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br/>
謝桐允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塵如墨,然后看向了自家皇姐,這似乎有些不大安全,謝桐允甚至懷疑謝錚立會控制不住自己,然后帶走塵如墨一樣。
事實上,謝桐允并不贊成謝錚立來這里,這很有可能是一個以塵如墨為誘餌的圈套,但是如今,看到塵如墨……到底是于心不忍了。
“允,沒事的。”
塵如墨的聲音虛無飄渺,就好像從云端里面?zhèn)鞒鰜淼囊粯樱寐?,卻不真實,讓人不由的被他的聲音帶了過去,精神恍惚了一下。
兩個同樣優(yōu)秀的聚光體坐在一起,引來了無數(shù)官家小姐們的竊竊私語,但是這些,兩個人似乎都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如果他們沒有習慣的話,或許會露出不適應的表情吧。
謝錚立坐在旁邊很想直接把塵如墨攬到自己懷里,但是她還是很理智的沒有這么做,反而面容沉靜,然后笑著說道,“沒想到貴國竟然也能有如此美男子,本主也是孤陋寡聞了,還以為這里的男子個個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br/>
那只是兩個地方的審美觀不同好么,更何況誰說沒有這樣的美男子了,像這種柔弱型的雖然不常見,但是身形清瘦長相妖孽、清純、邪氣,這么大個地方還找不出來嗎?
男子骨架大再加上這里的國度男子本來就是要硬氣、陽剛才是美,鳳大陸的男子也就不見的小了,只不過是看起來柔弱了一點而已,說起來兩片大陸的男子是差不多的,只不過一方受到約束發(fā)展了而已。
歸卿寒端坐著,不說話,舉杯,然后朝著謝錚立敬酒,仰頭就飲下。
謝錚立的行動更是豪爽大氣,反觀謝桐允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就好像是大家閨秀一樣,有許多沒有得到消息的官員看得云里霧里,怎么女人也能這樣呢?
自然,南翎國女人當然可以如此,這里比較開放,只不過主要還是男子主事,這次海外來客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卻是男的安安靜靜的坐著,絲毫不理會交際的事情,女的喝酒吃水聊天,不亦樂乎。
“你倒是能忍則忍,若是愿意,我可以帶你回去?!?br/>
謝桐允說話的聲音很輕,卻讓塵如墨的手緊了緊,如果他離開了,不知道希年會如何,更何況如果是那邊的男尊女卑制度,自己怎么可能吃得消,低人一等的感受可不好,到時候又要換回女裝還要擔心暴露身份。
“你可以留下來。”
塵如墨無波無瀾的眼睛看著謝桐允,兩個人既然都有意思在一起,卻都不愿意讓出自己的一步,跟著對方走不是嗎,這就是最現(xiàn)實的問題。
一段感情的行程需要時間,但是塵如墨沒有時間,所以他可以用卑鄙的手段去達成他的目的,但是他和謝桐允是一類人,天生的合得來,以至于他根本無法對這樣的人下手,知音難求這個道理塵如墨還是明白的。
“你還真是為難我了?!?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