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瑰頓時皺起眉頭,他聽說過蒼瀾煞氣暴走的事,當時差點毀了一個鬼王領域,破壞力強的驚人,這才過去了僅有一年時間吧!
小靈兒的臉色一白,去年那次后,這么快就壓制不住了嗎?“不,不,魂主,我不走!”
龍瑰猶豫片刻抓起小靈兒,“若是如此我在外守著你?!边@陣困不住奉仙鬼王也應該困不住他,闖闖試試,而且他可以尋著奉仙鬼王逃走的路線追過去,照樣能逃出去。
蒼瀾點頭,“好!”這陣法對厲鬼的捆束力最大,煞氣越強越難掙脫,龍瑰他們的確沒必要跟著自己在里面受苦。
龍瑰還是略有遲疑,但留下毫無助意,只能帶著小靈兒闖出陣,正好碰上奉仙鬼王,他一槍將他攔住。
“你這陣法從哪里得來?”若他們這些鬼王有這么厲害的陣法早就用了,豈會現(xiàn)在才拿出來?
“你問我就得告訴你?憑什么?”面對龍瑰冷臉質問,奉仙鬼王面不改色。
龍瑰白了他一眼,收回骸炎槍,“蠢貨,原來是被人當槍使了吧!”
“放屁,本鬼王對付她不是一天二天了,還用誰指使?”奉仙鬼王立刻反駁道。
能鼓動奉仙鬼王的是誰還真不好說,“許給你好處是什么?”龍瑰問道,他倒是想高看他,那也得他爭氣才行。
“同時鬼王,你問什么本鬼王為何要告訴你。”奉仙鬼王哼了一聲,槍架在脖子上又如何?龍瑰還能滅殺了他!
“為了那點利益惹惱了蒼瀾可不是一件劃算的事,自己掂量著辦!”龍瑰收回骸炎槍一揮手,身旁出現(xiàn)一張王椅,他霸氣地坐在上面,一個人來到奉仙鬼王的領地還能這般囂張,也就他了!
奉仙鬼王還是不由自主地摸摸脖子,瞅了瞅那個陣法,哼道:“不就是一個厲鬼,總不能我們鬼域各王一直處處讓著她,讓她吃個癟有什么不對?!闭f完又嘀咕道:“那陣法看著厲害能不能對付蒼瀾我自己還沒底哪!”
龍瑰聽到他的話嗤哼一聲,身為鬼王久了自然看不過有人比自己強大,尤其還是冥王屬下,搶走了無數(shù)鬼兵,她的存在自然觸及了鬼王們的利益,成為眾矢之的也無可厚非,但她的存在就都沒察覺出不對勁嗎?哪個厲鬼能強成她這般模樣?
蒼瀾盤坐在陣法內,透過陣法看到高懸的明月,子時到了,她的手從袖中伸出來,很快便看見無數(shù)符文浮現(xiàn)出來,招魂開始了!
符文的力量逐步變強化成一道道虹光將她包裹在內,想要將她帶去她該去的地方。
蒼瀾揮手符文的光彩淡去不少,她眼眸微暗,心里渴望著順應這次召喚,也許因為看過他和灝兒的緣故,以往從沒有這么強烈。
符文還在繼續(xù)繞著她轉動,蒼瀾抬頭看著這個陣法,她就這么孤獨的困在里面了,心里的思念更甚,不由得對著符文輕喚一聲,“慕郎!”
從踏入幽冥開始,她一直都是孤單的,不論小靈兒她們如何敬仰崇拜,她卻依舊孤單,原來與愛人分別的感覺這般,相思入骨!
符文中蒼瀾似乎能聽見李慕的呼喊,那般地執(zhí)著堅持,還有無盡地深情。
人活在世間都有不可放棄的追求,錢財權力和名譽以及個**好,她沒有這些追求,為了愛情她可以放棄空間靈泉可以放棄生命,那就是她視為最重要的東西,不管被人覺得如何的傻,這就是她的選擇,不論他是凡人還是仙,她都無怨無悔。
是?。o怨無悔,為何不敢去見他,僅因為冥王的命令,冥炎的囑咐,她為何不敢去見自己的愛人?
蒼瀾在心思百轉千回掙扎之時,圍繞她的符文轉變成藍色,她臉色瞬間大變,以靈魂為引的召喚,李慕這個傻瓜,她抓住符文瞬間消失,借助招魂術這強大的困陣竟攔之不住,卻拘禁了她全身二分之一的煞氣。
軒轅靖不知道李慕到底怎么做得,整個招魂術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大喝道:“李慕,你瘋了!”
抽去一絲靈魂為引,能見她一面也值得,李慕神魂一時缺損頭疼欲裂,卻擠出一絲微笑,“我一定要見她!”
“以靈魂為引,若她不來,你的魂魄必受巨損,可能會變成傻子?!避庌@靖想要撤回放在招魂陣法上的手,可如何能毀了他這番破釜沉舟的犧牲。
“若王梓還不來,我就去闖幽冥,死也要將她給你帶回來!”軒轅靖雙眼通紅,為了個女人,他做到這一步瘋了,全瘋了!
蒼瀾就是王梓,王梓也是蒼瀾,這本來就是事實,不因為進入幽冥就忘卻這一切。
她已下定決心順從本心跟著符文即將到達目的地,卻意外突顯。
符文被一瞬間擊碎,蒼瀾抬手將所有符文碎片收集在手中,臉色冷如千年寒冰,
“你找死!”符文破碎,李慕的神魂必然受損,蒼瀾暴怒,想要捏爆這個始作俑者。
對方手持冥兵力劈而下,打碎蒼瀾煞氣凝聚的大手,迎著蒼瀾血紅色暗沉的雙眼,顯出身形,竟是冥王座下第一冥將付淵。
蒼瀾沖過去煞氣化刃帶著刺耳破空之聲,付淵橫冥兵于身前被擊退數(shù)十米,身上的鎧甲震出裂縫很快破碎開來,他的頭盔亦是如此,碎片滑落露出冷峻的面容。
傳聞冥王座下第一冥將付淵冷酷無情,只聽冥王的命令,即便受煉獄業(yè)火焚身之苦,眉頭也不會皺一下,如今他這是受冥王陛下之令嗎?
損耗了一半煞氣,此刻的蒼瀾實力減半,付淵想要滅殺她未必不能。
付淵擋住蒼瀾這一擊隨即反攻,手中冥兵宛如神助,竟能將蒼瀾逼退。
“付淵住手!”冥炎匆匆趕來,心都懸在嗓子眼,“父皇根本沒下滅殺蒼瀾的命令!”
付淵不愧冥王最聽話的忠犬,聽到冥炎的話頓時停手。
蒼瀾看了冥炎一眼,“這件事我等你以后的解釋,現(xiàn)在滾開!”她說完瞬間消失。
“蒼瀾!”冥炎緊追其后。
軒轅靖抱著吐血昏迷的李慕灌了一瓶靈泉水,跑出地牢,沖到他的房間中,將他小心的放在床上,看著差點被踹壞的門,嵐影怎么還沒將大夫叫來!
李灝和慕擎跟在軒轅靖身后,緊張著小臉守在床邊。
蒼瀾瞬間來到大牢僅看到地上的血跡還有凌亂的離開的痕跡,立刻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