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柯。
只不過,短暫的一剎那,他就看不到了。
心腹手下一哄而上將陳柯給淹沒了。
“我裴英把話放在這兒,誰弄死陳柯,賞十萬塊!”裴英吼道。
他現(xiàn)今從方才的不可思議,鬧不懂陳柯為什么要單獨(dú)前來,莫非他以為自己一個人能單挑一屋子高手嗎?
到現(xiàn)在,裴英只覺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世上還有誰,會傻到,明知山有虎,偏偏要羊送虎口?
陳柯就會!
“哈哈……兄弟們,加把勁,弄死陳柯后,咱大伙去吃火鍋!”
裴英使勁的吆喝。
他開心極了。
郁悶在心頭的惡心事,終于讓他給掃沒了,尤其還是陳柯主動送上門!
找死,也不是!哪有如此一個找死法???!!
有鮮血潑濺到裴英的腦袋上。
裴英抹了一把。
鮮血嫣紅。
“兄弟們,你們把陳柯的血濺到我頭上來了。”裴英吼道,“小心點(diǎn)!!”
但。
接下來的情況,令他的嘴巴漸漸地長大,兩眼目光呆滯,如同看見了鬼一般。
原本滿屋子的人,圍住了陳柯。
隨后。
陳柯殺出了重圍。
真的是殺出了重圍!
拳腳錘殺在裴英心腹的身上,不留絲毫的力氣。
現(xiàn)場血腥。
沒過多久,能站著的,只剩下了五個人。
其他人快速的如同小麥般被陳柯通通打殺在地。
“媽呀!”
一個人斗志全無,心驚膽顫的想要從陳柯的旁邊,跑出去,跑的越遠(yuǎn)越好,反正離陳柯遠(yuǎn)遠(yuǎn)的!
陳柯沒想放過此人。
之所以留下這幾個人,源自于他們方才說出了極其惡毒的話,針對陳裴兒??!
我漢武仙帝的女兒,是你們這群螻蟻能夠議論的?!!
找死!
陳柯一拳錘出。
此人,全身的骨頭全部碎裂,五臟六腑支離破碎!
當(dāng)場,死!
還有四個人。
里面有一人,適才貢獻(xiàn)陰毒的計劃,要在陳裴兒的飯菜里下毒!
陳柯雙眼里怒火陡然燃燒的熾烈。
錘魂大拳!
將之三魂七魄全部錘爛!再無轉(zhuǎn)世的可能!
三個人。
“去,將裴英給我弄死!”陳柯冷冷的命令道。
到了現(xiàn)在的局勢了,三個人居然還膽敢顫顫巍巍的問道:“弄死裴英后,您能不能放過我們?!”
陳柯身上滴血不染,即便是雙手也毫無血漬。
不言不語。
冷酷的如同冰川。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似乎下定了決心。
瞬間轉(zhuǎn)身撲向裴英。
裴英嚇的尖叫。
他懂點(diǎn)武道,甚至還比裴洛要強(qiáng)。
但,在仿佛修羅地獄般的房間內(nèi),裴英嚇破了膽!??!
“別打我!我是裴英!你們都是我的心腹!認(rèn)準(zhǔn)敵人!陳柯才是敵人??!”
裴英尖叫不斷。
垂死掙扎。
然而,求生的本能占據(jù)了那三個人的內(nèi)心全部!
從陳柯的話里,他們都覺得,只要弄死裴英,陳柯就會放過他們!
陳柯注視著死亡氣息逐漸濃厚的裴英。
雙目里的怒火緩緩平息。
但!深處,仍舊有大火燃燒!
那是對整個裴家的恨!
當(dāng)裴英死狀奇慘的徹底斷了氣。
三個人匍匐在地,祈求陳柯饒他們一命。
陳柯看著腳邊像是狗一樣的三人,冷聲道:“言語辱我女兒,罪不可赦!”
“為虎作倀,罪不可赦!”
“借勢作惡,罪不可赦!”
三個罪不可赦,便已經(jīng)決定了三人接下來的命運(yùn)。
當(dāng)陳柯走出裴家分公司時。
月不滿,星稀疏。
回頭看了眼大廈。
陳柯暗道:今后,這里將會是裴家還利息的地點(diǎn)。
哪位裴家人敢來,他就殺誰!
回到醫(yī)院。
陳裴兒已經(jīng)睡下了。
深夜十點(diǎn)。
陳柯懷里抱了成簇的玫瑰花。
他耽擱的一個半小時,便是滿青城的給陳裴兒買玫瑰花去了。
都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
且,陳裴兒喜歡玫瑰花,陳柯到現(xiàn)在還記得,陳裴兒一歲的時候,路過花店,眼睛盯著玫瑰花都挪不開了。
“你去哪了?”周言然小聲的問道。
她換上了休閑裝,一身名牌,站在病房外,透過窗戶注視著已經(jīng)睡下的陳裴兒,聽到陳柯的腳步,面向他,眉眼有化不開的憂愁。
陳柯還未開口,周言然看著他懷里的玫瑰,驚喜的問道:“這是給我的?”
“謝謝!”
周言然開心的直接從陳柯的懷里搶過,她的臉蛋飄上紅潤,似乎比玫瑰還要紅。
陳柯無語,暗道罷了,總不成現(xiàn)在從周言然的手里又搶過來吧?
有了玫瑰,周言然眉眼的憂愁,如同撥開云霧見明月般,消散的干干凈凈。
“陳柯,我辭職了!”
提起此事,周言然的情緒緊接著又低落下來。
陳柯心知肚明,定然是周晴陽要周言然回家,傳授給她完整的功法!
而且,陳柯之所以修改了下功法,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在周言然的身上。
她悉心照顧陳裴兒多日,此功法,權(quán)當(dāng)送給她的報酬。
陳柯淡淡的點(diǎn)點(diǎn)頭:“嗯,知道了?!?br/>
走廊里的燈只剩下了大燈開著。
陳柯的臉有一半隱藏在黑暗里。
周言然看去,好像……好像陳柯對她的離開不以為意。
她低聲的問道:“你……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陳柯沉默下來,搖搖頭。
周言然悄悄的嗯了聲,似風(fēng)鈴不經(jīng)意的響了一下。
“我走了,照顧小裴兒的護(hù)士我向醫(yī)院申請了,是宋梅,她很細(xì)心的,心底也善良?!?br/>
陳柯終于說多了幾個字:“你自己一個人走嗎?”
“沒,家里派人來接我了?!敝苎匀粋械馈?br/>
陳柯道:“走吧。”
“好!我走了!”
周言然像是在置氣!
然后,一步三回頭。
還未走出多遠(yuǎn),又小跑回來。
“我再看小裴兒最后一眼!”
當(dāng),終于下定決心。
周言然深深注視著陳柯的眼睛,只余一聲嘆息,隨即越走越遠(yuǎn),拐去了另一條走廊,身影不見。
陳柯當(dāng)然知道周言然心里在想什么。
她是周家的天之驕女,而陳柯只是凡夫俗子。
兩人的關(guān)系看似很近,逛街的時候,運(yùn)氣足夠好,便能相遇。
實(shí)則,遙遠(yuǎn)的仿佛天涯海角。
周言然坐進(jìn)劉明的車?yán)铮骸澳愕哪樤趺戳耍俊?br/>
劉明摸著還像是饅頭般的臉龐:“哦,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br/>
“我們走吧?!?br/>
“好,老爺子還在家里等您呢,大小姐!”
周言然把頭倚在車門。
這一走,也許就再也見不到陳柯了吧??
畢竟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br/>
周言然在心里悲傷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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