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婭寧回去之后也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的父親,徐宏闊。
徐宏闊聽完她的話,也只是一笑置之:“你這個傻孩子,我們家這種情況,你同學(xué)是不可能解決的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大自然會找到最好的解決辦法。”
“這些事情其實我一點都不懂,慕云是我有長輩和投資,所以我才會告訴您的名片給您,至于如何去做,您自己決定吧?!毙鞁I寧很坦蕩的說道。
徐宏闊接下女兒遞過來的名片,又鼓勵了她幾句便去書房了。
剛坐在書桌前,臉上的笑容便立刻消失,只剩下愁容滿面。
因為房地產(chǎn)行業(yè)這兩年實在不景氣,所以他一直試圖往其他方向扭轉(zhuǎn),眼下就擺著一條路,只要他能夠把科技公司搞起來也一樣可以轉(zhuǎn)型成功,只可惜行業(yè)跨度太大,即便是他也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這一次投資失敗,徐宏闊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合作方賠進去,被她人截胡他所投的資金也全部都竹籃打水一場空,甚至導(dǎo)致了原公司資金緊缺,流動資金嚴(yán)重不足,影響到正常運作。
如果再不盡快想辦法讓投資,可能是真的要破產(chǎn)了,這一點他沒有告訴家里人,不想讓他們跟著擔(dān)心。
徐宏闊看著手里的名片嘆了口氣,不過在無意間看到上面的名字后,弄了一下,瞧著好像有些熟悉。
“老王啊,你人脈比較廣,跟你打聽個人。”徐宏闊立刻把電話打給一個朋友,“程俊達這個人你聽說過沒有?”徐宏闊立刻開口問道。
對方說了什么,徐宏闊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嚴(yán)肅和對方道歉之后掛斷電話,許久才又打通另外一個。
程俊達早就接到了沈慕云的通知,接到徐宏闊打來的電話,一點都不奇怪,這個是老板介紹來的人,他自然是客氣又熱情。
二人很快便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程俊達立刻把消息告訴了沈慕云。
“沒關(guān)系,程叔叔你們決定就好,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們不只要在股市,而且其他投資也要做起來,現(xiàn)在不會不要緊,可以慢慢學(xué)?!鄙蚰皆七€是比較相信程俊達的眼光。
或者說,她更相信云景初,畢竟他也曾經(jīng)說不錯,那就表示,程俊達是個可造之材。
沈慕云當(dāng)時在聽到他這樣說的時候,還直撇嘴,這可是未來的金融圈大佬,而且在投資界以后很有名,但凡是他看準(zhǔn)投資的公司都起死回生的,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云景初一定可以,但是她不行,所以只好提前把人定下來。
沈慕云暫時把學(xué)校的事情放在重心,云景初知道他最近忙也沒有讓人打擾他,不過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無時無刻的小心機,畢竟小姑娘的事情都是他一手包辦的。
“先生,做好事不留名,雖然是一種傳統(tǒng)美德,但是有的時候也可以不用那么傳統(tǒng)?!痹乒芗曳浅k[晦的提醒。
“說的沒錯?!痹凭俺蹙従忺c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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