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座套沒想到的是,許麗麗在聽李冬說完要幫忙的內(nèi)容時,居然很支持,并要求李冬好好配合小座套。
這把小座套感動得,差點掉幾顆眼淚下來。
其實許麗麗這么做是有理由的,小座套對馬四和崔向天的報復(fù)是遲早要發(fā)生的,既然他找到李冬以這樣的方式來幫他的忙,說明一點,他只想嚇唬馬崔二人,并沒打算真正通過舉報來復(fù)仇。
如果馬四和崔向天還沒蠢到完全喪失智商的話,應(yīng)該明白這里邊的要害之處。
就在小座套想拿過李冬的電話想向許麗麗表示一下感激之情時,那邊已經(jīng)把電話壓了。
“行啦,她在田家不是隨時都能接打電話的?!崩疃f。
“這個我自然知道,我為啥不主動給她打電話?寧可不干也不想打擾她,這下你總該明白了吧?”小座套必須在李冬面前展現(xiàn)出一種他和許麗麗之間關(guān)系更親密的姿態(tài)。
要讓他知道,自己對許麗麗的關(guān)心要細(xì)致得多,更用心得多。
這下心情大好,返身打開冰箱把兩根火腿腸拿出來干掉后才離開。
出了上屋一期已經(jīng)下午四點,肚子又餓了,剛才那倆根火腿腸完全沒起作用。
沈老福這個人,自己真不知該說他什么好了,看病住院的錢都花了,居然在伙食上這么省,不懂。
不會是周小軍這小子在克扣飯錢吧?
這事不重要,有空的時候再和老福子嘮嘮。
現(xiàn)在,先找個地方吃頓飯吧,和馬四崔向天這一交鋒,挨打的可能性雖然不大,還是有的,特別是那個尚云,先動手后動口,一點也不講江湖規(guī)矩。
總不能餓著肚子挨打。
出了上屋一期的小區(qū)門,小座套才想起來,自己分文沒有啊。
剛才是因為路程比較近,出了醫(yī)院想都沒想就直接步行到了上屋一期,現(xiàn)在要是接著步行回松石小區(qū),得40多分鐘吧?
加上自己身上的傷痛隨著邁步時時發(fā)作,影響走路速度,一個小時也是有可能的。
回去和李冬借點錢?
費事。
套爺在東川是什么人,沒錢也能白吃一個月!
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后,發(fā)現(xiàn)司機盯著自己看。
“看什么,沒見過江湖血拼???松石小區(qū)!”
人在餓的時候嘴是最饞的,吃過的好吃東西在這時一鼓腦全部浮現(xiàn)在腦海中。
不過此時小座套可選擇的范圍有限,不用花錢就可以吃飯,又不會因此而打架的地方就是松石小區(qū)門外這幾家飯館了。
篩選了一下,還是上次張小凡請客那家淮南牛肉湯好些,可以加兩份牛肉,據(jù)說運動員的伙食里差不多頓頓都有牛肉,吃完干仗也有勁。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這家淮南牛肉湯是全天營業(yè)的。
小座套讓出租車直接開到了淮南牛肉湯的店門口,剛要下車電話響了,是馬四打來的。
心中一喜,這小子八成是聽到什么消息了。
不用猜都知道,是沈老福給他打電話,自己見過張小凡的事他肯定知道了,怕了。
一個良好的開頭。
小座套接通電話,沒理會馬四的開場白,說了一句:“十分鐘后再打進(jìn)來!”
直接壓了電話。
淮南牛肉湯店里的服務(wù)員見有出租車直接停在了門口便出來迎接,一見鼻青臉腫的小座套下來,便轉(zhuǎn)身想回去。
“站住!”小座套喝了一聲,用手指了指后面的出租車:“我沒帶零錢,讓你們老板先替我把車錢付了!”
想不付也不行,小座套惹不起,再說前兩天人家把欠店里的飯錢給結(jié)了一些。
老板把錢給服務(wù)員,讓她去結(jié)了帳。
“劉,劉師傅……一個人?。俊崩习鍧M臉帶著不情愿的笑,不過心里卻在笑,這小子被打成這樣,活該。
“沒準(zhǔn)兒?!毙∽椎幕卮疬€是那么有個性。
“那,您坐這里行不行?”老板指著就近的一個桌子。
雖說是全天營業(yè),但此時不到飯點,也沒有其他客人。
“行。”小座套坐了下來:“老板,今天我身上沒帶錢,能不能在你這兒吃頓飯先記著?”
“能,能……”老板忙答,不能也不行,看樣子這家伙這次被打得不輕,這臉……左半部像熊貓,下半部像河馬。
估計正在氣頭上呢,更不能招惹他,好在他一個人吃不了多少,就當(dāng)遇上城管了。
“剛才的打車錢也一并記上!”
“那個不用了,算我請您?!崩习迕φf。
小座套從桌上的紙巾盒里抽了一張紙擦擦桌子上靠近自己這一小片:“你的小算盤真會打,連這頓飯也算你請的都不敢說,小氣鬼!”
老板傻了,請了車錢還不算,連飯也要自己請?
一咬牙,就算請那個打小座套的人了,慶祝這小子挨打花點錢也值:“飯我也請啦!”
“好,這才像話嘛,一份牛肉湯加三份牛肉,兩個蔥花餅,給我現(xiàn)炸一吃碟小辣椒!”
三份牛肉?
吃不死你?
那也得給啊,只好吩咐廚房,每一份的量比平時少那么一點點。
小座套的電話響了,十分鐘剛剛好,馬四就打進(jìn)來了。
“套子,”馬四的語氣十分親切:“在哪兒呢?”
小座套站起身,走進(jìn)最近的一個包房里。
“噯……”服務(wù)員剛要本能性地阻止,只喊了一個字就停下來了,由他吧,應(yīng)該是進(jìn)去接電話不愿意讓人聽見。
小座套進(jìn)了包間才回:“我正吃飯呢,昨天讓打得連嘴都張不開了,一天多沒吃飯了,今天將就著吃點,餓得實在受不了?!?br/>
“你的傷,要緊嗎?”
“沒事,大夫說我命硬,除了腦子碎了半個以外,沒啥事,三五年能恢復(fù)?!?br/>
腦子怎么個碎法?
“四哥想和你說個事……”
“沒空,告訴你吧,接你電話我還冒著危險呢,大夫說了,我的耳膜損傷嚴(yán)重,不讓我打電話,否則永遠(yuǎn)失明!”
好像不叫失明吧?小座套想不起來那個詞怎么說,管他呢,馬四能聽懂就行。
“那……你在哪兒吃飯呢,不能接電話咱哥倆面談?!?br/>
“我還能在哪兒,一分錢也沒有,只能在熟地欠個帳唄?!?br/>
“在哪兒,哥請你?!?br/>
小座套一笑:“淮南牛肉湯!”
淮南牛肉湯就在馬四服務(wù)社的斜對面,馬四也來這里吃過飯,三兩分鐘就能到。
小座套走出包間,又進(jìn)了上次張小凡請他吃飯那個小包間,把老板叫了進(jìn)來。
“告訴你,今天這頓飯有人來結(jié)帳,一會兒問你吃了多少錢時,你就說一共吃了兩百八!”
老板又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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