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候,她終于動了動身子,信步走到犁蓉的房前,抬起手頓在半空,又放下,來來回回的幾回后,總算是拾起了勇氣,推開了犁蓉的房門,一股溫?zé)岬臍庀涿娑鴣?。大文學(xué)
“我的孩子”坐在床邊,紫離伸出自己冰涼的手,想去撫摸犁蓉的臉,卻還是收了回去,她害怕自己冰涼的指尖將她從夢中驚醒,顫抖著唇低喃,視線一刻都不愿從犁蓉的臉上挪開。大文學(xué)
這張臉,與自己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卻給了她一種無法跨越的距離感,就連熟睡時候她都蹙緊了眉。大文學(xué)
為情,她曾自私的拋棄了家庭,放棄了作為母親的責(zé)任,不帶走一絲,決然的離開了那個與她溫柔的丈夫,離開了才剛剛出世的女兒,她都不曾聽見女兒糯糯的喊娘親,她便走了,在這菁山上,她自以為灑脫的過活。
可如今,她后悔了,她多么想聽見犁蓉可以喚她一聲娘親。
只是她還有這個資格嗎?當(dāng)她自私的離去以后,她還有資格站在犁蓉的面前告訴她,自己是她的娘親嗎?
淚水滴到犁蓉的眼睫上,紫離好似怕會驚醒她,惶恐的用衣袖將眼淚擦去。
“你會恨我嗎?”她不確定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