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幾人的帶領(lǐng)下,程皓一方人馬接著又循著這天都峰而上,望著下方綿延不斷沒入云端的石梯時,眾人對于這天都峰究竟有多高也有了一個清楚的認(rèn)識。
心中的忌憚,愈發(fā)的濃郁!
“呵呵,原來鬼谷宗還有幽魁宗的兩位道友也來了,看來兩位對于這次的比試看得很重哪!”石長老干咳的笑了笑,目光淡淡地望向石梯盡頭的寬闊地帶。
只見那里早已經(jīng)站有二十幾道人影,分為兩個陣營,各自的衣著也都不同,但皆是以陰森的黑色為主,有著淡淡的陰冷氣息流露出來。
程皓在靈影宗這一年里也不光是修煉,閑暇時也會跟方虎聊些洪荒之地的風(fēng)土人情,對于那其中的勢力分布也多有了解。比如眼前這兩方勢力既然能夠進(jìn)入到五都教內(nèi)部,那么自然說明他們就是同為洪荒之地頂尖勢力的了。
這兩個宗派名為鬼谷宗還有幽魁宗,說起來內(nèi)部弟子所修煉的功法武技都是有些陰邪的屬性,并不是正道人士所有。與五都教還有靈影宗這兩個一向以正統(tǒng)自居的名門大派來說,倒是顯得有些邪門歪道了。
但這個世界靠的是實力說話,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說話的權(quán)利,雖然這兩個宗門比較陰邪,但他們的實力可不是一般的小貓小狗可以比擬得了,如果要對他們出手,那么即使靈影宗還有五都教全部出動,估計都得損失慘重。
因為這個原因,讓得兩個名門大派深深的忌憚了起來,所以并沒有貿(mào)然下手,然而久而久之他們居然和解了起來,靈影宗還有五都就都是沒有再繼續(xù)追究下去,從此鬼谷宗還有幽魁宗居然就成為了洪荒之地的另外兩大勢力。
至今依舊沒有人可以清楚地估計出,這兩個勢力究竟有多么強(qiáng)大的戰(zhàn)斗力,但所有人清楚的知道一點,就是他們并不好惹!相傳當(dāng)初靈影宗還有五都教的幾位先祖本來是打算一起出手將他們兩個勢力滅殺的,然而不知為何在進(jìn)入到了他們兩個宗門的腹地之后,卻是突然改變了態(tài)度,做出了和解的決定。
這其中的變故,讓得不少后人抓破頭皮也沒有一個定論,不過倒是有一個極為可靠的“謠言”,就是當(dāng)初幾位先祖在進(jìn)入到了鬼谷宗還有幽魁宗的腹地之后,深深地感受到了他們的強(qiáng)大,自知雙方撕破臉皮只能兩敗俱傷,所以就和解了,說到底還是忌憚他們的實力。
如果這一條‘謠言’成立的話,那么這兩個勢力還真是低調(diào)得很,他們雖然頭上頂著一個頂尖勢力的名頭,然而卻甚少在外界活動過,外人也極少知道洪荒之地還有另外這兩個頂尖勢力。
程皓把這些東西往自己的腦海中運轉(zhuǎn)了一遍之后,頓時把目光投向了他們前方的兩個領(lǐng)隊上,只見這兩人竟也是頭發(fā)花白的老頭子,跟石長老的歲數(shù)差不多。
然而他們的實力究竟如何,就連程皓都沒法探測出來。
“石兄還是一如既往的拖拉,老夫在這里都快不耐煩了!”鬼谷宗的領(lǐng)隊淡淡地道,聲音鏗鏘有力,完全不像是一個老頭子說出來的,而且那樣子竟是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將心里的不滿給說了出來,這要是換了其他人說不定還得虛與委蛇地嘮嗑幾句,然而他卻一點也不給這個面子。
幽魁宗的人雖然沒有開口,但那臉色也不太好看,淡淡地撇了撇石長老一眼之后就不再說話了。
頓時那氣氛倒是沉寂了下來,石長老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過,接著便不再開口了,省得自討沒趣。其實他對于鬼谷宗還有幽魁宗這兩個勢力一直都有意見,此時看見對方不鳥自己,心情也不是很好。
“既然各位都到齊了,就到我天都峰上休息一日吧,為眾位接風(fēng)洗塵,待明日比試才算正式開始。”剛才那個五都教的老頭子并沒有開口說話,此時降落下來,走到了石長老還有那兩個領(lǐng)隊前,恭敬地道。
“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本次比試還要請各位長老前往大殿商議細(xì)節(jié),然后再以抽簽之法判斷出場的先后,所以各位長老請隨我來吧?!边@老頭子伸出了一只手,指著前方云朵的未知深處,不卑不亢地道。
“哼!”
