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豪賭,短短兩周的時間里余杉讓自己的資產(chǎn)暴增了十倍有余!張銘晟已經(jīng)興奮的發(fā)了狂,回酒店的路上喋喋不休,言語之間滿是對余杉的崇拜。而賺了錢的余杉反倒沒過于興奮,他心里甚至長出了一口氣。或許那八千多萬港幣只是賬面上的資金,沒實實在在放在余杉眼前,所以他感觸不深。
余杉反思了一下,覺著這人還真是挺奇怪的。頭一次倒騰手機,賺了那么點兒錢,把他興奮了個夠嗆;如今賺了這么多錢反倒沒了感覺?;蛘呤茄劢玳_了所以習以為常,又或者是真應了那句話,錢多到一定程度就成了一堆賬面上的數(shù)字。
余杉沒虧待張銘晟,直接給老張包了個二十萬港幣的紅包。剛回酒店沒多久,鄒振發(fā)的電話就打來了,說話那叫一個熱情,除了稱呼沒變,幾乎快拿余杉當祖宗供起來了。余杉以八百萬港幣入市,兩周時間資產(chǎn)暴增十倍,在鄒振發(fā)眼里余杉就是股神。不說別的,單是手續(xù)費抽成,鄒振發(fā)就得了幾十萬。
單單是余杉一個人抽成,就頂?shù)纳相u振發(fā)忙活兩年的。賺了錢的鄒振發(fā)態(tài)度愈發(fā)謙卑,執(zhí)意要兌現(xiàn)諾言,請余杉吃一頓飯。
余杉對這樣有奶就是娘的家伙沒什么好感,直接推給了張銘晟去處理,他自己一個人在酒店美美的睡了個大覺。二十九號早晨起來,余杉隱約覺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兒,可回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是什么。
這天余杉與張銘晟找了一家中介,出了中介費,讓其代辦注冊公司手續(xù)。這也是無奈之舉,這年頭要是沒有個港資、外資背景,想得到同等優(yōu)惠政策可不那么容易。
而且在香港注冊公司名稱自由,無需驗資,六、七個工作日就能跑完手續(xù)。余杉注冊了個樂果的公司名,注冊資金直接填了個八千萬。提供完資料,剩下的就等著中介去辦了。又交了一筆郵寄費,余杉不用跑來香港拿手續(xù),直接在齊北等著郵包就成。
他們是二十四號再次通關到的香港,距離通行證的有效期還有幾天,可余杉不愿意等下去了。下午他去中國銀行開了個戶,把賬戶里的八千六百萬港幣轉(zhuǎn)入外幣儲蓄,又將其中的四百萬劃入了遠東金融的賬戶,帶著張銘晟就回了深港。
一到市區(qū),余杉又把手機卡換了回來。結(jié)果剛開機沒兩分鐘,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余杉一接起來,就聽劉煥在那頭抱怨著說:“誒呀余老弟,我給你打了最起碼有十個電話,不是關機就是不在服務區(qū),你忙活什么呢?”
“嗨,生意上有些事,我去了趟香港,現(xiàn)在還在深港呢。怎么了煥哥,找我有事兒?”
“你不是托我給小惠找個學音樂的地方么?我給聯(lián)系幾個,想來想去還是迷笛合適?!?br/>
迷笛音樂學校成立于九三年,是中國第一所現(xiàn)代音樂學校,號稱中國搖滾樂的黃埔軍校。不說別的,國內(nèi)頭一個音樂節(jié)就是迷笛音樂節(jié)。這年頭國內(nèi)能教soul、funk、r&b的,除了迷笛就沒別的地方了。
不過迷笛闖出偌大的名聲那是以后的事兒,放在九八年,跟正規(guī)音樂院校比起來,迷笛就是個民營的、學費高昂的雜牌軍。
劉煥生怕余杉誤會了,解釋說:“迷笛雖然是民辦的,可的確能學到東西。他們那兒老師的水平不錯,而且今年又聘了不少水平很高的外教,小惠去了那兒肯定能學到東西。余老弟你想啊,咱們的目的不就是讓小惠提高水平么?”
“煥哥你別說了,我沒意見,就迷笛了。什么時候開學?”
“就這兩天的事兒?!?br/>
“那成,回頭我就定深港飛首都的航班。”
又跟劉煥聊了幾句,掛了電話余杉趕忙給徐惠打了個電話。時間緊迫,眼瞅著就要開學,余杉打電話給楊睿,問他要了賬號,趁著銀行沒關門趕緊轉(zhuǎn)過去一萬塊錢,讓楊睿給徐惠預定機票。交代完楊睿,余杉這才給徐惠打了個電話。
徐惠得了消息,先是高興了一陣,跟著又黯然起來。她在電話里躑躅的問:“余大哥,學費很貴吧?”
