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鼻端隱隱嗅到一陣清雅如蘭的香氣。隨即,眼前人的影像,逐漸變得越來越模糊。
全身使不上力氣,衛(wèi)莊仍舊試圖抓住眼前的人:“你。。。竟然對我用迷香。。?!?br/>
看著頹然倒在榻上,昏睡過去的衛(wèi)莊。芊雪輕喃道:“若是不用這樣的方法,你是不會讓我離開的。
這場賭注是我輸了。。。所以,我必須回去接受懲罰。謝謝你,衛(wèi)大哥。。?!?br/>
頭也不回的走出木屋,隨手帶上房門。方邁出幾步,身后便響起,赤練那抹媚惑的嗓音:“站??!”
停住腳步,卻沒有轉(zhuǎn)身。芊雪了然的道:“放心吧。那只是普通的迷香,他明天早上就會醒過來的。”
“你方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赤練追問道。
微勾唇角,芊雪轉(zhuǎn)身面向她:“你沒有聽錯,他心中有你。記得,我們?nèi)嗽诤笊降南?,第一次碰面嗎??br/>
想起那次的事情,赤練便憤恨的咬緊下唇。
見她這幅怒火中燒的摸樣,芊雪輕笑著抬起左手。提氣運(yùn)功,青藍(lán)色的零星光點(diǎn),沿著手腕纏繞而上。
記得,那天自己揮劍向她。她使出的便是這一招。。。
將內(nèi)力凝聚在掌心,接著出掌擊向身側(cè)一顆枝繁葉茂的粗壯樹木。下一秒,樹木粗壯的枝干,就像是被徹底抽干了水分似的,迅速枯萎而死。。。
眼前的情景,不禁讓赤練倒吸一口冷氣。
“看上去,他好像是在維護(hù)我??伤怀鍪?,便扣住了我的左腕。他是在保護(hù)你。。。”芊雪如實(shí)說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芊雪轉(zhuǎn)身背對她,淡道:“我該走了~也許,以后都不會再見了。保重。。?!?br/>
小圣賢莊
夏楠坐在床榻邊上,用清水浸濕的布巾,輕輕擦拭著張良額上的汗水。從墨家農(nóng)院回來,他便一直高熱不退的昏睡著。
不時(shí)的向著窗外望,怎么過了這么久了,顏先生還沒把藥煎好。伸手輕撫上張良的額頭,溫度仍舊是沒有退去的跡象。
再這樣下去,可怎么辦才好啊~想著想著,夏楠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甭牭綇埩伎谥械膲魢?,夏楠忙放下手上的布巾,上前握住他的手。
將那溫暖的手掌貼上臉頰,夏楠輕聲應(yīng)著:“夫君,我在,我一直都在這兒。我不會離開你的。。。夫君。。?!?br/>
昏睡著的張良,下意識的握緊掌心中的小手,輕喃著:“雪兒。。。雪兒。。?!?br/>
這幾聲輕喚,讓夏楠整個人愣在當(dāng)下。
“那惡毒的女人,把你害成這樣。你竟然,還是忘不了她?她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這樣待她?”夏楠伏在床榻邊上,低泣著道。
端著藥碗步入室內(nèi),就看到夏楠伏在張良身上嚶嚶低泣:“夏姑娘,你不要太過傷心。子房,他不會有事的。”
猛地從床榻邊起身,夏楠用小手抹著臉上未干的淚痕。頗為尷尬的低聲道:“顏先生,我。。。我沒事。”
看到他手中拿著藥碗,夏楠忙走上前去:“顏先生,我來幫你?!?br/>
將手中的藥碗遞給夏楠,顏路上前扶起張良的身子。夏楠把藥碗送到張良嘴邊,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喂他喝下。
慢慢扶著張良的身子躺下,顏路看向夏楠,勸說道:“夏姑娘,天色已晚。子房這里有我守著,你還是早些回別院休息吧?!?br/>
徑自垂下頭,夏楠低低的道:“可是,我想留在這里,等他醒來。。。。”
輕嘆一氣,顏路淡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