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市帝豪酒吧。
勁爆的音樂,昏暗的燈光,舞池里瘋狂扭動的人群,空氣里彌漫著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
舞池西側(cè)靠近墻角的一張桌子上,兩邊共坐著八個人,四男四女。
悅悅和其他三個女孩子一樣,都是出來坐臺的陪酒小姐,只是她的底線更高,衣著也更保守,但這并不能掩飾她本身的魅力。
鵝蛋臉,柳葉眉,瓊鼻小嘴,五官看起來非常精致。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肩上,直坐著的腰身修長挺拔,前身的高聳讓人望眼欲穿。
她是四個女孩子當中相貌最出眾的一個。
幾番推拒,仍被旁邊的男人連連灌酒,悅悅好看的眉毛已經(jīng)微微蹙起。
當旁邊那個男人再次為她把前面的酒杯倒?jié)M紅酒,她已經(jīng)洇紅的臉上終于有了怒容,鼓足勇氣說道:“黃少,這杯酒我是無論如何也喝不下去了。我現(xiàn)在肚子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現(xiàn)在把錢結(jié)給我,我要回去了。”
“不急,咱們再喝幾杯。只要把桌子上剩下的這兩瓶酒喝完,我立刻給你結(jié)賬,怎么樣?”名叫黃少的男人笑著說道。一頭短寸,長相俊朗,笑起來的樣子非常儒雅,屬于比較好說話的氣質(zhì)。
“黃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突然肚子不舒服?!睈倫傉f道,再次把黃少趁機搭在她肩上的咸豬手拿開。
黃少眼里的怒意一閃而逝,假裝不在意的笑了笑。他對面那個應(yīng)該才二十出頭的黃毛卻已經(jīng)憤怒起來,好像自己受到了侮辱。
像他們這種有身份的公子哥,最在意的就是臉面。周圍這四個女孩都是被他們點來陪酒的坐臺小姐。既然選擇出來賣,就要有放開身段的覺悟。其他三個還好,偶爾被占些便宜,都是一聲不吭,只有黃哥看上的那個,全場下來都在裝純。
能來這種地方的女人,還有幾個是純潔的。她們故作矜持,不過是想自抬身價,在你提出另一種服務(wù)時,能夠得到更多的回報而己。
黃毛之前看在黃少的面上還能忍耐,此時卻是冷笑連連。
“小妞還挺有牌氣哪。我們兄弟還沒盡興,哪能就這么讓你離開,否則豈不是落了我們黃哥的面子?黃哥只要還沒放行,你就只能繼續(xù)乖乖坐在這里?!秉S毛冷笑著說道,一雙三角眼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悅悅。
黃少和氣的笑了起來:“小輝,別這么說。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強人所難?!?br/>
他把目光轉(zhuǎn)向身旁的悅悅:“只是,雖然是第一次見面,我對悅悅卻是一見鐘情,所以就希望悅悅能多待一會?!?br/>
他的目光柔和起來,語氣變得更有磁性:“悅悅,你要走我也不攔你。最后一杯酒,你什么時候喝完,并把你的手機號碼留給我,我就什么時候把錢結(jié)給你,怎么樣?”
悅悅先是有些意動,一張俏臉隨即又冷卻下來:“我沒有手機?!?br/>
不會是開玩笑吧?這個時代,才七八歲的小屁孩都配著手機,這個將近二十歲的女孩子居然說她沒有手機?
周圍的四個男人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其他三個女孩則同時流露出深深的鄙視。
糊弄人也要找個技術(shù)含量比較高的借口啊。
悅悅也知道自己的借口非常拙劣,解釋著說道:“我的手機前段時間掉了?!?br/>
黃少的臉色這才緩和過來,笑著說道:“這樣啊。明晚我給你送一個過來,你喜歡什么類型和品牌的?”
