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深抬眼看了看岑姝,淡淡的開口道,“公主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
岑姝莞爾一笑,揚了揚唇角,“這不是剛剛受了雨,怕大人著涼了,讓豆蔻煮了點姜湯過來,不過……”岑姝看了看此刻正被安安穩(wěn)穩(wěn)放在桌上的半碗姜湯笑了笑,“怕是不需要了。”
岑姝招招手讓豆蔻進來,吩咐道,“豆蔻,你且拿了去,大人已經(jīng)喝過了?!?br/>
雖然岑姝表現(xiàn)的已經(jīng)非常自然了,只是,她臉上那一點失落還是被聞人深捕捉到了。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聞人深不明白,明明都是皇帝派來監(jiān)視自己的,做這么多……
聞人深想到今天岑姝去找皇后傳遞消息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
一旁的鶯兒可是一直都注意著聞人深的一舉一動,從剛剛七公主進來的時候,聞人深都是這幅冷冰冰的樣子,而且剛剛明顯皺眉了,看來聞人深一點都不喜歡這個七公主呀。
想到這里,鶯兒心里簡直是心火怒放。
強忍著笑意,對岑姝說道,“鶯兒見大人今日淋著雨回來,怕是要感冒,這趕緊給大人熬了姜湯來,不知今日公主也受了寒……公主喝過了嗎?沒有且讓我去取來?!?br/>
雖句句關(guān)心,但誰能聽不出來這其中的幸災(zāi)樂禍呢。
這邊豆蔻剛結(jié)過食盒,岑姝勾勾唇,“不必,鶯兒你也是護主心切,能理解?!?br/>
岑姝很快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樣子,“既然如此,我便回去了,大人早點歇息?!?br/>
岑姝也不是個自討沒趣之人,既然有些人不想領(lǐng),那就算了唄,只是那鶯兒的嘴臉實在是令人惡心。
“公主留步。”
只是岑姝這剛說抬腳有人,聞人深終于開口了。
岑姝轉(zhuǎn)身看了看聞人深,“大人還有事?”
只是聞人深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態(tài)度,“姜湯且放下吧?!?br/>
“你們且下去,我與公主有要事相商?!甭勅松畹f道。
鶯兒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這是什么意思?只是聞人深的眼神從未在鶯兒身上停留,捕捉不到她的疑問。
這聞人深怎么回事?剛剛不是對岑姝露出不滿嗎?
這聞人深的態(tài)度倒是讓岑姝覺得好奇,不過,既然有事相商,那便留下了。
岑姝沖豆蔻擺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姜湯留下罷?!敝宦犅劼勅松钫f道。
豆蔻愣了愣,看向岑姝。
“放桌子上吧?!贬恢圹E的勾勾唇,心情很不錯。
豆蔻也不再浪費時間,放下之后趕緊出去,而這鶯兒雖然百般不愿,卻只能忍著,將桌面上的藥都收了去,在岑姝注意不到的地方,狠狠地挖了一眼。
“大人身子可好些了?”岑姝走過來,在聞人深一旁坐下。
這屋子里的藥味還未散去,隱隱發(fā)苦。
“無礙?!甭勅松钫媸窍ё秩缃?。
岑姝:“……”
得,白擔(dān)心了。
“大人,說是有要事相商……”岑姝也不拐彎抹角了,何必浪費時間睡覺時間呢。
“自然是合作的事情?!甭勅松钐а劭戳丝瘁?。
“合作?”岑姝莞爾一笑,“我們不是一直處于合作的狀態(tài)嘛?怎么……”
“臣的意思是,更加深入的合作?!?br/>
“哦?更加深入?具體指哪個方面?”聞人深的話倒是讓岑姝覺得意外,難道聞人深有什么計劃?
“公主想哪個方面?”聞人深突然一笑,“臣如今也……滿足不了呀?!?br/>
說完,聞人深還露出一副實在是可惜的樣子。
岑姝:“……”
喂喂喂,聞人深你腦袋瓜子都在想什么?如果我沒理解錯?您這是在跟我開車?
岑姝簡直了,沒想到一向冷若冰霜,正經(jīng)的要死的聞大人竟然還有這么一面。
咳咳,還真是……長見識了。
“大人說這話,是在調(diào)情?”岑姝勾勾唇笑了,對于他聞人深說的這些,一點都不帶害羞的。
咳咳,岑姝是誰呀?現(xiàn)代中文系女子,誰還沒開過車呀。
相反,這震驚的人倒是聞人深了,岑姝這回答但是出乎他的意外。
畢竟說這些,是個女子都……
果然,岑姝很不一樣……
而且,跟傳說中的很不一樣,那個被人說成膽小如鼠的人真的是眼前這一位?
聞人深只能說,心里充滿了好奇,岑姝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為何會……
不過,眼下卻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
“公主說的是,臣與公主自然成婚,自然就是夫妻,這調(diào)情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個鬼哦!誰說都可以,就你聞人深不行!岑姝簡直了……
不過面上卻沒有流露出半點心思。
“正常正常?!贬荒茏焐洗饝?yīng)著,“咳咳,大人說回正事吧?!?br/>
“公主對皇帝怎么看?”聞人深一來就拋出一個炸彈。
“能怎么看?無非就是君臣關(guān)系。”岑姝勾勾唇說道。
“有個傳聞,不知公主是否聽說過?!甭勅松畹恼f道。
“什么傳聞?”岑姝倒是好奇。
“傳聞這武帝時候,曾經(jīng)藏過寶藏,只不過現(xiàn)在沒有人知道在哪里。而傳聞就是,現(xiàn)在知道這秘密的人只有臣……不知公主是否聽過?”聞人深淡淡說來,沒有任何的情緒,仿佛在說其他人的事情一般。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岑姝怎么會不明白聞人深是什么意思?
無非就是在試探自己而已。
岑姝不傻,現(xiàn)在自己站在哪一邊對自己有利,她自然看的清清楚楚,聞人深才是那個最值得自己信任的。
皇帝?呵呵,只不過當(dāng)自己是個工具而已。
今天聞人深說出這番話來,岑姝也已經(jīng)證實了,上次的事情就是聞人深對自己的試探,是聞人深引自己過去的。
而且那副圖是聞人深要自己看的,他就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皇帝派來的人……
“聽過?!贬膊徊刂粗耍F(xiàn)在如果不表明自己的立場,估計聞人深不會再信任自己了。
想到今天回來的時候,聞人深的態(tài)度……
就是知道自己去了皇后那邊,以為自己告密了唄。
“哦?公主從何處聽來?”聞人深輕輕挑了挑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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