余杉現(xiàn)在就差不把錢當錢了:“嗨,錢的事兒你就甭管了。我這趟賺了不少,學費我給你出了?;仡^等你出了專輯成了大明星,這么點錢也就是唱首歌的事兒?!?br/>
徐惠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說:“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br/>
余杉從前幫徐惠,從不直接給錢,而是找各式各樣的機會,讓徐惠覺著付出勞動得到報酬。這次不一樣,迷笛學制兩年,學費加上食宿,一年一萬擋不住。對于徐惠來說,這是很大一筆錢。她現(xiàn)在唱酒吧,一晚上才五十塊錢,一萬多塊錢快趕得上她一年的收入了。
余杉生怕徐惠著急還錢,到了首都之后會去四處串場,從而惹上不該惹的麻煩。在齊北也就罷了,有楊??搭欀?,余杉也積累了一些人脈,出了事兒余杉也能想法解決??傻搅司┏蔷筒怀闪耍徽撌菍π旎葸€是余杉,京城都是個人生地不熟的陌生之地。真出了事兒,且不說有勁兒沒地方使,距離那么遠,坐飛機趕過去也得需要時間,那可真是鞭長莫及。
于是余杉說:“誒?小惠,你可別想著著急還錢啊。京城這地方水深,為了那么點錢再出點什么事兒可就犯不上了啊?!?br/>
“恩,我知道了?!?br/>
又囑咐了幾句,余杉就掛了電話。轉(zhuǎn)過頭余杉打發(fā)張銘晟訂了兩張機票,一張飛京城,一張飛濱海。四百萬港幣已經(jīng)轉(zhuǎn)入了遠東金融的賬戶,但余杉手頭已經(jīng)沒了用于指導期貨操作的前置信息,所以第二天分開的時候,余杉只吩咐張銘晟近期帶著操盤手先自行做做虛擬盤,剩下的事兒等著余杉再行安排。
實際上余杉現(xiàn)在有點猶豫,他已經(jīng)有了八千多萬港幣,這么多錢不管是在齊北投資,還是滿足他的日常生活都夠了。曾經(jīng)穩(wěn)定的現(xiàn)金奶牛遠東金融就成了雞肋,除了牽扯余杉一部分精力,每個交易日為余杉增加個十幾二十萬之外,余杉想不出繼續(xù)保留下去還有什么意義。
早晨七點半,余杉率先登機。歷經(jīng)兩小時十分鐘的飛行,抵達了首都機場。到了地方,余杉也沒出航站樓,就在里面等著。昨兒下午楊睿給徐惠訂好了機票,十點鐘的航班,預定到達時間是十二點零五。
在航站樓里干等的時候,余杉愈發(fā)的覺得不對,他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删烤故鞘裁词聝??余杉想了半天,無意中瞥見鄰座一位大爺手中報紙上的日期,余杉只覺著頭皮發(fā)麻,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時間!真特么的,他忘了時間!
“規(guī)則4:每次穿越至多四周,超過時限則排異反應加劇,阻力變大?!?br/>
他回想了下,這次從一五年穿越到九八年,時間是七月十九號,今天已經(jīng)是九八年的八月三十號,這意味著余杉已經(jīng)在九八年的時空滯留了四十二天,遠遠超出了四周。
香港之行讓余杉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恒指上,再加上他此前從沒觸犯過規(guī)則,一時疏忽之下,讓他忘記了時限問題。
超期兩周,天知道自己會遭遇到什么樣的阻力……沒準會是突如其來的意外?想到這一點,座位上的余杉莫名的緊張起來。
他的目光緊盯著經(jīng)過的每一個人,留神注意著身旁所有的異動。然后半個小時過去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他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要是喬思錯了呢?
如果規(guī)則四是正確的,那從第二十九天起,余杉就會遭遇到阻力。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阻力會越來越強。可余杉回想了一下,半個月的香港之行順利無比,他完全想不起來有遇到過不可抗拒的阻力,抑或者是歷史的陡然改變。
所以,如果喬思錯了呢?或許喬思在某次穿越中,滯留時間超過四周,剛好遭遇到了一些不幸,又偏離了歷史軌跡的事兒,所以他將其簡單的歸結(jié)為規(guī)則四?
所以,也許根本就沒有規(guī)則四?
余杉不太確定,但他明顯沒了方才那半個小時的緊張。他緩慢的放松下來,決定靜觀其變。一旦真的遭遇到莫名的不可抗力,他會在第一時間飛回齊北,打開那扇門返回一五年。
徐惠乘坐的航班準時在機場降落,過了快二十分鐘,徐惠才推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遠遠的瞧見徐惠,余杉就招手打招呼:“小惠,這兒呢!”
徐惠打扮的很清爽,扎了馬尾,白t恤、牛仔褲配著帆布鞋,手里拖著一個行李箱,還背了一個雙肩包。
余杉迎上去,接過了行李箱,問:“頭一次坐飛機感覺怎么樣?”
徐惠搖頭說:“不太好,耳朵一直嗡嗡響?!?br/>
“那你可得今早習慣,以后要參加音樂節(jié)、演唱會,肯定得坐著飛機到處跑?!庇嗌夹χf:“餓了吧?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