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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迅雷av新資源網(wǎng) 京城來的大

    京城來的大公子雷厲風行,一天之內(nèi)懲治貪官污吏,給老百姓們帶來了有史以來的第一頓美餐。

    除去關(guān)照西塘的百姓,葉大公子還修書一封,讓人去送給占據(jù)了大片土地的義軍首領(lǐng)李英成。

    李英成兩道劍眉擰成一塊兒,他手里攥著葉笙的書信,臉上充滿了猶豫。

    “將帥,葉大公子說了,如果我們現(xiàn)在歸順,不僅不追究我們的過錯,還會重新登記,發(fā)放回原籍?!泵鎸?yōu)厚的條件,有人已經(jīng)動了心思。

    “我們起兵造反,不就是為了混口飯吃……既然我們有了生路,為何還要造反?”李英成議事的大帳內(nèi),他身邊的副將開始動搖。

    “將帥,可是想反悔?”李英成還未開口,一道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何歡抱胸倚在搭建帳篷的支柱上,穿著安國的皮衣,半仰著頭,表情似笑非笑。

    帳篷內(nèi)的數(shù)道目光向她掃來,何歡微微一笑,迎著企圖倒戈的數(shù)人。

    一旦他們決定真心歸順,那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她五花大綁送到衙門去邀功。

    “諸位想求安定的心思,何歡理解??芍T位覺得,葉笙能在這里停留多久?

    生于榮華,他自然吃不了邊疆的苦,早早便要回京。葉笙一走,新官走馬上任,諸位莫非認為,心愛的人會是第二個葉笙,而非第二個劉恩?”

    何歡咧開嘴角,攤開手站在了營帳正中,把元寧教給她的說辭原原本本說出。

    “何歡身為使者,自然有被倒戈一擊的覺悟??上M麑浤芎煤每紤],將帥是依舊想把希望寄托在這荒誕不堪的國家上,還是打算自己搏一搏,搏出一條生路?”

    “反正……”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葉笙的心腸一向很好,若是你們之后走投無路,你們依然可以選擇投降?!?br/>
    她的話出口,帳內(nèi)的人面面相覷。

    葉大公子的風評是不錯,可葉大公子畢竟是京城的人,而不是來當知縣的官員。

    若是他們此時被招安,新知縣對他們趕盡殺絕,那可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一切還是按姑娘所言行事?!崩钣⒊缮钗豢跉?,撕碎了手中的勸降書。

    何歡臉上綻放出一朵笑容,連著拍了兩下掌,笑著道了聲:“如此,甚好。”

    西塘的驛站,屋內(nèi)的燈好容易熄了,洗硯和何郁兩人一前一后從屋里出來。

    “又是寫信,又是看地圖,能讓大公子休息,我可真不容易,……”洗硯剛開口打算好好抱怨一番,何郁突然伸手一抓,夾住了飛來的飛鏢。

    飛鏢上訂著一張紙條,何郁取下一看,面色就陰沉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一道人影迅速離開,眉頭不經(jīng)意又皺了幾分。

    他低下頭,紙條上寫著一句囂張到了極致的話:

    “要戰(zhàn)便戰(zhàn),何必多費口舌?”

    “真是給臉不要臉?!毕闯帨惿锨耙豢矗菚r壓低聲音罵開了,“大公子給他們一條生路,他們還真當自己是哪根蔥,趕在這兒耀武揚威?!?br/>
    何郁按了按洗硯的肩膀,示意他別吵到大公子,安靜地收起了紙條,盡職地站在門口守夜。

    比起字條上的內(nèi)容,他更在意來送紙條的那個人。

    他看過很多年自家妹妹的背影,很是熟悉……

    何歡按住胸口,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她認出了和葉笙一起來的那個男人——自己的親哥哥,何郁。

    太好了,如此一來,她不僅不用擔心失敗后無法全身而退,甚至還能給主人帶去新的助力。

    因為,那可是她的哥哥。主人和妹妹,何郁當然會選擇自己!

    翌日,葉笙看到那張紙條后,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迅速召集了鎮(zhèn)守西塘的幾名靈師,當著他們的面將地圖鋪開,劃定著圍攻的范圍。

    “今天晚上,從這道界限開始,往中間壓縮,把他們逼到這塊三角崖下?!比~笙比劃著,仔細地向那群靈師講解。

    鎮(zhèn)守的靈師,對兵法都有或多或少的了解。不用葉笙多講,就已經(jīng)明白大公子的用意。

    葉笙滿意地點了點頭,正待繼續(xù)開口,卻聽見門外響起叩門聲,洗硯站在門口通稟。

    “大公子,長陵王到了?!?br/>
    葉笙手一頓,眸中劃過一絲陰翳,隨即他便展顏,再度露出了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原來是長陵王,快請進。”他連忙迎出,見到了那位本該在京城待著的,曾統(tǒng)領(lǐng)過大批靈師的王爺。

    長陵王楊巋連夜疾馳,此時剛下馬,只覺得腰酸背痛。

    他一雙眼睛逼視著葉笙,仿佛要用眼刀子穿過他,只不過那只狐貍笑得花枝招展,就是不給他實施一招一式的機會。

    “圣上有旨,讓我來協(xié)助大公子平定匪情?!彼念檹d堂,發(fā)現(xiàn)身為知縣的劉恩并未在場,喝問道,“劉恩何在?”

    “回王爺,大人操勞過度,積勞成疾,不久前……病逝了。”

    劉恩在世時,沒少苛刻異己,現(xiàn)在站在廳堂的靈師,大多是因為不愿與他同流合污而被支開,才在何郁的掃蕩中幸免于難。

    見長陵王逼問葉大公子劉恩的情況,便有一人站出,主動向長陵王訴說道。

    聽聞劉恩的死訊,楊巋的臉上神色一滯,下意識看向葉笙。

    如果這句話是葉笙說出來,他有理由相信葉笙和安國里應(yīng)外合,先殺了西塘的知縣,再進行下一步動作。

    可這話畢竟出自本地人,楊巋一時間倒也不便發(fā)作。

    葉笙誠懇地點了點頭,表情凝重。

    “是啊,待下官趕到時,劉大人已經(jīng)奄奄一息,只來得及囑咐下官幾句,就……”葉笙表情沉痛,連雙肩都不禁微聳。

    “如此也罷?!睏顜h冷哼一聲,眼神依然死死停留在葉笙的身上,“只是不知,葉大公子要何時才能開始平定匪亂?”

    葉笙笑得花枝亂顫,給荒涼的西塘添上了一抹艷色。

    “王爺莫急,今夜便會行動?!?br/>
    長陵王饒有興趣地哦了一聲,冷漠地站在葉笙身后。

    “不知大公子,打算以何等的方法剿匪?”

    經(jīng)過太子殿下一提點,楊巋越發(fā)覺得葉家一整個家都包藏禍心,他站在葉笙身后,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仿佛此人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能成為他叛國的罪證。

    哪怕是因為柏兒,他也要找出這只狐貍的尾巴。

    而葉笙回應(yīng)他的,依然是那張溫和的笑臉,讓人找不出一絲破綻。

    “如果王爺不放心,今夜可隨笙同行,笙定會給王爺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在長陵王的目光下,葉笙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