石長拂袖而走,一手撫背,招搖大擺地走了。
剩下的一些弟子,則是由那剩下來的五都教弟子指引著前往住處,這天都峰之大,足以建立不知道多少座行宮,所以靈影宗弟子的住處還有鬼谷宗跟幽魁宗的并不在一起,相互之間還隔著老長的一段距離。
這么做當(dāng)然是為了防止相互之間的沖突,程皓進(jìn)入之后,打量了一下便坐在了自己的床上,看著另外九個一起進(jìn)來的人,尤其是格外地注意了一下被自己打了一頓的洪百煉,發(fā)現(xiàn)他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看向自己這邊來。
其他的幾人也一樣,在當(dāng)初見識了程皓的火爆脾氣還有絕對的實力之后,一個個都老實變乖了,其實他們的本性并不壞,從小就在山中長大的他們心性就如同一張白紙,對于那些靠著不光明手段而獲得利益的人自然沒有什么好感,當(dāng)初就以為程皓是這樣一個人,所以都集體擺臭臉色給他看。
不過如今知道是自己這些人做錯之后,就再也沒有對程皓有著任何想法了,相反的還因為自己誤解了他而有些內(nèi)疚。有心想要和解認(rèn)錯,但剛才的那一場鬧劇之后,讓誰也放不下面子開口,所以也都默默的沒有言語。
這可就怪了,其他的兩個勢力弟子進(jìn)去之后,都是歡天喜地的玩鬧一番,然而程皓的這間屋子卻是靜得出奇,讓外面那些指引的五都教弟子詫異不已。
程皓呆著也是無聊,翻了個身繼續(xù)想些事情,換做別人現(xiàn)在可能是在趕著時間盡快地多學(xué)習(xí)一些,好能夠在比試上奪得更好的名次,進(jìn)而得到宗門里的獎賞。此時靈影宗的其他弟子也是這樣想的,在經(jīng)過一點不適應(yīng)之后,都是紛紛地在床上打坐起來。
只有程皓是一個例外,他依舊睡著,但卻沒人開口去說他。此時他眼睛無意宗看見在打坐的洪百煉,只見他眼皮子有些閃爍,細(xì)細(xì)地盯了一下之后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那家伙分明就是在偷看自己,用那打坐的姿勢在掩護(hù)著,倒是顯得有些小孩子氣。
“雖然這群家伙擺臭臉色給我看,不過根本原因還是以為我靠著不光彩的手段進(jìn)來,其出發(fā)點也是好的。既然打了人家氣也消了,干脆就這么算了,不過那家伙還真有趣?!背甜┬睦镟氐?,接著嘴角露出了一絲弧度。
而這笑容剛剛露了出來之后,那洪百煉也似乎知道自己被人發(fā)現(xiàn)了,連忙緊閉著眼睛,裝得更像是在努力修煉。
“嘿嘿!”程皓低聲笑了一下,接著從床上跳了出來,緩緩地朝著洪百煉走了過去。
“哎呀,今天的天氣還真不錯,不出去的話未免有些大煞風(fēng)景,你說是不是?”程皓把頭湊到了洪百煉的前方,淡淡地問道。
然而那家伙居然繼續(xù)裝下去,壓根就不鳥程皓,程皓此時也是存在著捉弄的心思,今天還真是碰到了人間極品啊!
“哎呦,你脖子上有蚊子,好大的一只,足有巴掌大小,估計是山里的蚊子進(jìn)化而來,血紅色的看上去是有劇毒的??!”程皓的聲音突然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惟妙惟肖。
這一下子,那原本正在‘認(rèn)真打坐’的的洪百煉頓時驚慌起來,伸手就是朝著自己的脖子間抓過去,可拿在手里的只有一把空氣,這一下可是讓他看愣了眼,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蚊子呢?”他疑惑地問道。
“哈哈,逗你玩的!”程皓此時強(qiáng)忍著笑意,要說這家伙還真是好騙,隨便說件事他就相信了,正好程皓今日那的心情有些郁悶,不過經(jīng)此一事已經(jīng)好了大半。
“程皓師弟,你怎能這樣,我正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你就給我開了這么一個不好玩的玩笑。”洪百煉瞪大著眼睛,頗為不滿地道。這樣子,哪還有當(dāng)初程皓第一次看到他時那趾高氣揚(yáng)的樣子。
“我剛才可是看著你還睜著眼睛的啊,這么快就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了么?還真快速,莫非你修煉有秘法,那還真是我魯莽了,本來還想約你一起出去逛逛的?!背甜┳龀鲆桓焙苁沁z憾的表情道,聳了聳肩。
“早上我和諸位師兄弟一起嘲諷你,你難道不恨我們嗎?”百煉此時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滿是歉意。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小肚雞腸的人,這事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還記著他干啥?不過這也是我不對,是我不該那么魯莽的,今天打了你一拳還真對不起!”程皓真誠地道,這沒有半點的虛情假意,這是他一貫的作風(fēng),別人主動認(rèn)錯,他也不會擺高架子。
“其實我那些師兄弟們也沒有什么惡意,他們就看不順眼想教訓(xùn)你一頓而已,哪知道我們真的錯了。”洪百煉底下了頭,有些尷尬地道,不過那表情卻如同瞬間獲得大赦,兄容布滿整張臉。
“不怪不怪,你繼續(xù)修煉吧,我也要好好努力了!”程皓甩了甩手,轉(zhuǎn)過身去朝著自己的床位坐了上去,心情出奇的好。
就這樣,最后以那雙方和解的戲劇性結(jié)局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