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辣,你越辣老子越喜歡。”
對于洛微威脅。
光頭刀疤臉壓根不在乎,反而顯得更加興奮。
舌頭左右舔著嘴角,眼眸中滿是貪婪。
“再給我一天,只要一天,我就能還錢?!?br/>
洛薇終歸是女人,面對著這種無恥變態(tài),再堅強也會奔潰。
在東山小區(qū),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被這變態(tài)毀了一生。
面對魔爪,洛微手中的刀不敢放下。
時刻準(zhǔn)備著和對方,來個魚死網(wǎng)破。
“你拿什么還?”
光頭刀疤臉邪笑一聲,道:“連本帶息十萬,你馬上還,老子就饒了你?!?br/>
十萬。
對洛薇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shù)字。
為了雜貨店的運營,相繼向他們借了五萬多點。
才短短幾個月,便漲到了十萬。
“怎么到了十萬?我,沒……”
洛微一籌莫展,眼下生意不景氣,那里去籌那么多錢。
“沒錢啊,那就把房子抵押給老子。
老子考慮放過你窩囊弟弟,
否則,哼哼……”
光頭刀疤臉手中皮鞭凌空抽動,破空之聲讓人膽寒。
對于洛微,他的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占有。
“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報警?”
“報警?呵呵,你有機會嗎?”
光頭氣得嘴角直打顫,對于眼前小辣椒,只有來硬的了。
說罷,皮鞭抽掉對方手里的刀后,就要去撕扯衣服。
而這時的洛微,沒有刀的庇護,感覺天都要掉下來了。
絕望,瞬間填滿她的心海。
“你有機會,活著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隨即,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
光頭先是一驚,當(dāng)他看清楚什么誰時,不由得勃然大怒:
“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不過,
在你死之前,
讓你看看,我是怎么睡了你姐的。”
光頭刀疤,狂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敢擋在自己面前,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當(dāng)即抬手就朝韓子軒面門扇去,
不料手還未落下就被一把抓住,還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
手腕便傳來粉碎性的脆響。
與手腕斷裂聲一并發(fā)出來的,
是他殺豬般的慘叫聲。
這還未結(jié)束,
未等他從痛苦中反應(yīng)過來時,
那如肥豬的肚腩,
又被踢了一腳。
整個人如雞毛撣子般,倒飛出去。
“這,怎么可能?你只不過是個廢物?!?br/>
重重砸在地上的光頭刀疤臉捂著肚子,疼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他怎么也想不到,
在今天之前還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厲害。
出手速度之快,一時間,讓他如夢似幻。
這怎么可能?
就在他想要站起來時,卻發(fā)現(xiàn)腹腔內(nèi)一陣劇烈的翻騰。
頓時間疼得冷汗直流,無法站立。
“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張老三,是時候該還了?!?br/>
一句,
該還了。
霸氣如天神降臨。
“哼,還?你拿什么還。
像你姐這樣爛貨,老子還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br/>
饒是五臟六腑被踢翻,劇痛讓他疼得滿頭是汗。
他怎么也不認(rèn)慫。
即便現(xiàn)在韓子軒突然能打了,那又怎么樣,
還不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廢物。
自己可有這么多人,雙拳難敵四手,他還不是死路一條。
“侮辱我可以,我姐,不行。”
韓子軒凝視著張老三。
眸子里的殺氣卻如黃河決堤般奔涌而至,聲音凌厲如寒風(fēng),
