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我們一行四人開始朝著東林武場進(jìn)發(fā)。
群雄議、弘法、論道已經(jīng)都在昨天下午結(jié)束,紫珍閣雖然今天依然開放,但是經(jīng)過了兩天的交易,該買賣的也都進(jìn)行的差不多了,所以今天趕往東林武場的人特別多。
我們跟著浩浩蕩蕩的大部隊向前走,人頭攢動,聲浪鼎沸。
走了沒幾步,我就感覺全身發(fā)冷,連打兩個噴嚏。轉(zhuǎn)過身,果然發(fā)現(xiàn)有幾個人正冷冷的盯著我,目光如刀……
定睛看,原來是鴻盛那幫人。
他們看天地合的人不爽那是自然,我卻不愿意去搭理他們。拉著胖爺、多情跟瞎子往一邊走,不是我怕,只是感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跟著浩浩蕩蕩的大部隊一路來到東林武場,這里的面積一點不比迎客的聚仙谷小,此刻已經(jīng)扎起了不多不少正好十座圓形擂臺,離地一米多高。
在十座擂臺之前,是一座離地距離更高,長方形的主席臺。臺上擺著十幾張?zhí)珟熞?,椅子前設(shè)有長桌,桌上講究的擺著茶水、干果和拭手巾。
瞎子拉著我們在人群中游走,最終來到了一角處的一座擂臺前,說我們就在這里。
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兩位身穿白衫的人緩緩登臺,沖著主席臺下的眾人拱手,說我們乃是恩師元君的六徒何中震、七徒顧杰,歡迎各位道友蒞臨演武場。
兩人先是將打擂規(guī)則介紹了一遍,前面說過,不再贅述。接著又把上屆汰山峰會選舉出的十位俠客一一點名,我們認(rèn)識的王子嘯王兄,果然是位列上屆第四。
一番簡短的開場之后,兩位主持人宣布有請名家登場,名門大派的代表們就依次上臺,坐在太師椅上。
主持人挨個介紹,這其中有青幫堂主、龍門三舵、天師門長老、國卿寺護法……基本上在前天入場時大家都見過,不再細(xì)說。
在這十位代表之中,要說名頭最大的,恐怕就是最后壓軸登場的破塵道尊柳國邁了。
這柳仙人四平八穩(wěn),一張俏臉面帶笑容,所到之處香風(fēng)陣陣。隨著他的出場,臺下群雄中歡呼、叫好之聲不絕,掌聲雷動。
不但是臺下激動,就連臺上的九位代表也是對柳國邁相當(dāng)尊重,他沒落座之前,所有人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著,如同小學(xué)生,坐都不敢坐。
雖然說實話,我對這位柳公公并沒有啥好感,但是人家能位列五散仙,那修為恐怕已經(jīng)到達(dá)了化境,見識也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要是能有機會跟他說上話,龍珠困局之事說不定就清楚了,所以心里也有些小激動。
十位名家代表落座后,兩位主持人介紹,說演武以今日午時為限,擊敗對手最多的十位優(yōu)勝者,可以獲得名家代表們點評和交流的機會,現(xiàn)在比武正式開始,諸位請登擂!
放眼看,東林武場中的十座擂臺已經(jīng)被群雄圍堵的水泄不通,到處黑壓壓的一片,人山人海。
兩位主持人說完,就見十名身穿灰色長衫的汰山弟子,依次從主席臺下走來。
我看他們目標(biāo)清晰,手中都拿著紙筆,每人分別趕往不同的擂臺,登臺后抱拳,說自己是負(fù)責(zé)記錄和監(jiān)督的裁判,各位道友可以準(zhǔn)備上擂了。非凡
我算著時間,現(xiàn)在辰時剛過大半,離午時結(jié)束還有四個多小時,現(xiàn)在上場的話,體能肯定是撐不了那么長時間的,所以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情況再說。
昨天晚上,送走白靖宇之后,莊瞎子喝的醉醺醺,倒頭就睡,我跟胖子、多情商量過今日打擂的計劃,感覺是越晚登場越有利。
瞎子看看天色,一拍我的肩膀,說蘇老弟,可以上場了。
我奇怪,說現(xiàn)在登場時間太早了吧?我這體能最多也就能撐一個多小時,離午時還遠(yuǎn)著呢。胖子跟多情也是不解。
瞎子搖頭,說你們理解錯誤,這計算名次并不是看誰最后站在擂臺上,而是按照擊敗對手的數(shù)量來排名,不然開始就沒有人愿意登臺了。
什么時候登臺本質(zhì)上都一樣,因為大家的體力都差不多。最重要的是速戰(zhàn)速決,在有限的時間里盡量擊敗更多的對手。
瞎子掐著手指,說他已經(jīng)算過,今日巳時便臨虎遁,穩(wěn)中有進(jìn),威不可當(dāng),現(xiàn)在登場時機最好,一個時辰之內(nèi)你是神鬼通殺,戰(zhàn)無不勝!
我知道莊瞎子精通奇門遁甲之術(shù),聽他的話準(zhǔn)沒錯。正說著,就見一人“嗖”的一聲,直接竄到了我們面前的擂臺之上。
只見此人年紀(jì)與我相近,他身穿一件名牌POLO衫,身材高大,長相帥氣,但是一對眼睛里卻顯露出高傲之色,帶著濃重的戾氣,竟然是之前推我的,那個來自鴻盛的小馬。
他沖著臺下抱拳道:“諸位有禮了,本人姓馬名博文,來自泉城大名鼎鼎的鴻盛咨詢,哪位愿意上來賜教?”
我沒想到鴻盛會派人登臺打擂,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兩家公司本來就不對付,沒必要因為打擂臺搞得更僵。再說擂臺又不是只有這一座,哪里打不是打呢?
想到此處,我就招呼眾人,說我們換個臺子再打。
瞎子卻一把拉住我,說不可!何為遁?遁乃是“時”、“位”之術(shù),時辰、方位缺一不可,現(xiàn)在吉時已到,虎伏山林伺機而動,天機占盡險灘無阻,登臺跟他打!
我有些猶豫,瞎子不會騙我這是肯定的,但真要是現(xiàn)在上場,不管勝負(fù),恐怕兩家公司的梁子都會更深。
見我想走,臺上的馬博文冷哼一聲,大喊:“蘇白,你又要當(dāng)縮頭烏龜?不敢跟我比試嗎?呵呵,你們天地合就是賊窩鼠巢,一幫子烏合之眾,滾吧!”
他這么一喊,臺下的人群是議論紛紛,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們。
這種聚焦可不是什么好事,多情一下就怒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罵:“糙!你特馬沒……沒刷牙是吧?滿嘴噴……噴糞,老子忍……忍你很久了!”
胖子也是義憤填膺,拍著我的肩膀,說小白,上!揍他!這貨欺人太甚!
呵呵,我的牙齒咬得咯嘣響,心說本來不想去招惹你,并不等于我就怕了你們什么狗屁鴻盛!
你接二兩三找我麻煩我也忍了,現(xiàn)在還敢在擂臺之上,群雄面前侮辱我們天地合的名號,這口氣我不可能再咽下去!
在其位謀其事。臨行之前秦老板交代過,讓我們殺殺鴻盛的銳氣,人家的巴掌已經(jīng)扇到了臉上,我要再不教育教育這囂張的家伙,恐怕他就要上天了!
想到此處,我墊步擰腰,“嗖”的一聲跳上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