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勢力當初解決桂林國的問題,與如今解決莫小河大鬧百里靈脈的問題上,手段如出一轍。那便是由你胡鬧,我不痛不癢,只要倉生等人不出手,隨便你個小小皇帝如何翻天,都不傷筋不動骨。
至少在百里靈脈這個地方,仍由莫小河帶著幾千勞工胡吃海喝一輩子,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而對于莫小河來說,雖說他入定可戰(zhàn)入圣,卻戰(zhàn)不了神隱....勞工們像軟柿子一樣,被三大勢力的人一捏一個死,這反抗大軍決計不會再多出人來,也決計不會有半個勞工能跑出百里靈脈半步。
而至于桂林國旗子,插著就好了,莫小河若有本事可在這塊土地上全都插滿,他們再拆。三大勢力被莫小河扒光的旗子也沒關系,再建就好了,花不了多少錢,也花不了多少精力。
孤寂的無邊大漠黑夜中,莫小河望著闌珊燈火下胡吃海喝的勞工們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沉思...他戒指的里伙食,好像能給大伙吃上好幾年?
還好,他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錢和食物。
但是最可惱的他好像什么都干不了。
不過...對于他這種人來說,他真的什么也干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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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真領域其他地方而言,器靈國是一片被詛咒的土地,一片無聊的土地,它沒有歷史,沒有文明....自三大勢力三足鼎立,器靈國連僅剩的殘暴和嗜血也丟失了,如一潭死水。
它就像一只空有肉體沒有靈魂的奴仆、對主人唯命是從的奴仆、為主人可以犧牲一切的奴仆...這代表著各種非人的欲望、慘無人道的變態(tài)心理,都會這片土地上肆無忌憚的狂飆。
可自從桂林國皇帝的前來,器靈國發(fā)生了很多變化,起了很多熱鬧。
打著桂林國皇帝旗號的旗幟,終于在百里靈脈的土地上昂首迎風飄揚...鮮紅的旗身如一道蠢蠢欲動的火焰,隨時準備將器靈國這片原野燎成灰燼。
它吸引來了很多無關群眾,它讓器靈國人的所有人很快知道....桂林國成立已成既定事實.這片土地所有人的目光都很快就會聚集到百里靈脈之上。
很多人會有猜想,三大勢力任由桂林國皇帝的旗號打在百里靈脈上,是同意了桂林國在此地能夠分一杯羹,并且承認了桂林國成立的事實?
這會不會又是引起一場混戰(zhàn)的導火索?重新上演七百年前生靈涂炭的慘像?
桂林國號稱不允許任何人祭煉奴仆,違背了天書至理,又會在器靈國掀起如何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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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靈脈處于三大勢力及桂林國的交界處三洲界最深處,大漠中央...對于世人而言這是一片被遺棄的土地,長年累月下此處除了勞工挖靈石的吆喝聲,除了大漠上呼呼風聲以及漫天黃沙,荒蕪如死。
破布舊衣的莫小河扶欄桿而立,痛快飲酒,掃視著這片土地...遠處除了零星的燈火,四周如深海般漆黑,受盡欺壓的勞工們想來已經(jīng)在筋疲力盡中沉沉入睡,肆意壓榨勞工的把頭們必定在痛快飲酒,于寂寂寞黑夜中在奴仆身上盡情釋放欲望。
他從書籍上聽說過諸多變態(tài)主人用層出不窮的非人手段肆意玩弄奴仆的故事...一股惡心的寒意升上胸口,自認冷血的莫小河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他無神的目光順著寂寥的燈火望山了百里靈脈最高處的山峰,聽說那座山峰的燈光從不會熄滅,聽說上頭查著三大勢力鎮(zhèn)守百里靈脈的最高戰(zhàn)力和高層。
莫小河忽然覺得這座天地真的很大,大到難以想象,大到很多觸手可及的事物,你也不能接近其半分。
外力都是短暫的,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永恒的,不是么?
