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yōu)榉亲鞔?，還濫傷無辜，決沒有好果子吃!”我冷冷地回道。
“我們兄弟仨砍人砍了幾十年，經(jīng)常幫人斷胳膊去腿的，你這赤佬，竟敢頂撞我們老大，想滾已經(jīng)遲了，留下兩顆門牙再滾!，”三人中的矮壯流氓陰森森地著，向我面前跨前了一步。
這矮壯流氓肩寬背厚，胳膊足有碗粗，右拳按住左拳，用力擠壓著，指關節(jié)響起栗子一樣爆裂的聲音?？礃幼樱@矮壯流氓不僅力氣驚人，身形步伐也穩(wěn)健而靈活。
我不由倒吸了一涼氣，退后了兩步，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腰間的皮帶。老家在太行山深處，為了強身健體，父親在我時候就教我習練祖?zhèn)鳂尫ā捌咛奖P蛇槍”，習練時，主要用紅纓槍，白臘桿，有時用白臘桿、木棍，練習時，木棍的前端、后端，都可以進行前后端輪換“挑、點、刺、戳、攔、拿、扎、抹、帶”等動作，現(xiàn)在情況危急，手里沒有槍，連根木棍也沒有，怎么辦？這幾個流氓不僅人多勢眾，嗜血兇殘，還手里有匕首?！皟绍妼居抡邉佟?，我暗暗咬了下牙，看樣子，只能出手“快、猛、很”，才能打他們個冷不防，才能有勝算。
“不要逼我!”我的眼光狠很地懟了過去，左手按住了褲腰帶金屬頭，右手準備抽出皮腰帶，用皮帶作槍來作戰(zhàn)。以前我親眼看見父親用力挺刺時，曾把白臘桿抖成彎弓一樣的弧度，也曾用掃帚作槍，讓我用木棍刺他，卻被他一一化解，還用掃帚挽起“槍花”，把我拍倒在地下?，F(xiàn)在情況緊急，顧不得那么多了，就用皮腰帶做“軟槍”吧。
“什么?你要松皮帶脫褲子，比什么，和二爺比褲襠下面的槍嗎?”矮壯的漢子不怒反笑道。
“這子大概是神經(jīng)病，敢和二爺比試槍，”三人中的瘦子笑起來了，“知道我們二爺嗎，三條腿，褲襠下面的槍比騾子的還要大，二爺可以當拐杖使喚呢?！?br/>
矮壯流氓回頭瞪了瘦流氓一眼，繼續(xù)逼過來。
“嗖”，我果斷抽出腰間的皮帶，右手握住皮帶的尾部，迎空一展，“嗚——”響起哨一樣的聲音，帶不銹鋼的皮帶頭的另一端，輕輕垂在地面。所幸牛仔褲有銅紐扣，扣住鎖縫，這樣不至于拖沓羈絆，雙腳無法運動。
“真是神經(jīng)病啊，原來以為他頭腦發(fā)燒英雄救美，卻原來是露陰癖，還拿著褲腰帶當哨吹，再下去就是吹簫了，哈哈哈……”
這一矮一瘦的流氓，象捧哏一樣，矮壯的流氓這時沒有了先前的警覺，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哈哈，你子褲襠下面的*能有多大多硬?讓老子手指夾一夾，看能不能夾斷他?！?br/>
“嗖——”我手里的皮帶突然崩成一條直線，快速勁射出去，直撲矮壯流氓的面門。
“啪”的一聲，皮帶的金屬端直刺在矮壯流氓的鼻頭上，“噗——”“隨著四濺的血花，矮壯流氓捂著鼻子，身體后仰，痛苦地搖晃著，“噗通”一身，重重地倒下去。
就在后面的瘦子流氓驚愕間，我飛跨向前，“嘶——”皮帶如毒蛇吐信，劃著弧度，抽在瘦子流氓的左臉頰上，“哎吆——”瘦子流氓捂臉間，我飛起一腳，重重地揣在瘦子流氓的腿脛骨上，瘦子流氓重心失穩(wěn)，身體前沖，直接嘴啃泥摔趴在地上。
“心——”那女孩突然尖叫一聲。
“噗——”一股驚風直撲面門，我來不及左右跳閃，本能地身體后仰，卸去了一部分飛過來的物體的勁力，但還是有一部分力量沖擊在額頭，我悶哼一聲，倒退了幾步，靠著墻壁，只覺眼前金花四射，隨后一股粘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流淌下來，原來高個流氓見我瞬間放倒矮壯流氓，知道我來者不善，就放開女孩，迅速從撿起了地上的一塊石頭，就在我飛踹瘦子流氓的瞬間，高個流氓，將手里的石頭猛擲過來，這才偷襲得手。
我感覺一片眩暈，腦中電光石火急轉，二狗啊二狗，還有那么多的事沒有完成，難道今天就要交待在這里嗎?不能!我一咬牙，左手扶墻，右手緊握著皮帶，背靠著墻，大喘著粗氣。
“兔崽子，有兩下子啊”高個流氓獰笑著，晃著手里匕首，直撲過來，就在高個流氓堪堪接近時，我突然跨步上前，與此同時，右手的皮帶如怪蟒翻身，向高個揮去。
高個流氓已經(jīng)看見了皮帶的厲害，早有防備，一個側身，出左手格擋住皮帶，右手的匕首刺過來。在這近距離中，暈乎乎的我再也沒無法避讓了，但手腕還是奮力一抖，“啪——”剛剛被擋過的皮帶，繞過高個流氓的腦后，劃著圓弧，拐彎，徑直拍在高個流氓的右眼上，“啊——”高個流氓痛苦地慘叫一聲，“噔噔噔”往后倒退，“嘭”地靠在墻壁上，左手捂著右眼，右手胡亂揮舞著匕首。
趁著這檔，我挪動腳步，走向驚恐萬狀的女孩，指了指巷，“快跑，報警!”
“你——你——我扶你走”，女孩顫抖著。
“別管我，我不要緊，我能應付?！蔽覐姶蚓?。
矮、瘦兩個流氓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各自從腰間拔出匕首，惡狠很地瞪著我。
我抹了一下臉，感到臉部到處是粘濕，血和汗水縱橫交錯，額頭上仍然有血液在流淌，陣陣眩暈襲來，我知道我實在支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