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家中一片狼藉或許沒有什么,但是一連好幾次都發(fā)生了這么詭異的事情,便讓向水兒也跟著痛苦不堪。
“雪青,你一個人在家,難道你就不知道最近發(fā)生了什么?”向水兒根本不相信陳雪青嘴中所說的自己一無所知。
“向水兒,你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要問,正好,我要告訴你,我要離開這里了!”陳雪青說道。
原來陳雪青也受夠了每次都被向水兒問個底朝天的生活,自己的大腦里面仿佛有兩個人的蹤跡,說這些向水兒會相信嗎?如果她要發(fā)神經(jīng)拉著自己去醫(yī)院,那就太不舒服了。
情況看似很簡單,但是實際上卻很復(fù)雜,至于陳雪青動不動頭疼的事,陳雪青自己都不清楚,而一旦自己頭疼,自己就會控制不住的亂砸東西。
陳雪青非要離開,留是留不住的,向水兒要送他走,但是卻被他一口否決了。
說實話,陳雪青其實只是為了一口氣而已,就是不想讓向水兒在問這問那的。
陳雪青自己找了一個小房子住下,這些都不可能逃得過向水兒,向水兒跟在陳雪青的后面看的一清二楚。
向水兒嘆了幾聲,忽然感覺此時的陳雪青好可憐,如果段宏羽知道了陳雪青在這里,那一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我一定要想個辦法,阻止段宏羽!”向水兒嘆了一聲說道。
如果在向水兒的心中,陳雪青是一個絕世的男人,那么段宏羽則在她的心中成了一個十足的惡棍。
原來好人與壞蛋也是相對的,相對的人是一個不明事理亦或者是大壞蛋心腸人,那么好人也就變成了壞人,壞人也就成了好人。
段宏羽的微信里突然就有了提示,是來自向水兒的添加好友申請,要知道這號不是都刪的一干二凈了嗎,怎么會她突然又來找自己。
段宏羽心中泛著嘀咕,看著一旁傻傻發(fā)呆的馮千蘭,嘆了一聲,加上了。
“段宏羽,你在嗎?”向水兒問道。
“在!”段宏羽寫道。
“那我和你做一筆交易!”向水兒的字里行間都是一種命令式的語氣。
“什么交易?”段宏羽討厭向水兒字里行間的那種盛氣凌人的囂張,卻無法避開自己百依百順的回復(fù)。
“你永遠(yuǎn)都不許在去找陳雪青報你的仇!”向水兒說的很硬氣,似乎并不是在交易。
“那我做不到!”段宏羽一口否決的痛快。
“如果你要是找他報仇,那我們之間就有了血海深仇!”向水兒在恐嚇著段宏羽。
段宏羽被向水兒嚇了一跳,是向水兒讓段宏羽感覺自己無論怎么努力其結(jié)果都注定了是一場空。
但是自己的心卻還是那么在乎向水兒,那么不想逆著她。
向水兒也不是傻子,光靠這么強(qiáng)硬的壓迫,所有的人都是會反抗的,能夠這么對付段宏羽完全是因為段宏羽十分的愛她,不然這根本沒有絲毫的用處。
“段宏羽,我答應(yīng)跟你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一起去旅行!”向水兒似乎在像段宏羽拋售著橄欖枝。
能夠跟向水兒做這些,那都是段宏羽夢寐以求的事,但是現(xiàn)在成了讓段宏羽不去找陳雪青報仇的交易籌碼,段宏羽頓時一股怒氣席上了心頭。
“你這么交易,那我們之間算什么?”段宏羽盛怒不已。
“算普通朋友啊,我會連手都不讓你碰!”向水兒說的就跟她是一個很清純的人似得。
段宏羽肺部都感覺快要被她氣炸了,她在說些多么天真幼稚的話啊,難道她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是有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一陣的無語之后,就是久久的不再聯(lián)系。
段宏羽似乎一直都在掙扎,因為自己的心中也是仿佛擁有了兩個人的思考:一個十分的排斥這種交易,恨不得臭罵一頓向水兒;另一個又特別的向往,恨不得每天都可以跟向水兒約會,至少看起來像個情侶。
這該死的愛情,弄得段宏羽的整個世界都發(fā)生著黑白顛倒的變化,為什么明明知道向水兒就是一個天底下最無可救藥的女人,自己還是會情不自禁、奮不顧身的想要去愛她、去保護(hù)她。
這一切的淵源還要從徐佩玲那里去找答案,所以段宏羽是一個專一性極其強(qiáng)的人;同樣的道理,向水兒的愛也是專一到讓人無語。
似乎愛情的專一卻演變成了一種傻逼,讓自己傻逼,也讓別人傻逼,最后世界就都成了傻逼的。
這種不齒的交易,卻根本就是針對于段宏羽而特制的藥劑。段宏羽還是無法扛住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內(nèi)心無法掏空的寂寞。
“向水兒,我答應(yīng)你,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只要你能夠不拋棄我!”段宏羽半夜時分給向水兒發(fā)去了微信。
沒有想到的是微信很快便得到了回復(fù):“那我要是懷了別人的孩子,你還會要我嗎?”
