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嗎,我是谷豐建筑的西城?!?br/>
“西城先生,有事?”
“真是冒昧,這么晚還打擾你,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我想請您和夫人一起吃個便飯。那晚宴會之上招呼不周,實(shí)在報(bào)歉?!?br/>
“你太客氣了,不過恐怕要下次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m國。”
“真是報(bào)歉,打擾,那等二位再回a市的時候,一定要賞臉給個機(jī)會?!?br/>
“好的。如果西城先生有機(jī)會來m國,我做東!”
秦兆陽掛斷電話,輕輕搖頭。
上次這個年輕人一口就拒絕到與高盛合作的提議,現(xiàn)在又打電話來要請他吃飯,真是有些奇怪。
不過無所謂了,a市的生意他并不想插手,對方是想要討好他還要想要如何,秦兆陽半點(diǎn)興趣都沒有。
電話里的客氣也不過就是商場上的應(yīng)酬而已,畢竟對方怎么說也是谷豐總裁,未來的商場注定是西城和穆天野他們的。
抬腕看看時間,秦兆陽拉開主臥的門準(zhǔn)備下樓。
剛邁一步,衣帽間的門已經(jīng)被人用力拉開。
秦兆陽吃驚地轉(zhuǎn)過臉,只見穆媽媽楚馨寧沉著臉站在衣帽間門口。
“是你,全部都是你安排的,對不對?!”
剛剛在門內(nèi),她已經(jīng)將秦兆陽與西城的對話聽在耳里。
西城原本并不打算與高盛合同,秦兆陽與他也沒有什么交集,這么一大早,對方卻打電話給他,這難免讓她多想。
秦兆陽一臉不解,“你在說什么?”
“我之前還一直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帶我去參加那個宴會,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穆媽媽含著眼淚,語氣中有怒意,更多的是失望,“你是故意帶我去的,對不對?!”
被她說中心事,秦兆陽臉色有些不自然。
驕傲如他,從來不肯向她說明心事,又哪里會承認(rèn)他是心疼她,才給她一個看兒子的機(jī)會?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時間不早,我要去公司開會!”
轉(zhuǎn)身,他邁步要走。
楚馨寧厲喝出聲,“站??!”
男人停下腳步,抿了抿唇。
“這是……最后一次,下不為例!”
既然她知道了就知道吧,不要以為以后他還會縱容她!
這話聽在楚馨寧耳中,卻已經(jīng)變成威脅。
“秦兆陽……”楚馨寧皺緊柳眉,“你真卑鄙!”
卑鄙?
他帶她去看兒子,他還卑鄙了?
秦兆陽疑惑地轉(zhuǎn)臉。
“你什么意思?”
對面,楚馨寧已經(jīng)咬著牙走到他面前。
“什么意思,難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你故意安排,先是讓陳子鳴針對天野,然后向朱迪故意羞辱寧小菲,這些不都是你的杰做嗎?!秦兆陽,我告訴你,以后有什么事,你沖來我,別針對我兒子,他不欠你的!如果你再敢傷害他,我……”她咬咬牙關(guān),抬手指向窗子,“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你!”秦兆陽的臉色一下子轉(zhuǎn)為鐵青,“好……你跳??!如果你敢跳下去,我立刻就告訴穆天野,當(dāng)年他媽媽為什么要離開他,我要讓他內(nèi)疚一輩子,后悔一輩子……”
……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