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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尻尻動(dòng)態(tài) 沈輕染順著嬌喝

    沈輕染順著嬌喝的聲音看去,一眼便看到個(gè)姑娘穿著鮮紅衣衫,頭上綁著一小串金鈴鐺。

    姑娘騎著一匹毛色純正的小紅馬,手上拿著一根閃著淡淡金光的鞭子。

    小紅馬在人前來回的踱著,姑娘高傲的俯視著下方。

    在她的馬前面,躺著一匹健壯的黃馬,黃馬奄奄一息,看起來被打的不輕。

    “你什么人,居然敢傷了郡主的坐騎。”黃馬的主人狼狽從地上爬起,邊撫著身上的灰塵邊質(zhì)問道。

    沈輕染挑了下眉,手指攪弄著一束烏發(fā),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是首輔家的千金,宋嬌嬌?!备惰ひ娝⒅懊婵?,小聲介紹道。

    她從鼻腔里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宋嬌嬌她自然認(rèn)得,重生五次,每一世都與她有交集呢。

    付瑜本還想介紹點(diǎn)別的,但見她興致缺缺,便以為她不感興趣,余下的話就全都憋了回去。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女兒,見她想看這熱鬧,索性也跟著看了起來。

    此時(shí),騎著小紅馬的宋嬌嬌也輕哼一聲:“我管你是郡主的馬還是公主的馬,鬧市中騎的這樣快,你要死嗎?”

    聽了她這聲嬌喝,沈輕染不由得笑了下,果然還是那個(gè)小辣椒。

    “你是誰家的姑娘,還說我縱馬,你自己不也騎著馬。”那人對(duì)宋嬌嬌的指責(zé)很是不服,咬著牙反問道。

    “你認(rèn)不得我?”宋嬌嬌瞪了下眼睛,仿佛聽到個(gè)天大的笑話。

    “你以為你是首輔家的千金嗎,還要我們都認(rèn)得?!蹦侨诉?。

    “首輔家的小姐,又如何?”宋嬌嬌緊拽著馬繩,不讓馬兒到處亂走。

    那人卻是頭一昂,擺出副嗤笑的模樣:”首輔家的千金驕縱蠻橫,故而大家都認(rèn)得?!?br/>
    沈輕染不由的多看了地上那人一眼,有些失笑。

    在宋嬌嬌面前說她蠻橫驕縱,這小子怕是嫌命長。

    果然,宋嬌嬌一聽他這話就變了顏色。

    “你是說宋嬌嬌驕縱蠻橫?”她重復(fù)了遍那小子的話。

    說完不等他反應(yīng),又自顧自的笑了下:“是不是只是聽說,還從未親眼見過?!?br/>
    后者頓了下:“要你管?!?br/>
    宋嬌嬌明媚的笑意蕩漾開來:“那今日就叫你見見,看宋嬌嬌到底是如何驕縱,又是如何蠻橫的。”

    話音一落,她就甩著鞭子往那人的身上抽去。

    周圍站著不少人,都是看熱鬧的。

    但見宋嬌嬌用鞭子抽人,卻沒有一個(gè)人敢去阻止。

    沈輕染看的起勁,繼續(xù)把玩著手里的頭發(fā),沒有要阻止的心思。

    左右這小廝也被宋嬌嬌抽了好幾次,不差這次了。

    一連往那小子身上抽了三下,宋嬌嬌才傲嬌著收回鞭子。

    “記好了,以后看到我宋嬌嬌繞著走。要編排人,下次記得先弄清楚對(duì)方的長相?!?br/>
    “噗?!钡降讻]忍住,沈輕染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明銳的捕捉到這邊有人發(fā)笑,宋嬌嬌立刻敏銳的看過來道。

