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臥室,蕭淺歌便看見墨庭笙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
不得不說,就這么安靜處理事情的他,完全是天神級別的存在,那完美的側臉,足以令天下女人沉迷。
只是她腦海里是揮之不去的是他的殘暴和侮辱,她沒有絲毫心動。如果可以,她只想離他越遠越好。
不過墨庭笙打發(fā)走了李嫂,肯定就是需要她做飯,而且她之前想好要討好他的,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打斷。
與其被動的羞辱,不如主動的討好。
她收回眼神,走到茶幾前倒了杯水,走上前放在他跟前,小聲說道:
“墨先生回來了,我這就去做飯,您等一會?!?br/>
說著,她轉身便往廚房走。
墨庭笙抬頭,就見她的身材在空姐服裝的包裹下妖嬈極了。
哪怕今天已經要了她無數次,可他竟然又起了反應!
該死!他墨庭笙什么時候這么容易就被女人影響了?
他收回視線,開始繼續(xù)處理文件。
手中的文件內容,顯示著二十三年前,滅月幫易主,從此愈加神秘莫測,難尋蹤跡。
至今,沒有任何人知道滅月幫的組織地到底在哪兒,主人又是誰。
但是國際上出現的不少重案,死去的很多大人物案發(fā)現場,都會留下一個黑色半月的形狀。
那是滅月幫的標志,也和蕭淺歌后背上的標志一模一樣。
墨庭笙眸色愈加深沉,到了這種地步都還能討好他,到底是為了解除合約,還是為了博得他的好感,長期留在他身邊?
蕭淺歌并不知道墨庭笙心里的質疑,她待在廚房里,慢慢的做飯。
想到做好飯以后出去,就要穿著這樣的衣服和他在同一張桌上吃飯,她就很不想去面對。
因此她做飯的動作很慢,但是又怕惹墨庭笙生氣,因此她拿著菜慢慢的雕花。
可是她從來都不會,她只能拿出手機搜索視頻。
想到外面的墨庭笙,她刻意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大。
“第一步,將蘋果洗凈,然后平分切下……”
蕭淺歌按照視頻的方法,學做著。
而客廳內的墨庭笙,聽到廚房里傳來的聲音,眉心微微皺起。
蕭淺歌這是刻意為了討好他學做菜?還是在玩什么別的花招?
他放下文件邁步起身,走到廚房門外,就見蕭淺歌拿著水果刀,正在專心致志的跟著視頻學做。
看來,她是真的想要討好他。
墨庭笙眉宇松緩些許,他返回沙發(fā)前坐下。
而蕭淺歌做著菜,花了接近三個小時,才做好了三菜一湯,加一個水果拼盤。
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她只好端著菜放到餐廳桌上,又拿碗筷。
墨庭笙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穿著空姐服裝的她在眼前走來走去,那身材惹眼極了。
是個男人都很難沒有想法,墨庭笙卻沒有什么反應。
他在警告他自己,向來收控自如的他,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超出范疇。
只是雖然他沒有什么動作,可是他那樣的目光令蕭淺1;150850295305065歌很不自在。
蕭淺歌感覺她像是下等的小姐在任由欣賞,而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在他面前,她毫無尊嚴,毫無人格。
她忍著心里的難受,對墨庭笙說道:
“墨先生,飯好了?!?br/>
墨庭笙這才將文件收好,站起身邁步往餐廳走去。
到了門口,他洗手,蕭淺歌體貼的拿著帕子為她擦手。
這么近在咫尺的看她,才覺得她的身材有著無法描述的美和誘人。
該死,他竟然有了將她就地正法的沖動!
墨庭笙暗中咬牙,極力控制沖動,邁步走到自己的位置,開始優(yōu)雅的吃飯。
每一道菜都好看至極,尤其是那個水果拼盤,簡單的一個蘋果,竟然被她做成了兩只天鵝,讓人舍不得下筷子。
沒想到骯臟的她,竟然這么的心靈手巧。
蕭淺歌不敢抬起頭看墨庭笙,她靜靜的吃飯,只想快速結束今天的時光,去睡覺蓋上被子。
而一整天的折騰,她體力早已透支。
不知不覺,她把面前的飯菜都吃完了。
她抬起頭,才發(fā)現墨庭笙竟然早已經吃完。
從燭臺看去,就見他正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手拿著錦帕擦拭著嘴角。
那高雅的姿態(tài),像是上古世紀的帝王。
可他眸中的火焰像是狼一般,是那么的明顯,似乎隨時會將她拆吃入腹。
蕭淺歌心底發(fā)顫,連忙站起身收拾碗筷:
“墨先生,我先去洗碗,另外,你要是覺得菜有什么不合胃口的,可以告訴我,我會努力改進?!?br/>
說著,她彎腰去收前方一點的餐具。
可是忽然,“噠”的一聲,她衣服上的三顆紐扣全都迸裂開。
墨庭笙眸子瞬間暗沉,忍了這么久,這一刻,他感覺無法再忍。
他起身,大步走到她跟前,一腳把凳子踢開。
“這么費盡心思,我就成全你!”
“啊……”
折磨漫長,窗外的黃昏漸漸被黑夜吞噬,餐廳里的燈光為兩人撒上柔黃的光澤。
許久許久以后,蕭淺歌全身發(fā)軟的完全站不住,如果不是墨庭笙摟著她的腰,她肯定早已癱軟下去。
偏偏墨庭笙并沒有放過她,漫無止境的懲罰著她。
她感覺好累,好疲乏,眼皮也越來越重。
“叮叮?!?br/>
外面忽然傳來門鈴聲。
蕭淺歌本來潰散的意識瞬間聚集,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這么晚,還會有誰來?李嫂么?
想到長輩看到她這幅模樣,她就掙扎著說道:
“墨先生,有人來了,我先去看看好不好,等會兒一定好好伺候你?!?br/>
可是墨庭笙怎么會放過她,他大力扣住她的腰,絲毫不給她掙扎離開的余地。
門鈴聲還在響著,蕭淺歌心里愈加緊張。
如果真的是李嫂的話,李嫂那里肯定有鑰匙!
敲門這么久還沒有人開門,她肯定會用鑰匙開門的。
那李嫂要是進來,一路過餐廳就能發(fā)現她和墨庭笙……
她害怕極了,偏偏偏墨庭笙還不放過她,直接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
隨即,他一把將她抱起,邁步往外走去。
他們之間依舊是負距離,每走一步,負距離的數還愈加的變大。
直到走到門邊,蕭淺歌看見了門上那個液晶小屏幕。
是那次來的那個女醫(yī)生!
墨庭笙竟然當著別人的面做這種事情,哪怕只是攝像的,也足以令她奔潰。
她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卻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她只能死死捂住唇,祈禱著這一場折磨能夠盡快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