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安靜吃完午飯便趕往京都大酒店跟麗麗匯合了。
來的全都是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陸安靜莫名感覺有點羞恥……
她揪了揪麗麗的衣服。
“這些都是婚姻出了問題的女人吧?”
聽言,麗麗點頭。
“應(yīng)該大部分都是吧?!?br/>
說完,她嘆了口氣。
“哎,我真的感覺我老公有問題,昨晚聞到我一(shēn)酒味,直接劈頭蓋臉一通罵,他以前不會這樣的?!?br/>
聽言,陸安靜想了想昨晚君墨擎的表現(xiàn),對麗麗道:“你也別想太多,可能是擔(dān)心你的安全?!?br/>
然而,麗麗吸了吸鼻子。
“我老公跟你老公不一樣,你家君墨擎可能真是擔(dān)心安全,但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君墨擎了。”
聽著她的話,陸安靜突然有些傷感。
“其實我……”
剛要說話,那邊成微來了。
穿著中老年云朵外(tào),一條闊腿褲,脖子上系了一條橙色的絲巾,戴著金絲邊框的眼睛,短發(fā)燙的一縷一縷的,抹著發(fā)光的唇彩。
一看這人就適合搞傳銷……
然而,麗麗非常的興奮,拉著陸安靜入場了。
成微老師的開場白非常振奮人心:“我們都是女人,可憐又可(ài)的女人,沒有人懂的女人,只能靠我們自己救贖?!?br/>
聽到這個開場白,陸安靜尷尬的一批,瞬間不想待下去了。
請問能早退嗎?
成微接著又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的老公,他變了呢?是突然變的嗎?答案是否定的,這個變化是潛移默化的,如果你覺得他是突然之間變的,那么你錯了?!?br/>
聽到這里,陸安靜感覺君墨擎就是突然之間變的啊,記得君墨擎出差之前,還纏著她磨到大半夜,之前也都正常。
最近他們一定是都太忙了,才沒空那啥……
千萬不要聽這老巫婆的話,陸安靜在心里提醒自己。
但這老巫婆莫名有一種油膩的致命吸引力是怎么回事?
成微:“男人發(fā)生變化,無非有兩個原因,第一,你對他來說吸引力不夠了;第二,他在外面有更吸引他的人了?!?br/>
???
還真敢說??!
看到旁邊的麗麗甚至已經(jīng)哭了,陸安靜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講座結(jié)束,成微還開了一場簽售會,她出了一本書,叫《我們女人》,據(jù)說賣的很火,麗麗愣是買了兩本,拉著陸安靜排隊等簽名。
然而,陸安靜實在不想要簽名,兩個人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最終拗不過麗麗,他們排在了隊伍的最后面。
成微最后給他們簽了名,然后抬頭看著陸安靜道:“這位女士,我看我們有眼緣,要不我們聊聊?”
聽言,陸安靜一臉問號。
什么鬼?
旁邊麗麗興奮了,偷偷對陸安靜道:“成微老師很少單獨指導(dǎo)人的,好機會??!”
然而,陸安靜無奈的擺了擺手。
“可是我完全不想聊……”
但卻被麗麗推著去了。
莫名的,陸安靜就跟著成微到了她的休息間,被成微一通問。
“你跟你老公有問題吧?放心跟我說沒關(guān)系?!?br/>
“是關(guān)于孩子?”
“感(qíng)不如之前?”
“難道夫妻生活不和諧?”
其實這個問題陸安靜這幾天憋在心里。
自從麗麗說他老公有問題之后,陸安靜也感覺自己和君墨擎有點問題,而且昨晚之后,她感覺問題越來越明顯。
而且,君墨擎竟然對她主動無動于衷,悲劇啊。
但這事她也不敢跟任何人說。
現(xiàn)在突然被這個成微老師問起,莫名的,突然想跟人吐槽一下。
于是紅著臉“嗯”了一聲。
“嗯”完,陸安靜覺得這人果然有搞傳銷的潛質(zhì)。
她簡直有毒!??!
念此,陸安靜不想再繼續(xù)跟她聊下去了,于是趕緊走了。
麗麗就在外面等著她,問她跟成微老師說了什么。
聽言,陸安靜搖頭。
“也沒說什么,我下次不來這種場合了?!?br/>
聽言,麗麗嘆了口氣。
“你這種婚姻幸福的女人是不會明白我的心(qíng)的,雖然說知道成微老師可能并不如傳說中的那么神,但有些事也只能跟她吐槽了?!?br/>
聽言,陸安靜抱了抱她。
“好了,我明白,其實你也不用瞎猜,你老公看起來不像是外頭有人的,大不了公開透明的談一次,談不攏就一拍兩散好了,你也不是沒錢沒能力,他要真的不(ài)你了,你現(xiàn)在這條件,隨便都能找到比他更帥的小鮮(ròu)?!?br/>
此刻,陸安靜噼里啪啦一頓勸完,發(fā)現(xiàn)麗麗當(dāng)著自己的面捂嘴笑。
見狀,陸安靜疑惑的看著她。
“怎么了?”
隨即,麗麗指了指她(shēn)后。
見狀,陸安靜看向自己(shēn)后。
“老……老公。”
隨即,君墨擎把她拎上車,跟麗麗告了別,一邊開車一邊側(cè)頭觀察她。
見狀,陸安靜都要尷尬死了。
“咳……你……認真開車。”
“找小鮮(ròu)?”
