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荔子啞言,用手揉了揉眼睛。
要倒是有人要,只是這對象……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接受。
“快起來了,這都要吃晚飯了?!鼻啬缚匆娗乩笞佑痔上?,跨步過去掀被子。
“嗯……”
女孩掙扎著,睡眼有點惺忪,感覺身體應該是有點疲憊。
“快點!”秦荔子母親聲音放大了一些。
這會兒的她還真的有點像電視劇里演的典型母親。
“好……知道了。”
此刻,秦荔子只覺得短視頻里面講述的一點都沒有錯。
【回家的第一天像個寶,回家的后幾天像根草。】
客廳里,父親正在搗鼓著自己的小玩意。
退休后,秦荔子父親便喜歡上研究這些機器類的東西。
秦荔子也覺得這樣甚好,可以幫助他打發(fā)一點時間,也不至于太過無聊。
午后的空氣略微有點悶,房間里也感覺密閉著,不太透得過氣。
秦荔子坐到了沙發(fā)上,發(fā)了一會兒呆。
她的眼睛雖看著電視機的屏幕,但心思卻已飛得很遠。
雖說不是在想江翰這個人,但確實也是關于他的事。
“荔荔,幫我把桌上那個東西拿過來。”秦荔子父親開口道。
他雖說是在說話,但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
可此刻的秦荔子哪里能夠聽見父親的講話呢。
即使是父親說第二遍,她仍然保持自己剛才的動作,靜靜沉思。
“荔荔?”
父親見此,大喊了一聲,扶了扶自己臉上的眼鏡。
“?。俊?br/>
秦荔子這才回了神,神色有些木然:“怎么了?”
“爸爸剛叫你拿東西,想什么呢,這么入迷?!?br/>
“沒什么沒什么,我就是有點……沒睡醒?!鼻乩笞又е嵛岬兀o人一種逃避的感覺。
“拿什么?”她站起身,看了眼秦父。
秦父一面指,一面開口道:“茶幾上的螺絲刀?!?br/>
“哦哦哦?!?br/>
遞給父親后,父親仔細看了秦荔子一眼,好似一種窺探的感覺。
“你怎么了?”秦父小心翼翼地問。
秦荔子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父親說的話,但還是有點打啞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真沒事?!彼龔澚藦澦铺端愕难垌σ庖矟u漸浮了上來。
“是不是要做晚飯了?”秦荔子站起身,往廚房里走。
“你媽知道做,你休息就成?!鼻胤驍[了擺手,示意她坐下。
雖父親這樣說了,但秦荔子還是拿出了些菜,準備稍微收拾收拾。
飯菜,最后還是由秦母做的,但秦荔子也沒閑著,在一旁打了下手。
吃完飯后,秦夫問秦荔子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出去散步,秦荔子找出了各種理由拒絕,最后得到了獨自呆在家里的機會。
這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肯定足夠和江翰打一通電話。
聽到關門聲后,秦荔子立馬摸出了手機。
她剛打開手機,便看到微博給自己發(fā)了消息。
“你的特別關注發(fā)了微博?!?br/>
特別關注……
不就是江翰嗎?
他發(fā)微博!
秦荔子實在好奇里面的內容,忙打開了他的主頁。
但當她看到其中的內容后,心又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一般。
他說:“人是我花了手段才追到的,說心機,你們應該說的是我?!?br/>
秦荔子知道,他定是看到網上那些詆毀自己的言論,才出此下策,在網絡上正面回復。
他這是在用自己可以做到的方法,保護她……
事實上江翰發(fā)這條微博并沒有和宋乎天商討,他只是象征性地通知了一下便直接發(fā)布了。
宋乎天也知道,在有關秦荔子的事情上,他的建議大多時候是沒有用的。
江翰雖達不到一意孤行地程度,但也相差不到好幾了。
此刻,屋內就剩秦荔子一人,她還是照剛才的想法做,給江翰打了電話過去。
響了幾聲待接聲,電話成功接通。
“喂?!?br/>
江翰先開口,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低沉,渾厚。
“終于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秦荔子杵在沙發(fā)上蜷縮著,緩慢地講:“嗯,之前一直沒找到時間。你在干嘛?”
“在現場?!?br/>
說著,秦荔子便聽到了有工作人員的喊叫聲傳進來。
“吃飯了嗎你?”秦荔子用手揉著嘴巴,細聲細氣地開口道。
“吃了?!?br/>
兩人講到這兒都沉默了一會兒,秦荔子似乎都聽到得到江翰傳過來的呼吸聲。
“你……發(fā)那個微博……”
最終還是秦荔子先打破了這個僵局。
她沒說完,江翰便將話搶了過來。
“沒事,我說的也是事實。”
他的話一向很干脆,不拐彎抹角的。
用最簡單的單詞就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今天多久收工呢?”秦荔子回聲,剛才擔憂的心舒緩了一點。
“多久收工不知道,應該要到深夜了?!?br/>
秦荔子一聽他這樣說,瞬間覺得自己生活好像過得很手機舒服。
她很想為他做點什么,但奈何不在一個地方,達不到。
“那你回家讓宋乎天送你,別自己開車回去,工作那么久開車不安全?;丶乙苍琰c休息?!?br/>
秦荔子發(fā)誓,她這么說完完全全是在擔心他的身體健康,并沒有其他意思。
但江翰的回答,讓這詢問上升到了另一個層面。
“怕我趁你不在,干些混賬事?”江翰的聲音很是親昵,對著電話講,還多藏了一絲性感的感覺。
還沒等秦荔子反應過來,他又開了口:“放心……混賬事只和你做?!?br/>
秦荔子聽得出他是故意發(fā)出這樣的嗓音的,但還是拒絕不了,讓她有點被勾了魂。
“這……”
“這什么這,快點回來,晚一天,到時候慢慢算賬?!?br/>
還是那么一如既往地強勢,但一點都沒有令秦荔子感到不快,相反倒是有一種安全感。
“我知道,但我剛剛是想讓你保護身體,不是你說的那樣?!鼻乩笞觿偮犓敲凑f,有點害羞,聲音也帶著點嬌媚。
“不是我說的那意思,那就是準備縱容我去干混賬事咯?”
他這一說,秦荔子更覺得這人的腦回路奇葩,總是能夠飆到一些奇特的地方。
但這話中內容怎么可以做!
秦荔子雖大度,但也不是能夠接受這樣的。
“不是!你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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