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何道友,!”呂中棠慢慢轉(zhuǎn)過身,看著微笑的何萌萌,臉上的表情就跟見到鬼似的。
“是沒想到能夠看見我,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何萌萌的聲音依然是清脆甜美,但眸子里卻閃爍著冰冷:“那邊有幾位道友似乎是你的朋友,不過去看看嗎?”
“何、何道友有、有所誤會了?!眳沃刑娜矶哙鲁梢粓F,一點兒也不像個煉氣期三層的修士,倒像個無助的普通人。
“說說看?!焙蚊让鹊乜粗?。
“我、都是他們‘逼’我的,他們知道我和你有生意往來,就‘逼’我把你騙出來,你要明白,這、這不是我的本意……”呂中棠就像是一個濱員,聲情并茂,如果是在一個公正的舞臺上,一定會博得滿堂的彩聲,只可惜今天無人喝彩,而觀眾也只有何萌萌一個人。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br/>
何萌萌似乎很能夠體諒他:“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竟然會如此輕松的被‘逼’迫,今天,我也想迫你一下,你覺得怎么才能夠讓你以后不再受到‘逼’迫?”
“去死吧!”
眼看何萌萌似乎毫無防范,呂中棠的臉‘色’突然變得獰厲起來,手猛的就要抬起來……‘咻’的一聲響,一道青‘色’劍光倏地在他手臂揚起的時候,將他的手腕斬了下來,。斷掌‘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一顆‘雞’卵大小的紅‘色’圓珠滾落地面。
“煉氣四層?!”
“火雷子!”
何萌萌目光一閃,先一步搶上前,將那顆紅‘色’圓珠拾了起來……火雷子,是一種一次‘性’的法寶,擊中目標之后,會產(chǎn)生劇烈的爆炸,就連筑基期的修士遇到它,也是頗感頭痛的。
“怎么可能?上一次你不說剛剛晉升三層的嗎?你竟然騙我?!”呂中棠那語氣像是憤怒,竟然指責何萌萌不應該騙他。
“呂中棠。你是不是以為我就應該被你們殺掉?能不能再無恥一些?”何萌萌氣道。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br/>
呂中棠揮舞著斷臂,狀似癲狂:“我八歲開始練武,二十歲晉升先天。二十八歲晉階修行,三十五歲晉階煉氣期三層,可從此再無寸進,我不甘心啊!”
“希望……你有機會從頭開始!”
何萌萌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同情,青光一閃,呂中棠的頭顱齊頸而斷,掉落在地上。一陣翻滾之后停了下來,那雙望向天空的眼睛‘露’出一片茫然。
呂中棠的身上窮的很,除了一些金銀和幾十塊下品靈石之外,就是一件法器長劍……估計他所有的家當都是換了這顆火雷子,想來一個孤注一擲,沒想到卻便宜了何萌萌,畢竟這東西也是價值不菲。
對于掩埋尸體,何萌萌沒有絲毫的興趣。不過讓那些人曝尸荒野似乎也不太好,她索‘性’用了一張火球符,將那幾具尸體一焚了之,。
殺死幾個低階修士并沒有什么成就感。尤其是這些人的身家都極薄,身上固然沒有多少靈石,身上的那些材料也不值多少錢,何萌萌返回炫華城,第二天將那些東西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繼續(xù)開店營業(yè)。不過,經(jīng)過了這一件事,她的行動更加的小心,絕對不去外面收購材料,寧可高價在店里收取。
……
少黃酒樓二層。
在臨街的一間包廂里。何萌萌和屠百雄坐在窗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
“真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的散修參加升仙大會,真是修真界的一場盛事??!”何萌萌感嘆道。
“是啊,以前都覺著自己不錯,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蓖腊傩壅f道。
“怎么?你可不是這么容易灰心喪氣的?”何萌萌訝然地看著他。
“那是不知深淺,上個月在積石山差點兒隕落,我這個狀態(tài)還算是好的,章氏兄妹已經(jīng)決定回家了,在城外就走了,我還不死心,想來碰碰運氣?!蓖腊傩壅f道。
“就你目前的狀態(tài)而言……恕我直言,屠道友,升仙大會上恐怕沒你的位置?!焙蚊让群敛涣羟榈卣f道。
“你……”屠百雄有些氣急。
“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跟被廂打了的莊稼一樣?!?br/>
何萌萌蹙著眉頭,轉(zhuǎn)臉打量他:“我們哪個人沒經(jīng)受過挫折?比起那些隕落的人,我們要幸福的多,而最為重要的是,我們要重新再來的機會……看看那些菜鳥,一個個閃耀著靚麗的羽‘毛’,跟像在等待被雷劈一樣,我們比他們多的不僅僅是機會,更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相信我,好好調(diào)息幾天,等‘精’神飽滿了,一定可以成功,!”
