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幻雪的分析,穆寧深感佩服,這些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想到這么深的。
“別高興的太早?!?br/>
幻雪沒好氣的白了穆寧一眼。
“其實,我最擔(dān)心的是,如果真有一股神秘的勢力在尋找你們的話,那么你的那另兩位朋友必定與黃霑的處境一樣,而那股神秘勢力,才是我最擔(dān)心的?!?br/>
“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好好的分析一下?!?br/>
幻雪的這句話,令穆寧與慕青正色。
“云頂之巔雖然不隸屬于任何的勢力,但是負(fù)責(zé)看守云頂之巔的勢力是一個叫做神炁閣的神秘宗門?!?br/>
“穆寧,你聽說過神炁榜吧?!?br/>
幻雪看向穆寧問道。
聽到神炁榜三字,穆寧眸中立時顯出了震驚之色。
“你是說,神炁榜與神炁閣有關(guān)?”
“沒錯!”
幻雪打了一個響指。
聽到幻雪的肯定,穆寧沉默了。
在北域時,穆寧就曾聽聞過神炁二字,當(dāng)時,正是因為那個所謂的神炁榜,才致使穆寧離開了青泥鎮(zhèn),才讓穆寧不得背負(fù)身有神物之說,原來在那時,神炁閣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穆寧的視線中了。
只是那時的穆寧還太過弱小,也并不知道神炁榜是何物。
“天炁大陸共有兩股神秘勢力,其一,我方才已經(jīng)說了,其二,便為薨都。”
“神炁閣與薨都,是天炁大陸內(nèi)最神秘的勢力,也是最強(qiáng)大的勢力?!?br/>
幻雪在說道此處時,眸中也隱隱有了畏懼之力。
“令我擔(dān)心的便是這兩股神秘的勢力,如若這兩股勢力參與其中,那么穆寧,我們便要謹(jǐn)而慎之了?!?br/>
神炁閣、薨都,穆寧在心中默默的記下了這兩個名字。
可是,即使是他們,也不能阻止穆寧。
由于慕青那神秘體質(zhì)的原因,如今的穆寧已經(jīng)從三陽燎火境突破至三陽真火境了。
三陽真火境后便是聚靈境!
穆寧渴望,渴望能迅速的突破至聚靈境。
只是,那個突破至聚靈境的契機(jī)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
修炁一路,在于循環(huán)漸進(jìn),不可操之過急,這一點穆寧是十分清楚的,可是他的修炁之路與天炁大陸的任何修炁者都是不同。
沒有借鑒,只能獨自一人摸索,就如走在獨木橋上一般,剩下的路,只能穆寧一個人去走。
盤膝而坐,據(jù)到幻雪所說的地方,還有三日的時間,這三日,穆寧要鞏固自己的五息之法。
穆寧有自信,有自信憑借自己在云頂之巔內(nèi)所悟出的這種全新的呼吸之法,可以與聚靈玄境的強(qiáng)者為之一戰(zhàn)。
與幻雪的這一路上,幻雪已經(jīng)將聚靈境的三大境界全數(shù)告予了穆寧。
聚靈境分為,三元聚靈、四元聚靈、五元聚靈!
但無論是三元還是四元亦或者五元聚靈,其聚靈境的三大境界是不變的。
玄、冥、幽,這便是聚靈境三大境界的名字。
幻雪的境界為五元聚靈冥境,在慕青特殊體質(zhì)的加持下,幻雪已經(jīng)將要觸碰到五元聚靈幽境了。
而讓穆寧與幻雪更為驚訝的是慕青,慕青的體內(nèi)竟然凝聚出了炁源。
雖然現(xiàn)在慕青只是最低的離濁境,但是從修炁者的角度來看。
慕青無疑是一個奇跡,她證明了,證明了天炁大陸自古以來的修炁定律。
成年之后不能凝聚炁源的這一說法,被慕青打破了。
慕青也在努力著,她想要幫助穆寧,她想要做一個有用的人。
慕青的心思,穆寧是知道的,穆寧知道,幻雪也必然知道。
因為在他們?nèi)酥校醚o疑是最聰明的那一位。
三日匆匆而過,穆寧三人一獸下了大船。
據(jù)幻雪所言,此刻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中州南域的邊境。
而邊嶺港便是中州南域邊境的港口。
三人一獸下了大船后,幻雪并沒有著急趕路,而是帶著穆寧、慕青,大白向著港口走去。
穆寧并沒有詢問幻雪,因為既然選擇相信,穆寧就會毫無保留的相信幻雪。
港口的前方是一座不大的城鎮(zhèn)。
濕濕的清風(fēng)洋溢,小鎮(zhèn)內(nèi)也是人流甚多。
四周無山,這座小鎮(zhèn)便坐落在這空曠之地。
幻雪帶著穆寧與慕青,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小鎮(zhèn)內(nèi),并在穆寧的詫異下,幻雪將穆寧二人領(lǐng)到了一處茶樓前。
“你來過這里?”