他們這個檔次的男人,玩的就是錢肉交易。只要把錢砸得夠多,還真沒幾個女人可以拒絕他們。黃少最在行的就是這個,畢竟久經(jīng)歷練,早已練成一副好手。
不料悅悅卻是冷淡拒絕:“謝謝,不用。明天我就不來這里了。”
黃少的表情隨即一冷。
坐臺小姐這一行,隨時換場子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在一個場子待久了,拒絕的人多,得罪的人也多,人身安全就隨時面臨巨大的風(fēng)險。
如果她繼續(xù)留在這里,還可以徐徐圖之。但如果今晚把她放走,意味著永遠失去得手的機會,這樣的話,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把她留下來。
要走也可以,先把自己想要的東西留下。
悅悅注意到黃少表情的變化,原本有些松懈的身體又緊張起來,說道:“黃少,不如你把我的陪客費給我,至于之前說好的,喝一杯酒一百塊錢的費用,我不要了,行不行?”
“我說不行?!秉S少的臉色陰冷下來:“還是那句話,把桌子上剩下的兩瓶酒喝完,我立刻給你結(jié)賬。否則,一分錢你也別想拿到。”
悅悅的表情顯得難看至極,原本洇紅的臉色變得蒼白,緊咬著唇,努力保持住鎮(zhèn)定。
她今晚已經(jīng)陪著周圍這四個男人喝了七杯紅酒。這是她最好的酒量,只要再喝一杯,她一定會倒下去。那時候,她不敢確定會在自己身上發(fā)生什么事情。
雖然一直更換著不同的酒吧做了幾個月的陪酒小姐,但她一直很克制,從來不去包廂,避免被人下藥。喝酒到一定程度開始拒絕,雖然這樣會得罪客人,可是在她的堅持下,以前那些客人一般不會怎么為難她。但這次,她知道自己遇到一顆難挑的刺了。
她并不是那種愿意逆來順受的女人。相反,她有牌氣,而且牌氣還相當火爆。
她終于克制不住,伸手把前面的那杯紅酒推翻,拉開椅子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走去。
她決定,今晚的費用不要了。
黃少卻突然拉住她的手,高大結(jié)實的身體也隨即站了起來。
她推翻的那杯紅酒順著桌角流淌下去,弄濕了黃少的褲子,而且很不巧,還是最繁感的褲檔部位。
“這筆賬怎么算?”黃少看了眼自己濕濡的褲檔,表情陰沉的盯住悅悅問道。
“舔干凈。哈哈,讓她舔干凈?!睂γ娴狞S毛幸災(zāi)樂禍起來,舉起酒杯大笑著說道,然后對黃少做了一個敬酒的動作。
事情鬧到這一步,顯然是有熱鬧可看了。
“沒錯。黃哥,讓她幫你把褲子舔干凈,順便能把那個也舔一舔就好了。”黃毛旁邊的另一個臉上長滿麻子的男人也舉杯敬向黃少,笑著說道。
“劉文,你這廝忒惡俗?!迸c黃少同一排的那個男人笑罵起來:“大庭廣眾之下,就算她好意思,我們黃哥也未必好意思啊。”
“我說過要在這里舔嗎?可以到樓上開個房間嘛?!眲⑽男χf道。
悅悅聽到這些下流無恥至極的詞匯,整張臉變得更加慘白,好幾次想用力把自己的手從黃少手里抽回來,但黃少的力道很大,她每次的努力都是失敗告終,不得不冷著臉低聲喝道:“放開。”
“你先回答我,這筆賬應(yīng)該怎么算?!秉S少冷笑著說道。
悅悅倔強的與他對視,并沒有任何怯退的意思:“我陪著你們喝了一個小時的酒,你應(yīng)該付我一千塊錢。你身上的這條褲子值一千塊嗎?就當我用一千塊錢賠你的,還不可以嗎?放手,我要走了?!?br/>
聽了她的話,黃少又溫和的笑了起來。
“很不巧,我這條褲子是花三千塊錢買來的。”
悅悅知道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沒有意義,臉色更加冰冷,說道:“你再不放手,我不介意喊人,說你非禮?!?br/>
其實不用她喊,周圍很多人已經(jīng)被這邊的動靜吸引,正在好整以瑕的看著這出好戲。
“非禮?這詞不錯,我倒是很期待你當眾大喊非禮會是什么樣子。”黃少笑著說道,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這時,一桌之隔的一個長發(fā)披肩的男人站了起來,雄鷹一樣明亮銳利的眼睛很隨意的在黃少臉上掃了掃,笑著說道:“大哥,我說,你年紀不小了,而且很顯然還是個有身段的男人,能不能別再玩這種當眾調(diào)戲黃花閨女的把戲,很丟人的?!?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