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歌嗤笑一聲,砸了下林汐舞的頭說:“媽的,林汐舞,你傻了吧?還跟我說謝謝?”
蘇景歌斜了她一眼,很認真的想了想說:“以身相許?古代好像都是這么演的?!?br/>
楊仁卓的下巴一下子砸到了白默默的腳上。
白默默一臉的抽搐。
林汐舞一臉的黑線,說:“大哥,那是古代好吧!換個?!?br/>
蘇景歌又認真的想了想說,很興奮的說:“要不我們什么時候在約出去玩?”
“不要!”三道聲音一齊反對。林汐舞、白默默和楊仁卓猛烈的搖頭!
蘇景歌這個腦袋,能想出什么好的主意嗎?
一顆幼稚的腦袋偏偏想做出一些很文藝的事。
這讓他們很無語。
蘇景歌一臉黑線,不就是上次的約會在他們心中留下了創(chuàng)傷了嗎?做了一次錯事就不值得原諒了?
“下次我們?nèi)ビ螛穲@玩?!碧K景歌一顆心拔涼的說。
“這個嘛……”白默默摸著下巴。
“……可以考慮!”林汐舞也摸著下巴,接下句。
白默默又是一巴掌砸在楊仁卓頭上,說:“你可以保持沉默?!?br/>
楊仁卓一臉的委屈,白眼狼啊白眼狼!養(yǎng)這么大的兩個女孩子轉(zhuǎn)眼間就奔向別人了,他還怎么活?。克换盍?。
不過,話說,林汐舞和白默默是你養(yǎng)的么?
蘇景歌搖搖頭,輕笑著說:“哎!你們也就這么幼稚,居然去游樂園。我還準備說去歌劇院看戲劇的?!?br/>
白默默、林汐舞、楊仁卓三人怒了!
游樂場是不分年齡層次的好吧!
蘇景歌的笑臉僵在臉上,轉(zhuǎn)過頭盯著林汐舞問:“林汐舞,你說誰?”
“誰最像就說誰?!绷窒枇枘煽傻幕卮穑缓蟮靡獾目粗K景歌黑了的臉,心里特別爽。
“林汐舞!”蘇景歌再一次咆哮。
“我在,別那么大聲!”林汐舞掏了掏耳朵,然后吹了吹手。
“你分明就是說我!”蘇景歌怒了,聲音更大了。
又來了!幼不幼稚?。×窒钃u搖頭!
“林汐舞!”看到林汐舞搖頭,蘇景歌再一次咆哮。
“放!”林汐舞已經(jīng)懶得理他了,看看楊仁卓和白默默多聰明,早就悄悄的、悄悄地借著拔草的借口,越走越遠。
放你妹!我是狗?。?br/>
“你為什么搖頭?”蘇景歌怒視著林汐舞。
“耳屎多了。”林汐舞無辜的說。
“你肯定在心里說我!”蘇景歌瞪大眼睛盯著林汐舞。
是啊!我就是在說你怎么樣?你又不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
“我哪有?!绷窒璺瘩g。
“你就有!”反駁無效。
“好!我有!”林汐舞妥協(xié)。
“說,你在心里說我什么?”蘇景歌又怒了,果然是在心里說他。
“我怎么知道?是你說我在說你的,我還想問問你呢。”林汐舞閉上眼睛懶得理他。
要不要這么幼稚啊?。?br/>
關(guān)鍵是,她怎么也跟著幼稚起來了?
“你就有!”蘇景歌扯著林汐舞的臉往兩邊拉。
“我沒有!”林汐舞也怒了,睜開眼睛扯著蘇景歌的臉頰往兩邊拉。
“你有!”蘇景歌繼續(xù)拉。
“沒有!”林汐舞也繼續(xù)拉!
“有!”
“沒!”
他們要不要這么幼稚?
蘇景歌這么幼稚就算了,林汐舞也變得幼稚了?
白默默和楊仁卓回過頭互看一眼,然后同時嘆了口氣。
白默默一巴掌又甩到楊仁卓頭上,一臉得意的說:“這幾天你們家里沒有我,是不是特別寂寞呢?”
“沒有!”楊仁卓很誠實的回答。白默默不在的幾天,家里雖然安靜,但是好歹家里的兩位長老沒有再對他使什么陰謀詭計。
白默默又一個巴掌打到楊仁卓頭上。
楊仁卓弱弱的問:“你干嘛又打我?”
白默默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說:“你太誠實了。”
楊仁卓一臉的黑線,誠實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