穆寧看向幻雪好奇的問道。
“怎么可能啊,我只是將南域的地圖記在了腦海里而已,我們進(jìn)去吧,港口其實是最容易打探出消息的地方?!?br/>
“我們呢,不能盲人摸象,交給我吧。這個你還真不在行?!?39中文
穆寧張了張嘴,然后又再次的閉上了。
“我們就聽幻雪姐姐的好了?!?br/>
慕青看向穆寧亦向穆寧說道。
還能說什么呢?穆寧只得閉嘴。
三人一獸走入茶樓,立時便引起了茶樓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
這些喝茶之人,皆是來自于南域各地歇腳的船商或船工,此刻他們的目光全數(shù)落在了二女的身上。
幻雪牽著慕青不動聲色的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正當(dāng)穆寧也要落座之時,幻雪突然挑眉看向穆寧說道:“你干什么?這里是你坐的地方嗎?記住你的身份,你現(xiàn)在是本小姐的仆人,仆人知道嗎?你見過主子落座,仆人也跟著落座的仆人嗎?”
幻雪的聲音故意加高了聲貝,所以幻雪的這句話茶館內(nèi)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穆寧尷尬的站在了幻雪與慕青的身后。
大白卻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
一名小廝一臉殷勤的小跑到幻雪的身前。
幻雪從身上摸出一枚金光閃閃的金子,然后丟到了小廝的面前。
不得不說,幻雪的這個動作與對穆寧的呵斥,卻是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跋扈的大小姐做派。
穆寧并不知道幻雪為何要這么做,但是穆寧卻依然配合著幻雪充當(dāng)一名仆人的角色。
小廝將桌上的那錠金子,眉開眼笑的收入了懷中。
他更加確定,確定眼前這兩名女子一定是哪家的富貴千金,或許,這兩名女子甚至很有可能是某一個小宗門宗主的千金小姐。
為什么不是大宗門,因為,大宗門家的千金們,怎么可能才有一個仆人跟隨,因為大宗門家的千金們怎么可能會到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
即使前來,也必定是前擁后擠,大批仆人、侍從相隨。
幻雪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港口是龍蛇混雜、三教九流之地,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
幻雪要將他們不慎暴露行蹤的危險降到最低。
“小廝,我來問你,近日這南域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幻雪不動聲色的向小廝問道。
“大事?這位貴客指的是哪類的大事?”
小廝亦學(xué)著幻雪的樣子不動聲色的問道,在問話時,小廝還不忘搓了搓手。
其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想問事情,金子要給夠才行。
他們這間茶樓,主要的營生便是販賣消息。
“你說說,我看看你口中的消息值不值得我花大價錢來買?”
聽到幻雪的這句話,小廝的臉上立時浮現(xiàn)出貪婪之色。
小宗門想要打聽南域之事,這是時有發(fā)生的事,畢竟他們這些小宗門是要生存的,而生存下來的先決條件便是能掌握南域的所有大事。
“好,這位貴客,南域玄陵城死了一位城主,這事算不算大?”
“玄陵城?”
幻雪聽到這個名字,便擺手示意繼續(xù)。
她要聽的是,黃霑最有可能去的那四個地方,至于玄陵城是否死了城主一事,對他們尋找黃霑來說無益。
穆寧在聽到玄陵城三字后,其心中也是如幻雪所想一般。
第一條,第一個重要的信息便被穆寧與幻雪錯過了,因為,此刻的云笙就在玄陵城。
“貴州,不如你來提一些你想聽的吧,我看我是知道還是不知道?!?br/>
小廝的雙眸里顯出一絲不耐,他的聲音也是冷了幾分。
“鴻銘城、悲谷、天霜城、崆厲山,這四個地方,我家在那里都有產(chǎn)業(yè),我想聽聽這四個地方的消息。”
幻雪看向小廝再次不動聲色的說道。
“這四個地方啊,我想想……”
小廝再次搓手了,幻雪看到小廝的這個東西,便再次丟給小廝一錠金子。
小廝將金子收入懷中后,便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狀。
“我想起來了?!?br/>
這個恍然大悟與突然想起,要多假就有多假。
“這四個地方吧,最近可鬧騰著呢,聽說鴻銘城死了三位三陽境的強(qiáng)者呢,這位貴主,我勸你還是早早停了你家在鴻銘城的產(chǎn)業(yè)吧?!?br/>
小廝的聲音落下,幻雪便立時感覺到了身后穆寧的緊張。
回身,回身狠狠的瞪了一眼穆寧后,幻雪才再次看向了那名小廝。
十錠金光閃閃的金子,被幻雪在桌上依次擺開。
小廝看到那十錠金子后,雙眼里盡是那十錠金子的身影。
幻雪并沒有去問,而是在等待著小廝自己開口。
小廝從十錠金子上收回了目光,他雖然是名小廝,可他在這種地方早已閱人無數(shù)。
只是看了幻雪一眼,小廝便知道他的這條信息并不能令幻雪滿意。
十錠金子在散發(fā)著光澤,小廝對這十錠金子已是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