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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白山下的一座村莊里,霍書同和徐有明等人,正在一家小旅館里爭論。
本來,動身前霍書同就與馮廷儒和徐有明商量好了,先在山下待一夜,然后便上山打探情況。
但眾人剛一到這村莊里住下,便聽見了關(guān)于那白虎下山吃牲畜的傳聞。
霍書同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一夜不睡著覺,第二天一早,便要拉著馮廷儒等人上山。
而馮廷儒等人,聽到這些傳聞后,卻打了退堂鼓,一直猶疑不動身。
畢竟,村里的傳聞實在是太嚇人了,說什么這白虎一口就能吞下活羊,一爪就能將墻壁拍破,更甚者,還有人說著白虎會飛。
他們雖然帶著麻醉槍,但如果傳聞屬實,那麻醉槍根本不頂用,所以,研究組的這些人,都借口要商議最安全的接近方式,遲遲不動身。
按照馮廷儒的意見,是要向政府報告一下情況,讓他們派幾名狙擊手來提供幫助。
而霍書同卻不同意,如果讓政府插手了,那么,這只白虎就是被抓到了,也得被政府收入囊下,這可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事情。
眾人在旅館里爭論了幾天,也沒有眉目,霍書同只好給沈暉打了電話。
到了晚上,霍書同走出房間,要去出晚飯,卻見馮廷儒等人,已經(jīng)背著包,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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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教授,你們這是干什么?”霍書同扶了扶眼鏡,問道。
“我們要返回京城,將這事情向野生動物保護局通報一下,讓他們派人來抓捕這只白虎?!瘪T廷儒說道。
“什么?你們竟然要走,那回去該如何向沈暉和張公子交代?”霍書同有些惱火了。
“沈先生和張公子,會體諒我們的難處的,畢竟,這只白虎太過危險,我們無法抓捕?!毙煊忻髡f道。
“既然膽子這么小,你們當初為什么要答應(yīng)來?”霍書同徹底怒了,厲聲問道。
“你是在向我們發(fā)火嗎?姓霍的,有能耐,你自己倒是進山去探查啊?!瘪T廷儒也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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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是就這樣走了,看沈暉該怎么和你們算賬,真是一幫言而無信的小人?!被魰瑲獾挠悬c哆嗦。
“你拿沈暉壓我們是吧,這不要緊,我們可以將事情原委講一遍,看看我們做錯了沒有,別說我們了,就是沈暉親自來,也不一定敢上山去?!毙煊忻鞔舐曊f道。
但就在他話音剛落下之際,卻聽見外面?zhèn)鱽砹艘粋€淡淡的聲音:“大兄弟,你錯了,我是敢上山去,而且還是現(xiàn)在就去?!?br/>
馮廷儒和徐有明,聽見這個聲音,登時一愣,轉(zhuǎn)身看向門口,卻見沈暉和阿九已經(jīng)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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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先生,你怎么親自來了?我們正想向你和張公子匯報情況?!毙煊忻饕灰娚驎?,臉上立馬露出了殷勤的神色,說道。
“情況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白虎的蹤跡了嗎?”沈暉看著徐有明等人,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神色。
“啊,沈先生,是有白虎的消息,但這白虎實在是太兇惡了?!瘪T廷儒急忙解釋道。
“你們當初可沒說,要是白虎兇惡,就要放棄任務(wù)的。”沈暉擺手道。
“沈先生,要是只是普通的老虎,我們有辦法抓捕他,但傳聞這只老虎會飛……”馮廷儒愁眉苦臉地說道。
“會飛的老虎,那就更應(yīng)該一探究竟了,你們都準備好了行囊是吧,那今晚,就和我一起進山?!鄙驎熞粨]手道。
馮廷儒和徐有明聽見沈暉這話,心里驚慌到了極點,但又不敢不從,只好答應(yīng)一聲,提心吊膽地跟著沈暉等人,走出了旅館。
路上,霍書同問道:“沈暉,為什么要執(zhí)意晚上進山,明個白天不更方便一些嗎?”
