去給女兒做了住院費,在拿到押金單的那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凍得牙齒都在咯咯的響。
我把羽絨服忘在酒店里了。
給老公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想起剛才護(hù)士說的,醫(yī)生還在上手術(shù),不知道幾點才能出來。想了想,我決定回家去拿一下衣服。
——
匆匆打開門,才發(fā)現(xiàn)家里黑漆漆一片,明顯沒有人。
我有點奇怪,老公沒有回家嗎?還有我那個婆婆呢?她嫌棄我生了一個女兒,不愿意去醫(yī)院照顧孩子,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就待在家里看電視嗎?
我順手打開了客廳的燈,卻發(fā)現(xiàn)臥室的門是虛掩著的,門后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誰?這會兒會有誰在我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