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后面這句話的時候,丁曉婉目光里隱隱含著一絲擔憂。
“不怕,這個事,我來安排?!卞X泰安聽到丁曉婉這話,忙把事攬了過去。
“那就謝謝錢伯伯了?!倍酝駴_他甜甜一笑。
錢泰安一聽,心中欣喜,臉上卻云淡風輕:“舉手之勞而已,婉兒千萬別和伯伯客氣?!?br/>
聽他有跟自己接近關系的打算,丁曉婉不由又純萌的笑了。
“錢伯伯,您之前說,只要我有事,您就會無條件幫物,對嗎?”
錢泰安微微一愕,隨即很快笑起來:“當然,說吧,有什么需要伯伯去做的?”
丁曉婉收斂起笑容:“錢伯伯,您能幫我查查,咱們市‘海洋森林公寓’這個工程,是什么人負責的嗎?”
錢泰安看丁曉婉那張稚嫩的小臉,在說起這事時,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心里不由一咯噔。
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追問:“婉兒,為什么問這個?”
聽到兩的對話,在場的人都好奇看著丁曉婉。
丁曉婉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略過,長長呼出口氣,這才故作輕松的開口。
“錢伯伯,這件事,目前還不是特別著急,等過幾天,我閑下來,專門找個機會,跟你仔細詳談,可好?”
丁曉婉覺得,關于海洋森林公寓的事,還是最好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比較好。
錢泰安聽她這和說,那張剛毅的國字臉上,如劍一般的眉頭,微不可察的挑了下。
最后,他還是順著丁曉婉的話說:“也行,反正你有伯伯的私人號碼,伯伯等你有空了聯(lián)系伯伯?!?br/>
“謝謝錢伯伯!”
得到他的認同,丁曉婉不由真正輕松下來。
而常得福他們早就想聽聽,丁曉婉對閆稀罕身體的問題,有什么意見了。
看她和錢泰安不再交流,
常老忙急切的問:“婉兒,姓閆那個小子的身體,究竟是怎樣一個情況?”
“是啊,那小子剛剛似乎被婉兒嚇得不輕呢?!?br/>
尤誠尤老也充滿期待的看著丁曉婉。
丁曉婉則云淡風輕的把之前當著許多人的面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
聽到這,幾位老專家忍不住面面相覷。
就算是他們,遇到這種病入膏肓的病例,也會束手無策。
但,如果為了醫(yī)學發(fā)展,他們還是愿意花心思研究下如何入手治療。
可常得福和專家們卻特別想知道,丁曉婉對這樣的病例有沒有辦法?
尤老不由激動的問:“婉兒,聽你的意思,你似乎對那病有一定研究,那你覺得這病有幾成痊愈的把握?”
聽到尤老的問題,另外幾位專家也期待的看著丁曉婉。
丁曉婉那靈動的目光在幾人身上一一掃過。
最后弱弱的問:“如果我說,有十成把握讓他痊愈,你們想必也不會信吧?”
其實,她是真的有十成把握把閆稀罕身體徹底治療好。
但,這樣的事說出來,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果然,聽到她的話,除了丁曉婉的家人和楚景鱗云兮外,就沒人愿意相信。
幾位老專家用力干咳著,緩解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