聽言,陸安靜下意識抓緊安全帶。
“我勸麗麗呢,沒說我自己?!?br/>
“你這聽的什么講座?我剛剛看到一群女人討論著老公走出來。”
聽言,陸安靜尷尬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這可真是太巧了,剛好碰上君墨擎來這邊談事。
陸安靜剛剛還勸麗麗公開透明的談呢,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對上君墨擎的臉,她要沒辦法公開透明的談。
算了,她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次(rì),陸安靜剛到辦公室,便收到一個快遞,還是匿名的。
秘書說要不要她幫忙拆?
現(xiàn)在這年頭,匿名快遞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聽言陸安靜笑著說。
“行啊,那你幫我拆。”
結(jié)果秘書一拆開,嚇得快遞盒子都直接掉地上。
見狀,陸安靜好奇,撿過來一看,臉色也變了。
是她和青年畫家梵天一起吃飯的照片,還有她和梵天一家在醫(yī)院的照片。
末了,還附上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君太太,我發(fā)現(xiàn)了你的秘密,若要人不知,跟我聯(lián)系。
后面附上了一串電話號碼。
我去!
神特么秘密!
然而,秘書已經(jīng)被驚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剛剛也看到了自家陸老板和別的男人的照片,心里有了個大概。
但她什么都不敢說,什么都不敢問。
看了她一眼,陸安靜道:“你說的對,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些人純粹有病,你出去吧?!?br/>
聽言,秘書點點頭,出去之前對陸安靜道:“好的老板,其實我剛剛什么都沒看到。”
見秘書走了,陸安靜無語地撥通了快遞上留的這個號碼。
對方似乎對她來這個電話很興奮。
“陸安靜,你電話來的很快啊?!?br/>
是經(jīng)過處理的電子音。
聽到這,陸安靜突然破口大罵。
“腦殘吧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屎嗎?都什么年代來還玩這(tào)?信不信我順著電話線爬過去搞死你!有病趁早治,別給人添麻煩,乖!”
說完陸安靜掛了電話。
那邊的電子音直接懵了。
過了足有三分鐘,那邊人才反應(yīng)過來,重新?lián)芡岁懓察o的電話。
隨即,陸安靜無語的接起來。
“你還有事?”
威脅者:“你就不怕我把這些照片發(fā)給君墨擎?這可是實錘!到時候你將失去君太太的(shēn)份,你將失去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你將一無所有!”
聽言,陸安靜無語。
“發(fā)發(fā)發(fā),你趕緊發(fā)!”
聽言,對面開始提條件了。
“你要是現(xiàn)在給我打一千萬,我就刪除底片。”
聽言,陸安靜直接冷笑了一聲。
“之前很多人在網(wǎng)上黑我你知道吧?”
威脅者:“怎么著?”
聽言,陸安靜漫不經(jīng)心的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
“黑的最狠的那幾個,后來我都一個一個把他們給揪出來,我手里可是有黑客資源的,你要是再(sāo)擾我,我立馬把你揪出來,到時候給你燒一千萬冥幣!”
此刻,威脅者已經(jīng)完全懵(bī)了。
這是他威脅陸安靜,還是陸安靜威脅他啊?!
算了,算你剛!我找君墨擎去!
很快,君墨擎也收到了一個匿名快遞。
不過不是陸安靜和梵天的照片,威脅者知道,陸安靜既然那么囂張,那些照片可能就真的威脅不到她。
所以,君墨擎收到的,是他那天約成清雅吃飯,以及吃完飯把成清雅送回家的照片。
看到這些照片,君墨擎面無表(qíng),因為壓根無中生有,他不知道要擺出什么表(qíng)。
正準備往垃圾桶里一扔,他發(fā)現(xiàn)后面還有一段話——打電話給我,我手上有你老婆的錄音,不打你會后悔。
關(guān)系到陸安靜,君墨擎便試探(xìng)地打了那個電話。
威脅者:“君墨擎,你電話來的很快?!?br/>
聽言,君墨擎覺得沒意思,正要掛電話。
那邊察覺到了,立馬道:“等等!我真的有你老婆的錄音,你先別掛!”
于是君墨擎等了一會兒。
接著便聽到那邊傳來一段錄音,是陸安靜和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問:“夫妻生活不和諧?”
陸安靜:“嗯……”
聽言,君墨擎有些無語。
威脅者:“君先生,我無意笑話您,但您想想,如果我把這段錄音發(fā)到網(wǎng)上,將會對您產(chǎn)生怎樣的影響?”
威脅者覺得這波穩(wěn)了,像君墨擎這種男人,最是要面子的,怎么能容許別人知道他不行呢?
穩(wěn)了穩(wěn)了!
于是威脅者開口:“給我兩千萬,錄音我刪除,君先生做生意一向講究誠信,我也是一樣?!?br/>
然而,君墨擎那邊直接掛了。
見狀,威脅者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什么(qíng)況?這……到底交易還是不交易?。?br/>
這倆夫妻怎么都一個樣?老喜歡掛人電話?
這不膈應(yīng)人么?氣死了!
掛了電話,君墨擎直接把顧助理叫進來,剛剛的號碼給他。
“幫我查一下這個號碼,最好給我找到這個人。”
吩咐完,等秘書走了,君墨擎拿起手機,起(shēn),給陸安靜打電話。
接到君墨擎電話的時候,陸安靜正在忙。
于是,君墨擎長話短說。
“今天早點回家,我有話要跟你說?!?br/>
聽言,陸安靜詫異。
“出什么事了?”
“沒有,早點回家,別加班。”
聽他語氣如常,陸安靜也不說什么了,應(yīng)了聲“好”便忙去了。
這邊君墨擎不出一個小時,便得到了顧助理的調(diào)查反饋。
“電話號碼是假(shēn)份證辦的號,但通過鎖定信號,我們找到號碼的信號位置是在黃金府邸小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