“我有急事,這邊的事情要迅速解決,要不然,我也不會讓張公子派他的私人飛機,直接將我送到這邊來了?!鄙驎熞贿呑咭贿呎f道。
此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而且還沒有月亮,不遠處的長白山,就如一塊黑幕,聳立在眼前。
愈到山腳下,研究組的這些人,愈加害怕,尤其是馮廷儒和徐有明,兩人一直在大學(xué)里教書,搞得都是理論工作,在書齋里待了一輩子,哪里經(jīng)過這樣緊張的時刻,心里已經(jīng)慌張到了極點。
“沈先生,今天沒有月亮,我們即使上山去,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只白虎,反而會讓它有了警惕性?!瘪T廷儒想最后努力一把,便勸道。
“他不是兇惡至極嗎,聞到食物的香味,會不出現(xiàn)?”沈暉戲謔地說道。
馮廷儒和徐有明等人,聽到沈暉的話,心里暗暗叫苦,這位少俠原來拿自己這些人當了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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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科不科獨敵恨接孤考最“什么?你們竟然要走,那回去該如何向沈暉和張公子交代?”霍書同有些惱火了。
但害怕歸害怕,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眾人順著山上的小徑,慢慢向上爬去,及至到了半山腰,那小徑已經(jīng)沒了蹤影,看樣,山下村里人的活動范圍,也就到了這里。
黑壓壓的樹林里,一點光亮也沒有,樹上的猛禽,聽到腳步聲,便振翅高飛,鳴叫起來。
馮廷儒等人,眼見這四周的黑暗,聞到這陰冷的氣息,聽到這刺耳的猛禽鳴叫聲,不由得毛骨悚然,腿腳都有點發(fā)軟了。
沈暉和阿九走在前面,一直探查著四周的情況,阿九說道:“沈暉,這山如此之大,我們沒有一個星期轉(zhuǎn)不遍,這樣尋找的話,實在是太費勁了。”
“不錯,阿九說的很對?!鄙驎燑c頭道,然后轉(zhuǎn)向了馮廷儒:“大兄弟,你不是生物學(xué)家嗎,應(yīng)該知道虎嘯的聲音,不妨學(xué)一下,引誘那白虎出來?!?br/>
馮廷儒本來就害怕到了極點,如今聽見沈暉的話,嚇的差點沒尿褲子,要是自己學(xué)虎嘯,引來的白虎,那可真真正正成了誘餌。
“啊,沈先生,我雖然知道虎嘯的聲音,但模仿不來啊?!瘪T廷儒哆哆嗦嗦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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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你略微像一點就可以了,看看能不能引誘白虎出來,若是不使用各種方法,讓這白虎現(xiàn)身,我們可要在這深山中,一直尋找下去了?!鄙驎煹卣f道。
馮廷儒沒有辦法,只好張開嘴,學(xué)著虎嘯的聲音,吼了幾嗓子。
他這一吼,就聽見遠處傳來了回響之聲,樹林里傳來了各種窸窸窣窣的聲音,想必,隱藏在黑暗處的動物,都被這聲音驚動,開始逃竄起來。
就這樣,沈暉和阿九探查四周的情況,馮廷儒學(xué)著虎嘯,眾人繼續(xù)向山頂進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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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走到半夜時分,馮廷儒等人,都已近精疲力竭,腳步也變慢了很多,聲音也有氣無力起來。
就在這時,忽見前面不遠處,有個開闊地帶,中間一塊巨石,沈暉看見,便說道:“各位,在這里休息一下吧,然后我們繼續(xù)搜尋?!?br/>
馮廷儒又累又害怕,聽見沈暉的話后,心里松了一口氣,走到巨石邊,愁眉苦臉的坐了下來。
可是,就在他坐下來的時候,卻摸到了一團毛發(fā),登時嚇了一跳,急忙起身,讓沈暉過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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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暉讓研究組的人,打開了手電筒,看了一下,卻見是團白色的白發(fā),及后,他又在巨石上找了一下,又發(fā)現(xiàn)了一塊鱗片。
霍書同一見這毛發(fā)和鱗片,頓時激動了起來,說道:“其他動物,不可能身上既有毛發(fā),又有鱗片,這塊巨石,肯定是這白虎休息的地方?!?br/>
馮廷儒一聽這巨石是白虎的臥床,嚇的起身就要跑,卻被沈暉喊住了。
“大兄弟,你要是不想繼續(xù)受累下去,就要努力將這白虎引誘出來?!鄙驎熣f道。
“啊,要,要怎么引誘?”馮廷儒站住了身,驚慌失措地說道。
“你站在這里,繼續(xù)學(xué)虎嘯,我們先躲在旁邊,等白虎一出現(xiàn),便立即抓捕它?!鄙驎煼愿赖?。
“啊,沈先生,啊,不,暉哥,這樣太危險了,你們要是出手不及時,那我就成了白虎的嘴中餐了?!瘪T廷儒哆哆嗦嗦地說道。
“放心吧,大兄弟,我不會讓你被白虎吃掉的,按照我吩咐的去做,要不然,我可要將你扔在這里不管了。”沈暉拍了拍馮廷儒的肩膀,說道。
馮廷儒無計可施,只好向助手要了白酒,猛喝了兩口,說道:“好吧,暉哥,我這命全在你手里,你看著辦吧?!?br/>
“這才是聰明的做法,事已至此了,不是嗎?”沈暉笑著說道。
隨后,他和眾人,都退到了樹林里,留下馮廷儒一個人,引誘白虎出現(xiàn)。
馮廷儒知道現(xiàn)在害怕也沒有用了,索性站在了巨石上,開始大聲學(xué)著虎嘯。
不過片刻時間,眾人就感覺對面樹林里陰風刮過,隨后,兩點光亮出現(xiàn)。
“啊,沈暉,你看,這是不是什么東西的眼睛在發(fā)光?”阿九吃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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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阿九,準備好了,這只白虎要出現(xiàn)了。”沈暉緊緊盯著對面的樹林,低聲說道。
一邊說著,他已經(jīng)一邊將虎符拿了出來,握在了手中。
其他眾人,除了霍書同,看見那兩點閃閃發(fā)光的東西,心里都緊張到了極點,身子都向后縮著,預(yù)備看見情況不好,就要轉(zhuǎn)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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