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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間他也曾開過門,但速度都十分快,從縫隙里丟進來面包或者水。

    還未等寧桑反應過來,他便鎖上了房門。

    這樣幾次后,寧桑索性就一直坐在門后,靜靜等著機會,從房間里逃出去。

    可是連著幾天不睡覺,寧桑在房里折騰得實在太累,最后仍舊是沒忍住直接在地上就睡著了。

    寧桑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憔悴又難看,開始一直哭喊和怒罵,寧桑的嗓子早就累得嘶啞,可要寧桑吃江唯年像給狗一樣丟棄的面包,她也做不到。

    餓到頭腦發(fā)暈,寧桑撐不住,最后就靠著喝水充饑。

    江唯年不常在家,只有晚上下班才會回來。

    寧桑從最開始的怒不可遏,在長時間的禁錮下來,被慢慢的磨滅。

    時間太多,房間太大,她只能躺在地上發(fā)呆。

    手機沒有,臥室的電話線也被拔了,和外界完全失去了聯(lián)系。

    寧桑也會想,她失蹤這么久,會不會有人找自己……

    醫(yī)院那邊,江唯年肯定以自己生病或者其他什么理由替請了假。

    爸媽沒有所求的話,從來不會過問自己如何。

    陸希月,如今自身難保。

    呵呵,說來可笑,一路想下來,她竟然想不到誰能救自己。

    莫名的,只剩了一個褚言瑾。

    褚言瑾那么喜歡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了這么多天,肯定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的。

    又或者是被江唯年的話給打發(fā)了?

    寧桑后悔,當時回來的時候,話不該說那么狠。

    她的話說成那樣,換成誰都會生氣,更何況是眾人捧著的褚言瑾。

    寧桑慢慢蜷縮起來,閉上眼睛,腦海里居然都是褚言瑾對她的好。

    陪自己看煙花,坐旋轉木馬的場景,還有總是不經(jīng)過自己的意見,偷偷親自己。

    如果連他都沒有找自己,寧桑想不到,還有誰能想著自己。

    是不是就算她現(xiàn)在從世界上消失,也不會掀起什么波瀾?

    孤獨真是一個可怕的詞,能讓人產(chǎn)生這么多負能量。

    寧桑笑一笑,嘲笑自己還是太軟弱,不夠堅強。

    而就在這時,寧桑突然聽見門鎖發(fā)出細微的咔擦聲。

    聽腳步聲,是江唯年。

    寧桑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全身戒備的看著門的位置。

    江唯年的身體探進來,他看著寧桑,露出一個讓寧??床欢奈⑿?。

    “江唯年。”

    寧桑的嗓子完全啞了,干澀得緊。

    但并不妨礙寧桑話語里對江唯年的厭惡和不屑,“你這么做的犯法,堂堂江氏的江總,囚禁自己的妻子,這傳出去,那些媒體恐怕會蜂擁而至吧,放我出去!”

    江唯年笑一笑,手里端了個盤子進來,然后關好房門,整個人靠在門上。

    “夫妻一場,這幾天你都沒好好吃飯,餓了吧,桑桑,我特地去你喜歡的酒店打包了一些飯菜回來?!?br/>
    說完,江唯年蹲身,并將盤子放在了地上,指著道,“都是你愛吃的菜式,還有湯?!?br/>
    寧桑擰眉緊緊盯著他,把事食物放地上,自己是狗嘛?是不是在他眼里,自己已經(jīng)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畜生?

    越過男人,寧??粗T。

    江唯年卻像看出寧桑心思似的,他戲謔般地挑了眉,對寧桑說道:“關了你幾天,你居然還沒死心,想出去見誰?褚言瑾?”

    “呵,你別急。等你什么時候想好了,等我什么時候高興了,你什么時候學乖了,并且保證以后乖乖的給待在家哪兒也不去,我就放你出來?!?br/>
    “你妄想?!?br/>
    寧桑冷笑:“你以為我還會和你扮演模范夫妻,任由你利用?”

    然后他再鬼混,和無數(shù)女人恩恩愛愛,搞大一個又一個女人的肚子?

    江唯年也一下就冷了臉:“既然你這么不聽話,那就一直在房間里呆著吧,提醒你一句,沒人來找我過問你的死活?!?br/>
    江唯年轉身開門欲走,而寧桑趁這個機會奪步上前,一把拉住江唯年就想沖出去。

    可是寧桑也忘了,幾天沒吃東西,現(xiàn)在她壓根就什么力氣。

    對上身強力壯的江唯年時,就如同螳臂當車,被他輕輕一推就摔倒在地上。

    江唯年回身,冷眼看寧桑,不屑地“嗤”了一句:“不自量力?!?br/>
    說完,他冷酷的走出去,一把鎖上門。

    再度聽著鎖門的聲音,寧桑甚至有些恐懼。

    躺在地上喘氣,背部仿佛被撕裂的疼。

    寧桑心想,自己實在是太不夠聰明了,這個時候,怎么能鬧絕食,骨氣得有命折騰才行。

    被整整關了三天,都沒好好睡覺吃東西。

    寧桑趕緊爬起來,將江唯年送進來的飯菜狼吞虎咽一般地吃完了。

    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再喝完一瓶水,寧桑躺回到床上準備睡一覺,好好的養(yǎng)精蓄銳。

    她一定能出去的。

    寧桑這樣對自己說,江唯年也沒那個本事,真將寧桑一直關著。

    但房間剛安靜下來,她就不由回想江唯年說的,沒人去找他過問自己的死活……

    真的沒有嗎?

    那褚言瑾呢……

    也沒有嗎?

    寧??谥朽@個名字,第一次期待他能真能沖進這個房門來帶自己出去。

    將所有的事,交給他。

    寧桑睡了一覺,醒來時外面陽光還很好。

    寧桑瞇著眼睛盯著窗外,看太陽的方向,這應該還是下午。

    不一會兒,寧桑又聽見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江唯年?他又回來了?

    寧?;謴土瞬簧倭?,略一思慮,就從床上迅速跳下,跑到門邊。

    寧桑貼耳聽門外的動靜,確定是有人的。

    并且不是江唯年。

    這外面的人哼著歌,并且那聲音聽起來,是一個女人……

    莫非……是柳依?

    寧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一驚,皺眉,柳依竟然有了這個家門的鑰匙?

    正想著,鑰匙孔就再一次傳來了聲音,咔嚓一聲,房門被打開。

    寧桑自然的朝后退幾步,而柳依也果然如寧桑所想的一般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喲?!?br/>
    看到寧桑,她故作驚詫地挑了挑眉,接著嬌笑道:“這不是寧小姐嗎,氣色看起來怎么這么差???”

    寧桑靜靜地看著她,神色漠然。

    柳依挑了挑唇角,語帶嘲諷道:“嘖嘖嘖,聽說寧小姐不聽話,作為懲罰,這幾天被唯年關在家里不準出門?!?br/>
    “呵呵,我這人心軟,這不是可憐寧小姐,就過來看一看你,果真現(xiàn)在看起來,原來你真被關起來了?!?br/>
    寧桑的雙手在身后緊握成拳,雖然很想罵人,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出去。

    于是寧桑隱忍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冷靜。

    柳依不比江唯年,現(xiàn)在還懷著身孕,對上自己應該打不過。

    但是靠蠻力肯定也不行,柳依畢竟懷著孕……

    還有孩子,她下不去手。

    那還得花一番功夫……

    寧桑,寧桑在心里催促著自己,趕緊想個好主意,這也許是你現(xiàn)在唯一能出去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