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龍罡星返回,除泰安外,諸事皆了,他也終于閑心下來,欲參悟小乘時間法則,以便順利感應(yīng)神劫,渡劫飛升。但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大不一樣,若沒有機緣明悟,僅憑自己苦思冥想,輕易不能參透。而機緣又是可遇不可求的,因此,此時的蕭凌頗有些郁結(jié)!
按理來說,眾法則中既首先領(lǐng)悟空間法則,再循序到時間法則及生命等其他法則,那即是說,空間法則是領(lǐng)悟其他法則的前提,領(lǐng)悟其他法則必須建立在已領(lǐng)悟空間法則的基礎(chǔ)上。兩者應(yīng)該是有某些關(guān)系的,但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呢?
蕭凌苦思不透。
如今的他已參悟小乘空間法則,但對小乘時間法則依然沒有半點感念。不過,相較其他人來說,他是存在一些優(yōu)勢的,因為他曾在神皇星與下部天神孤九原交過手,親身領(lǐng)略過小乘時間法則中的“時間靜止”……
“耶?”
忽的,蕭凌驚耶一聲,卻是正好想到了那場戰(zhàn)役,腦中閃過一絲念頭!
仔細(xì)回憶那場交手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一點明悟漸漸清晰,又聯(lián)想到小乘空間法則,轉(zhuǎn)動思念,抽絲剝繭,蕭凌終于對小乘時間法則挖開了一個小口!
想想,空間和時間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范疇,空間有大小,時間卻只能以縱向衡量,而且,時間過去了便再不能返回。一個人神通再大,又豈能重活昨天,制止時間齒輪。因此,所謂時間法則應(yīng)該是建立在空間法則基礎(chǔ)上的,就像孤九原施展“時間靜止”時也應(yīng)該是在他所控制的空間范圍內(nèi)。換句話說,是沒有人可以獨立控制時間的,就像一個成年人不可能回到童年一樣!但明白了這點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只有真正能夠操作才是正理!
那又該如何運用時間法則施展時間手段呢?
蕭凌再次陷入思考……
空間法則還好說,它有那些極其細(xì)微的顆粒可以控制,但時間呢?它無形無色,根本難以捉摸!
想及此,蕭凌不由鎖緊了眉頭,又將與孤九原一戰(zhàn)從頭想了一遍,心中又增疑惑。似乎越想越覺時間與空間是質(zhì)同的關(guān)系,那孤九原施展的“時間靜止”就跟空間控制完全一樣,這不禁讓他有一種頭亂如麻的感覺,一時覺得找到了癥結(jié),一時又自我否決……總是開不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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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深思了許久,無奈之下暗中問道:“……沐隱,你覺得我的想法如何?”
沐隱道:“蕭凌,你的種種苦惱都是可以理解的。呵呵,世間最難捉摸的便是無影無形、無色無味……的東西,而時間便屬其中之一。你想要領(lǐng)悟小乘時間法則,不花費些心力是不可能的,在這一點上,我也不能明著點你,只有一句話想對你說,那就是——
江流入海,覆水終不能收;
春去秋來,殘花休得復(fù)榮。
你細(xì)細(xì)想去吧!”
蕭凌聞言默然,反復(fù)咀嚼這兩句話。按字面意思倒不難解,但它與時間法則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正思忖間,卻覺眼前光影一閃,一股迫人威勢撲面而來,遽然一驚,瞇眼看去,便見一個黑衣蒙面女子俏立七步之外,冷冷說道:“那丫頭倒是找了個不凡之人,你姓什名誰?不久之前可曾擔(dān)保過一只燈籠?”語氣雖冷,但聲音卻極是悅耳。不過,聽在蕭凌耳中卻讓他頓生警惕。來人氣勢畢露,但自己竟看不出她的深淺,顯然來者不善!心中十分奇怪,魔界哪里又鉆出來這樣一位高手,不由暗暗提高了戒備,點頭說道:“在下蕭凌,手上確實有一只燈籠?!?br/>
那黑衣女子冷然道:“算你老實。”伸出右手,在黑衣的襯托下五指纖細(xì),更顯白皙?!耙ㄟ^來?!?br/>
蕭凌聞言皺眉,他雖然脾氣不壞,但絕對受不了旁人頤指氣使的語氣,更何況……“敢問姑娘貴姓?可是受人之托前來取回?zé)艋\的?”
“姑娘?”黑衣女子似乎很驚訝這個稱呼,微微一愣,側(cè)身說道,“這燈籠本是我的,物歸原主,又何須向他人請托。”她說得理所當(dāng)然,但蕭凌卻是搖頭,起身道:“姑娘錯了,在下既受人之托,便當(dāng)忠人之事。姑娘說物歸原主本也應(yīng)該,但燈籠到底屬誰,在下無從得知,因此,這燈籠在下只能還給交給我燈籠之人……”
“大膽!”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黑衣女子一聲叱喝,抬手便向蕭凌抓來。兩人間隔七步,距離絕不算遠(yuǎn),幾乎與叱喝同時,一只纖手已然抓到胸前,速度之快,不能言喻!好在蕭凌早有戒備,又因擅長身法,輕易避開身去。那黑衣女子卻也不緊逼,挽整衣袖道:“好個風(fēng)火龍女,短短時間內(nèi)竟找到這樣的人物。也罷,蕭凌是吧,你可曾想過,若這燈籠是他人從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