    那傲嬌的神情,真的與以往的每一世都沒什么不同。

    沈輕染皺了下眉頭,攏了下烏發(fā)收起笑顏:“沒什么,單純覺得你打的好而已?!?br/>
    若她沒記錯(cuò),宋嬌嬌打傷的這匹馬是茯苓郡主的坐騎,二人的宿怨還真是無論重生多少次都不會(huì)有偏差。

    “算你識(shí)相。”宋嬌嬌很滿意她的回答,也不再為難她。

    從身上摸出一小塊兒金錠子擲在地上:“這就當(dāng)做是賠償,一只畜牲而已,下次記得叫你主子買個(gè)聽話點(diǎn)的。”

    說完她扯了下小紅馬的韁繩,小紅馬便長嘯一聲掉過頭,踩著傲嬌的小碎步遠(yuǎn)去。

    明明是能日行千里的良駒,宋嬌嬌卻控制著隨時(shí)能停下來的速度,跑的很慢。

    “染染,你認(rèn)識(shí)宋小姐?”付瑜見沈輕染還在看宋嬌嬌的背影,偏頭問道。

    沈輕染搖了下頭,擱下車簾又靠了回去。

    這一世果真還是毫無偏差,就連宋嬌嬌出現(xiàn)的時(shí)間都無甚意外。

    哎,也不知這樣沒完沒了的重生她還要經(jīng)歷幾次才能破局。

    馬車再次上路,付瑜擔(dān)憂又心疼的看著這個(gè)女兒,張了張嘴,終究沒多說什么。

    慢悠悠的馬車自奄奄一息的大黃馬身邊駛過,挨打的小廝捧著金子跪在地上,茫然又無助。

    “這可是郡主心愛的坐騎,特讓我送去迎北璃王回京的。”

    “這可怎么辦才好,我回去會(huì)不會(huì)被郡主打死?!?br/>
    他小聲的嘟囔被車轍聲蓋過,沒有被任何人聽到。

    京城沈家,沈父叢房早已等在大門處。

    馬車剛進(jìn)京城的時(shí)候,付瑜就差人回來報(bào)信了,沈父記掛女兒多年,如何能不激動(dòng)。

    馬車緩緩在沈家門口停下,不等小廝搬來車凳,他就趕忙迎上前。

    “女兒,染染,快讓為父看看。”

    端坐在馬車?yán)锏纳蜉p染一身道袍,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她這爹爹,還真是五輩子如一日的咋呼,絲毫沒有為官者的穩(wěn)重。

    撩開門簾,她一眼就看到老父親雙眼含淚,嘴皮微微哆嗦的樣子。

    微微嘆口氣,她錯(cuò)開沈從房期盼的眼神,捋了下道袍站在旁邊。

    “夫人,染染,你們舟車勞頓,先進(jìn)去歇會(huì)兒?!?br/>
    沈從房也和付瑜一樣,仿佛沒感覺到沈輕染的疏離,繼續(xù)說著早就準(zhǔn)備好的話。

    夫妻二人相視一眼,雙雙回頭看向身穿道袍的沈輕染,眼里盡是慈愛。

    可后者卻好像感覺不到他們慈愛,長腿一抬,繞過二人徑直進(jìn)了門。

    沈家這座宅子她已經(jīng)是第四次來了,熟門熟路,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帶路。

    接下來的一切果然也無甚意外,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走著。

    就連桌上擺的菜,都是沈輕染每次回來都會(huì)擺的菜色??v然有一兩個(gè)不一樣,大體上都差的不多。

    沈輕染百無聊賴的吃著一道涼拌香椿,如今正是初春,這菜倒是應(yīng)季。

    她吃的自在,仿佛沒看見付瑜夫妻二人殷切看她的眼神。

    重生多次,她對(duì)這樣毫無變數(shù)的親情早已麻木。又或者不是麻木,只是害怕自己再次深陷后不能面對(duì)再一次的生離死別。

    此時(shí),門房小廝突然匆匆來報(bào)信。

    “老爺,夫人,北璃王回京,人已到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