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側(cè)間那里,陳九嬸正和她男人抱怨。
“我被穆家那婆娘羞辱了,你都不幫忙說話?”
她男人氣悶著道,“這叫我怎么幫你?不就是一碗飯的事情嘛?!?br/>
“廢物!”陳九嬸恨恨地咬牙,“我自己想辦法!”
“你少惹事!”
“我怎么惹事了?外人說我,連你也說我?”陳九嬸扭身往外走,“我回娘家!”
她就不信,沒法子治治穆家那一伙人!
。
陳九嬸無理取鬧的風波過后,穆家人收拾著屋子,燒水的燒水,整理鋪位的整理鋪位,各自做著準備洗浴。
只有一間屋子,大人孩子全擠一屋。
洗澡的時候,蘇輕盈安排不洗澡的出去。
但人多,如此輪流著來,怕是得洗到后半晚去。
蘇輕盈便將大家分了類,穆謹行帶著四個小男娃們一起洗,蘇輕輕穆晨曦一起洗。
她和穆謹言最后輪流洗。
給男娃或女娃洗,則由她和穆謹言分別監(jiān)督。
分成四撥人,速度就快多了。
侍候好孩子們,蘇輕盈累得不想動了,坐在椅上喘氣。
幾個娃子們,洗好澡,雖然沒有換衣,但也清爽了不少,正歡喜地追逐著。
穆謹言看著他們玩鬧,喜愛得很。
他對蘇輕盈道,“盈盈,原來小孩子們是如此的有童趣,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
他悄悄咬著蘇輕盈的耳朵,“等房子蓋好了,咱們有了單獨的屋子,再生一個?”
蘇輕盈想拍死他,生你奶奶個爪!
懷孩子是她!他當時摸摸她的肚子,只覺得胎動有趣。他渾然不知她的辛苦。
生孩子是她!她痛得要死要活了,生的娃是他的玩具,娃一哭不是扔保姆就是扔她。他只一句話:“我哄不好?!闭疽慌孕涫秩チ?。
養(yǎng)孩子是她!幾個娃成天在學校幼兒園惹事,她百忙之中還要抽空去應付老師們的投訴,和其他家長的控訴。
她被娃折磨得頭疼求他幫幫忙時,他又只一句話,“不會跟娃溝痛?!?br/>
現(xiàn)在,還叫她生一個?
去你大爺?shù)模?br/>
蘇輕盈推開穆謹言,“不生,不生不生!”
“盈盈,孩子真的有趣,特別是小小孩……”
蘇輕盈,“……”她恨恨推開穆謹言,“去安排孩子們睡覺,我困了?!?br/>
自家書呆子男人,不是覺得孩子有趣嗎?那就帶孩子睡覺啊。
反正她覺得十歲以下的孩子,特別是一群這么大的小孩子,全是一個可怕的生物。
這時候,她特希望自己是一個聾子。
穆謹言追著幾個小娃子,哄了這個抓那個,個個像充電飽滿的機器,不知疲倦的鬧著。
穆謹言累得滿頭大汗,看向蘇輕盈,“盈盈?”
蘇輕盈將地掃干凈了,以手枕頭,睡地上修息去了。
“相公,我累,好累好累,骨頭快散架了?!彼鲋鴭?,輕哼一聲,只朝那里撩了下眼皮,躺著不動。
開玩笑,穿越來她是來當咸魚的,可不是來受罪的,既然男人覺得孩子多可愛,那就讓他和這群“可愛多”打交道去。
她可是受夠了。
蘇輕盈有一下沒一下地,擼著兩只小老虎。
大家的晚飯,吃的是野雞粥。
這兩只不足月的小虎崽,可不能吃這些。
他們得吃奶。
但她不知從哪里尋奶,便從空間里取了牛奶。
當著孩子們的面是不能給虎崽子喂牛奶的。
他們會嚷著要吃。
特別是她家胖耀,絕對不能告訴他。
他的體重,現(xiàn)在不能吃牛奶。
蘇輕盈在大家忙著整理屋子時,假說到外面村人家借奶,只抱著兩只虎崽子在外面走了圈,喝了她從空間拿出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