段宏羽本來就夠郁悶的了,此時此刻忽然像剛吃完了一桌狗屎又被人端上了一盆似得,心都堵死了。
“向水兒,你在說什么?”段宏羽實在是不想回答這些亂麻。
“我是在說,如果我懷孕了,你能跟我結(jié)婚,并且好好對待我的孩子嗎?”向水兒的話已經(jīng)不能叫做無恥了。
但是段宏羽卻在承受著無比痛心的煎熬,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卻依舊讓段宏羽愛的死去活來,并且很快就有了反應(yīng)。
“不行,我一定要給她正能量!”段宏羽自語道。
“會,我會接受,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能接受!”段宏羽的話是出自真心實意,但是不代表說出來這種話的時候,自己不是怒氣焚胸。
“啊哦,那要是我不能生了呢?”向水兒似乎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段宏羽的底線。
段宏羽也孬好是個爺們,但是在向水兒這里卻絲毫找不到男人的感覺,自己的尊嚴(yán)和底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捅破,原本平靜的心哪里還能夠安分。
“向水兒,為什么你要做到如此的絕情,你不知道孩子是兩個人情感的紐帶嗎?”段宏羽的話分明是不同意。
男人一旦有了底線,也便有了尊嚴(yán)感,至少也讓相處的人覺得不是個孫子。
段宏羽的話并沒有惹怒向水兒,或許向水兒也是試探過了太多男人,對于段宏羽的反抗絲毫沒有感覺到詫異。
陳雪青自己搬出去之后,兩個人的靈魂還是會在自己的大腦中爭吵不休。
并不會因為向水兒的不再身邊而減弱絲毫,反而變得越發(fā)的厲害了。
家里的東西已經(jīng)屬于基本上摔碎砸爛的狀況了。每天的事情就是去清理家里的碎東西。
陳雪青的電話忽然響了,打來電話的是王安寧。
“喂,你是誰?”陳雪青根本就一點都記不起來王安寧這個人了。
“陳雪青,你吃我的,花我的,你竟然問我是誰?”王安寧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你個賤婦在說什么呢?老子什么時候吃過你的,喝過你的!”陳雪青是大怒不止。
王寧寧掛斷了電話,似乎覺得陳雪青離不開自己。
陳雪青將電話狠狠地摔在地上,臭罵道:“老子真有這么窮嗎?”
陳雪青搜遍了自己的渾身,找出來幾張銀行卡,但是密碼已經(jīng)忘記的一干二凈了。
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去了各家的銀行,后來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密碼都是同樣的。
“害的老子廢了這么多勁,原來tm的都是一樣的!”陳雪青有點嘲諷自己道,不過錢還是不少的。
半夜的時候,病情又開始了,不過這次并不是簡單地精神問題,而是摻雜著打噴嚏、發(fā)燒。
陳雪青只覺得自己又快死了,實在是記不起來什么人了,便隨意的打了一個。
陳雪青那么多的聯(lián)系人里面幾乎都是跟自己有一腿的女人和安排女人跟他有一腿的中間人。
“陳先生,這次你還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電話的那頭分明是個老鴇。
陳雪青頭發(fā)燒的厲害,趕忙掛斷了電話,忽然看到了劉薇薇這個名字,陳雪青隱隱約約的似乎覺得聽過,所以就直接撥了過去。
“雪青哥哥,你在哪里呢?我們好久都沒有在一起了!”劉薇薇的話讓陳雪青覺得暖暖的。
再壞的人,在自己傷痛的時候都需要對自己好的人,陳雪青也就是這類壞人中的典范。
“劉薇薇,你快點過來啊,我快要死了!”陳雪青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說道。
說完之后的陳雪青就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實在是無法控制了自己的病情。
此時的陳雪青顯然還是超級細(xì)菌的病癥,超級細(xì)菌雖然被控制住了,但是不代表不會再次復(fù)發(fā)。
而超級細(xì)菌一旦變異就意味著上海又要經(jīng)歷一場生死大劫難。
陳雪青腦子疼的厲害,本來已經(jīng)昏死的人,一下子又被疼的醒了過來,倒在地上,滾來滾去,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青一塊紫一塊了,十分的嚇人。
劉薇薇利用手機(jī)定位軟件,找到了陳雪青的具體地理位置,敲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門是開著的。
但是一進(jìn)來就看到陳雪青在地上打著滾,一副極其痛苦的樣子,也是嚇蒙圈了,還以為是找自己來快樂快樂的,沒有想到找自己卻是來照顧他的。
第0456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