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一個靠近半山腰的洞府,蕭絕不等收拾,先去了一趟山頂。
本來以為要說什么事兒,結(jié)果只是給了他一些煉制任務(wù),并說只要完成煉制任務(wù),未來三年不需要出宗。
他倒是巴不得出宗,收集升玄丹的材料,但云妍作為藥閣的少閣主,權(quán)限還是挺大的。
初來乍到,該慫還得慫!
至于為什么會找一個新人?。?br/>
云妍解釋說是最近出云宗需要一大批丹藥,因而連他這般新晉執(zhí)事也被迫打工!
至于是為什么?
沒細說,他也不可能追問!
要說除了三年之內(nèi)不用出宗外,也不是全無好處!
每種丹藥的成色和數(shù)量都做了規(guī)定,多的都是自己的!
也算是對蕭絕煉藥水平的一種強化吧!
“打工吧,干活吧??!”蕭絕自言自語回到自己的洞府。
這處洞府原本是一位護法居住,但現(xiàn)今藥閣護法不夠,也就空了出來。
云妍做主從漠叔的手上要下了這里。
無論是靈氣濃度、精純度,還是空間,都比尋常洞府要好不少!
——
煉藥對蕭絕來說,如同修煉煉氣一般,時間過的飛快。
轉(zhuǎn)眼間半年時間。
伴隨最后一爐丹藥出爐,蕭絕總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煉制任務(wù)。
他也算是對自己的煉藥水準有了很清晰的認識。
云妍交給自己的丹方之中幾種對他現(xiàn)在的煉氣也是大有助益。
巧合這幾種他的成功率還算不錯,留下了不少。
揮手將地上的藥瓶收了起來。
剛要前往山頂交付任務(wù),云妍卻已經(jīng)站在洞府陣法外,望著他,眼光復(fù)雜。
“成色都挺不錯的??!”云妍分別看了看蕭絕交給自己的丹藥,贊嘆道。
收起丹藥,云妍苦笑道:“煉制任務(wù)完成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但對你來說可是個壞消息!”
“?”
“宗主突然宣布,宗門內(nèi)所有金丹之下的弟子必須按照任務(wù)前往特定城市負責(zé)監(jiān)察!
雖然我不知道這其中有什么原因,但沒有太多回旋的余地!”似乎覺得說的還不夠,繼續(xù)強調(diào)道,“連我都不例外!”
蕭絕皺了下眉頭。
云妍繼續(xù)道:“也不全都是壞事!
這次不同以往,宗門特別拿出了大量丹藥、法器、靈物,作為監(jiān)察的獎勵!
用的就是這次我們藥閣這次煉制任務(wù)煉制出的丹藥和器山那邊新煉制出來的法器!”
蕭絕了然,道:“那什么時候出發(fā)???”
“三天內(nèi)!”
“好!”
——
“蕭兄,你是去哪?”人群里,厲飛看到蕭絕,湊了過來,問道。
“風(fēng)息城,你呢?”
“地煞城,真倒霉??!”厲飛苦著臉。
然后也不等蕭絕問,自己開始大吐苦水:“地煞城甚是偏遠,且環(huán)境惡劣不少!
尤其是熱,所以那座城里基本上沒凡人!
我這次也只是輔助,一個護法帶著我,或許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你是不知道,我當(dāng)時打聽到地煞城的消息,人都麻了,生無可戀?。 ?br/>
“怎么樣,你對你這次去的風(fēng)息城有什么了解不?”他問蕭絕道。
蕭絕聳了聳肩。
不過似乎有人熱情的為他們解答了!
一個女孩攀著厲飛的肩膀,脆聲道:“風(fēng)息城可是個好地方!
風(fēng)景優(yōu)美,聽說女修不少,胖子,你這朋友的運氣真不錯??!”
看清女孩打扮,翠綠色紗裙輕薄,腰帶緊身勾勒出女孩的纖柔腰身。
一張瓜子臉,曲線柔和,氣質(zhì)相當(dāng)清純!
身高不高,然身前物事卻意外的挺拔!
如此反差,倒是讓不少男弟子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女孩似乎是習(xí)慣了,毫不在乎,繼續(xù)道:“胖子,給我介紹介紹唄!”
女孩一來,胖子的神色明顯不對勁了,道:“這,,這是和我一起進來的蕭絕,蕭兄??!”
“你好,我叫柳翠兒,你可以叫我翠兒!”伸出手到蕭絕跟前。
兩人握了握手,蕭絕眼光閃了一下。
這個柳翠兒看似體態(tài)嬌弱,但卻是煉體好手,絲毫不比他弱!
柳翠兒似乎也感覺出來了,淺笑道:“你這個蕭兄,可不簡單呀?。 ?br/>
隨即拍了拍蕭絕的肩膀,道:“有時間我們?nèi)齻€人一起喝酒!”
三人正說話,一位身披青色布袍的男人踩著虛空,落了下來,看向在場的眾人。
“大家好,我是青鳥真人!
也是這次負責(zé)帶你們前往各自城市的領(lǐng)路人!
大家想必也感覺到了這次的不同,因而各位在履行自己職責(zé)的時候要更加謹慎認真!
若是因為誰散漫粗心,導(dǎo)致出現(xiàn)了問題,宗門會做出相應(yīng)的處罰!
至于處罰多重,多少,希望你們不會知道??!”
青鳥真人說話帶上了真氣,聲音震撼,亦是在驚醒眾人。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異口同聲。
“如此,就出發(fā)吧?。 鼻帏B真人揮了揮衣袖,其衣袖中飛出一道青色霞光,霞光中隱含了一個小巧物事。
一放出,蓬勃的靈氣飄蕩開。
小巧物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一直到長寬接近三十丈,遮蔽了大半廣場!
蕭絕仰頭定神看著,心下一動。
“這就是青鳥真人的本命法器‘青鳥’吧???”凡是對煉器的東西,厲飛都十分感興趣,無怪乎會拜入器山了。
聽到厲飛所說,蕭絕連忙調(diào)動神識,仔細揣摩細節(jié)。
無論是羽毛還是血肉都幾乎惟妙惟肖,如同真實,唯獨隱藏在羽毛深處的器紋印證了厲飛所言。
不知道為什么他想起了巖元城拍下的那套傀儡,再看眼下這只青鳥。
這是傀儡生物吧?!
帶著疑問,蕭絕和其他的執(zhí)事登上了青鳥背上。
在青鳥真人的主持下,青鳥乘風(fēng)而起,直入云端,一層稀薄的護罩在抵擋高速下的狂風(fēng),很快遠離出云宗的山門。
青鳥真人架著飛鳥剛離開,云端之上,兩人看著飛鳥離開的方向,之中一人淡淡的道:“師兄,你確定他們真的出來了?”
被稱為師兄的人搖頭道:“或許我說確定,師弟會說我捕風(fēng)捉影!
但那一宗本來就隱匿異常,我們能做的只有防范!!”
“師兄說的是!”
“再者言,我們都希望事情是假的,可這些弟子也屬實需要外出歷練歷練!
再不鍛煉鍛煉,一些弟子怕是要墮落了!!”
“對了,師兄,聽說你的功法有所精進,不知何時和突破分神壁障,也讓師弟好好準備準備,為師兄護法呀??!”
“不急!
晉入分神,乃是超凡之路,非尋常劫難可比,至少還需要上百年籌備,師弟有心了??!”
“如此,我便等著師兄消息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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