黑夜有時候真的寂寥。
三大勢力如果愿意,莫小河會死得不能再死。
漆黑如死的遠處恍惚亮起幾道燈火.,燈火下闌珊浮動著男男女女的身影...莫小河再一次眨眼的時候,燈火已經(jīng)近在眼前。
莫小河心頭為止一震,手中的酒杯哐當落地...身后數(shù)千勞工在睡夢中猛地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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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得沒錯,果然又是你?!?br/>
甩下酒杯的莫小河認真地望著眼前的耿懷柔,“并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來得會是你,更不知道為何,我居然有些期待再次見到你?!?br/>
莫小河癡癡一笑,“見到你很高興?!?br/>
“每當有人夸我貌若天仙的時候,我都會大發(fā)雷霆...因為我討厭聽到關于我容貌的討論,我更喜歡別人說我實力超群、天資非凡?!?br/>
舉手投足之間都自有女皇風范的耿懷柔如見故友一般,隨意的撩起長發(fā),“可既然是桂林國皇帝在這里,我就破例討論一次...是因為我容顏實在絕世,所以你對我一見傾情,很期待見到我?”
耿懷柔俏皮一笑,“十四先生...或者說莫皇帝,我是不是有些臭美了?”
“是有點臭。”
不得不承認耿懷柔外貌的確不俗...眼前人撩發(fā)動作的嫣然以及發(fā)絲淡淡香氣讓莫小河有些恍惚,“不過確實挺美的?!?br/>
耿懷柔撩起長發(fā)展眉一笑,風姿綽約。
“確實有點美?!?br/>
站在一旁的袁痧孜沒來由傻笑著搭訕道,“不過和桂林山小師妹簡丹比起來,還差點意思...差點風情?!?br/>
耿懷柔蹭地一個大嘴巴子呼了過去,她立馬又變回了蛇蝎心腸的惡毒女人,眉毛立了起來,兩個眼睛吃人一般,“爹爹不疼姥姥不愛的玩意..你算個什么東西,敢來巴結(jié)我?”
狼狽撲地的袁痧孜捂著臉上紅印子不哭也不還嘴,連瞪對方一眼都不敢...拍拍屁股起身,悶著臉看黃沙。
知道自個姐姐脾氣的耿煜強忍笑意,不斷沖著后者努嘴...意思是這母老虎你惹得起?
莫小河下巴都快掉了,瞅著可憐的袁痧孜鄙視道,“耿懷柔,你咋跟這兩個玩意混到一起了?”
莫小河并不是貶低人,也不是故意說話氣人噎人,他只是覺得袁痧孜和耿煜這兩人過來,真的不頂事,沒用。他習慣于陳述事實,不帶任何狗眼看人低的性質(zhì)。
耿懷柔拉下了臉,沒好氣瞪了莫小河一眼,“我耿懷柔瞧得上這兩家伙?是他們知道我要來,非要跟著湊熱鬧。”
莫小河匪夷所思的喊道,“袁痧孜..人家耿懷柔能代表耿懷國,你能代表模棱島嗎?你來湊什么熱鬧?”
“你以為我喜歡遭你倆欺負,喜歡看你倆打情罵俏?”袁痧孜干脆轉(zhuǎn)過臉去,依舊嘴硬,“還不是袁柳喊我過來的?!?br/>
只有耿煜有眼力勁,知道莫小河與耿懷柔他都惹不起,乖乖不敢說話。
“袁痧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莫小河撇了撇嘴,“知道自己不行,說話還喜歡懟人,不怕被揍么?”
“沒事,習慣了,被罵兩句揍兩頓也死不了?!痹鹱蚊鏌o表情呵呵兩聲。
莫小河只是哈哈大笑三聲,轉(zhuǎn)而望向耿懷柔,“咱家不說別的了。我知道你能代表耿懷國的態(tài)度...但關于百里靈脈這事,你打算咋處理?”
“我耿懷國可以表明態(tài)度,在三方表決中同意桂林國的成立,同意三周界更名四州界,同意桂林國在百里靈脈分一杯羹...但我有個條件?!?br/>
耿懷柔難得很認真地觀察著莫小河的臉,“準確來說,是有兩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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