填滿了整間雜貨店。
在那一愣神間。
張老三仿佛看到,一頭憤怒的遠(yuǎn)古魔獸在盯著自己。
頓時間,渾身不由汗毛倒豎,如墜萬丈冰淵。
“你……你能打……又怎么樣,我……我就不相信,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這么多人。”
張老三抹著額頭的冷汗,發(fā)狠道。
四個紋身大漢氣勢洶洶,見老大被打,如被激怒的野獸朝著韓子軒撲了過來。
而這時,洛微下意識的卻將韓子軒擋在身后:
“子軒,快走。
不就是這破房子嗎,咱們給他就是。”
在寸土寸金的碧陽市,這兩層的小賣部至少也得賣個兩三百萬。
以十萬抵債,張老三這是在明搶。
房子是父親唯一留給她的。
洛微還想著,等以后韓子軒結(jié)婚后,賣掉給他買新房。
但如果真的惹惱了張老三,那他這輩子可就毀了。
在東山小區(qū),誰不知張老三有著強硬的后臺,就連派出所所長也不敢招惹他。
自己這些活在底層的老百姓,又能怎樣。
“打,給老子打,往死里打?!?br/>
隨著張老三再一聲令下,四個壯漢的速度更快了。
洛微已經(jīng)不敢睜開眼睛再看了,她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死神在向自己招手了。
一秒,兩秒過去。
她并沒有感受到預(yù)想中那樣,耳邊卻傳來幾聲悶響。
睜眼一看,只見
幾個壯漢如同球一樣被踢得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生死不知。
而剛剛爬起來的張老三,又被一腳踢在雙腿間。
倒退數(shù)步,跟個老王八似的趴在地上哀嚎。
“子軒,你惹禍了,你快走?!?br/>
韓子軒突然變了一個人,讓洛微倍為震驚。
這還是那個膽小懦弱的弟弟嗎?
但她沒有因此欣慰,
而是擔(dān)憂,
因為他竟然廢了張老三。
若是讓張老三后面的人知道,他還能活嗎。
“你保護我六年,此后余生,就讓來我保護你?!?br/>
韓子軒扶住她的雙肩,淡淡一笑,安慰著。
但看到洛微臉上的傷,韓子軒心疼不已:“姐,疼嗎?”
韓子這一笑,讓洛薇更看不清了。
這是他六年來,第一次笑。
這一聲安慰,
她仿佛感受到了,
韓子軒長大了。
面對韓子軒的關(guān)懷,洛微下意識搖了搖頭。
韓子軒知道姐姐是不想讓自己擔(dān)心。
轉(zhuǎn)過身,看著地上的眾人,再度緊握著拳頭。
就在這一瞬間,
他明顯感覺到,一股微小的暖流沖刺著四肢百骸,身體內(nèi)的力量在明顯增加。
可以毫不夸張說,一拳下去,足以震山碎石。
即便是面對韓家十二太保,也能方可一戰(zhàn)。
沒錯,是一戰(zhàn)。
他現(xiàn)在只是剛剛覺醒。
只能一戰(zhàn),勝負(fù)不知。
韓家十二太保實力,
眾所周知,可都是邁入武道一星強者。
如今武道沒落,能夠把踏入武道者,千萬也只能有一,更別說能夠達到一星了。
這種人,
要是在古代,
其一放任一方,都是無人匹敵的梟雄。
韓子軒將洛薇護在身后,
對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四個大漢,活動著筋骨,
一字一句,喝問:“張老三,選個死法?!?br/>
“韓哥,我錯了。只是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不能殺我?!?br/>
張老三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饒是蛋蛋被踢碎,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求生欲。
他很明白,
從剛才出手情況來看,對方很顯然是傳說中武道中人。
他出手,
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兄弟們一招都沒接住,便成了廢人。
若不是他在出拳后收力,
現(xiàn)在自己等人已經(jīng)去見了閻王。
只是他弄不明白,
為什么之前,
他如此懦弱?
“給我一天時間,還你便是。
不過誰要是再敢騷擾我姐,我發(fā)誓,他頭如此瓶?!?br/>
韓子軒隨手在店鋪柜臺抓起一瓶江小白,單手輕輕一捏,玻璃瓶旋即碎成碎末。
酒水和被劃破出來的鮮血從指縫中流出。
看到這一幕的張老三等人,腦海中浮現(xiàn)出自己腦袋被捏碎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