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三刻,開完會的霍斯彥才帶著黎絳下班離開了曼雷克大樓,車內(nèi),黎絳頭靠著座背沉默寡言的發(fā)著呆,腦海里又浮現(xiàn)起幾個時前科里對她的話。
“這些年里伴隨著頭痛,你會不會想起一些曾經(jīng)的事”
“沒、沒有?!?br/>
“真的一點都沒有哪怕是支離破碎的片段”
“是?!?br/>
“那好吧黎絳姐,等會兒我會把你的情況跟霍先生的?!?br/>
“好?!?br/>
車窗外上東區(qū)的街道燈火飛快的在黎絳面前閃現(xiàn)而過,一瞬瞬燈紅酒綠的光影在她的視線里留下短暫的斑駁,有時候她常常在想,生活在這座忙碌的都市里,其實她大可以不去庸人自擾,因為這里的人,最珍貴的便是時間,她應該拿這些時間去干些更有意義的事,再,她一向如此,不是嗎
只不過,有件事他對了,而她撒了謊,那就是每次伴隨著后腦的疼痛她腦海里確實會閃現(xiàn)過一些畫面,是畫面,倒不如是顏色,轉(zhuǎn)瞬即逝走馬觀花后是全然的白色,她能看見自己,看見自己行走在那個白色的空間里,除了她,沒有任何人,任何物。
而每每那時,都是她幾次頭疼到最強烈的時候,大腦開始放空,連帶著視線也不能集中,她蜷縮著,只能無力的承受著那種蝕人心骨的鈍痛。
黎絳今天沒有將這一切告訴科里,那是因為她在脫口而出的一刻心底倏然感受到了一種恐慌,她看著科里,她信任的醫(yī)生,記憶里卻衍生出一副模糊的畫面,那里面有她,她在尖叫。思緒戛然而止,黎絳心底卻不再平靜,像是被誰驅(qū)使著,她看著他最后道出了那句,沒有。
車拐過了十字路口,這一路上霍斯彥把握著方向盤總是時不時會轉(zhuǎn)頭看黎絳一眼,良久道,“以后每月我會定期帶你驗血,如果頭疼狀況加強的話就吃止痛藥?!?br/>
突如其來的話讓黎絳驀地神思回籠,她轉(zhuǎn)頭看向他,下一刻臉便皺成了抹布,“還要這樣啊?!?br/>
因為在她很的時候,準確的是來到城堡之后,每個月初雷打不動的慣例就是驗血。當冰冷的針頭刺入她的靜脈,鮮紅的血液抽離她的身體時黎絳總是會不由的打顫甚至尖叫,她有些暈針,可多年來卻是針眼不離身。
霍斯彥被她很是委屈的表情給逗笑了,騰出一只手拉過她的“爪子”細細磨搓著,嗓音低沉的性感,“聽話,這也是為你好?!?br/>
“可是我疼?!崩杞{不悅,故意撒嬌,想將手收回來卻被男人緊緊得把握。
霍斯彥縱容了她的任性,紅燈,他緩緩停下車,轉(zhuǎn)過頭表情似笑非笑里帶著些曖昧,“這樣就喊疼了”
“啊”黎絳疑惑的眨了眨眼,在徹底看清男人眼底揶揄的意思后驀地恍然大悟,一瞬間便漲紅了臉,撇過頭,不甘心的落下句,“臭流氓”
霍斯彥好看的挑眉,伸過手捏了捏她氣得圓鼓鼓的臉頰,低笑落下句,“真是個丫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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