聽到何萌萌連諷帶勸的話,屠百雄‘精’神好了許多,他也大口地將茶當酒一般的喝下:“借你吉言,這一次我們一定能功得償所愿!”
真的能夠得償所愿嗎?
何萌萌心中也是沒底,以上一次的升仙大會而言,參加天云宗報名的人一共是四百六十四人,兩輪淘汰之后,活下來的只有三百一十六人,而最終收錄的只有一百人,也就是說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三十二,那還是歷年來生存率最高的一次。
“屠道友,你準備報名哪個宗‘門’?”何萌萌問道。
“天云宗不適合我,再說我也不想和你對上,所以還是報瑯琊劍宗,他們的風格和功法比較適合我?!蓖腊傩坶_著玩笑說道。
“那倒也是,我也怕自己萬一收不住手將你宰了。”何萌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
屠百雄笑了:“我們也快去報名吧,若是截止報名,那可就還要再等一年了?!?br/>
報名倒是簡單,也不需要繳納什么報名的費用,兩天后,所有報名弟子接到通知,一起去城外新辟出的一片廣場集合。
當何萌萌趕到那里之時,看到廣場上一大群人,除了邊上的一些天云宗的修真者之外,大多數(shù)是今年報名的新人,也是有四、五百人。
在驗過身份之后,何萌萌也進入廣場內(nèi),等著那些天云宗修士分派……大約是日上三竿的時候,幾名修士簇擁著一名中年修士走上臨時搭起的臺子上,他抬起手臂,手掌向下微微一壓,臺下立即安靜了下來,所有修真者都敬仰的看著臺上的修士們……那些人大多數(shù)是筑基期修真者,而當中的這個更是一名金丹期修真者,。
“我是天云宗這次負責甄選新進弟子的修士,我姓王,叫王瑞,這一次本宗要收取的新進弟子為五十人,現(xiàn)在看來報名的人數(shù)要遠遠搜索錄取的人數(shù),誰有這個運氣了?!?br/>
五十個名額?
臺下的人立即議論紛紛。
“安靜一下!”
王瑞的聲音陡然轉(zhuǎn)厲:“這不是跟你們商量,而是正常的通報!現(xiàn)在要進行第一頂考核,二十四吸的神識壓制,能夠緊持到十五吸以上的就算是通過,最后問一次,有沒有退出的?”
他的目光緩緩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掠過,并沒有退出來的。
“好!”王現(xiàn)點點頭:“那我現(xiàn)在就開始了!”
話音甫落,一股龐大原神識威壓剎那間遍布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砰……
一開始便有數(shù)十名修真者無法抵御這股威壓而栽倒在地,旁邊立即有人上前給抬了出去。
轟!
在那股神識甫一出現(xiàn)的時候,何萌萌只覺得腦袋里面就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入,如同?!恕话銢_擊著她的大腦,整個腦海就如同爆炸了似的。
“決不!”
何萌萌咬緊牙關,緊緊守護著自己的腦海,抵擋著那股幾乎是無孔不入的神識威壓。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十個呼吸……金丹修士的威壓是十分強大的,一名名低階修士禁受不住這股威壓而倒在了地上,。
王瑞目光森然,在廣場上搜索著,一點點的加強了威壓,那些還沒有倒地的修士們臉上都‘露’出了苦苦支撐的神‘色’,人數(shù)更是在急劇的減少。
“師叔,準備在這一輪淘汰多少人?”旁邊一名筑基期的修士低聲問道。
“當然是一百名就足夠了?!蓖跞鹄硭斎坏卣f道。
十五息還沒到嗎?
何萌萌也是在苦苦支撐,但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自己肯定能夠支撐到時間,所以心中愈發(fā)的堅定下來。
“十五息到!”
有人大聲喊道,而此時場上的人數(shù)也恰好是一百名。
噗通!
有人聽說了十五息的時間倒了之后,立即癱軟了下來,被人扶到場外,頃刻之間,場中只剩下寥寥二、三十人。
二十息!
十人。
二十二息!
六人……何萌萌是在二十二息的時候主動躺下的,在諸多的修士中間,她不需要表現(xiàn)的特別突出,相信剛才的表現(xiàn)應該能夠進入那些教官的眼睛。
“二十四息到!”
廣場中的無形壓力猛然一松,兩名堅持到最后的修士砰然倒地:“堅持到十五息以上的修士可以在明天早上來此廣場集合,進行第二輪的淘汰。”說完,他便轉(zhuǎn)身離去,而那些報名者則在眾天云宗弟子的保護下返城,至于其的得意、失望,就無須贅言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