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怎么可能
看著再次站起來的皇甫隰,童壽生眼皮都沒眨一下,冷笑道:“我憑什么下不了手?你都能如此對我,我這么做難道不對嗎?
當年,你我二人同時喜歡上她,而她最終卻是選擇了我,這讓我非常高興,可是……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皇甫隰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咬牙道:“就算九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但你們好歹相處了這么多年,難道就沒有感情嗎?現(xiàn)在我不想跟你說那么多,待我救出九杯,咱們再好好談談如何?”
不等童壽生回答,皇甫隰轉過了身去,看著成不語手中的仙嬰,他的眼中露出了一股濃郁的慈愛之色,深吸了一口氣后,這才說道:“放開他,你殺我冰魄宗數(shù)十弟子之事,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成不語冷冷一笑,翻手便將童九杯的仙嬰扔進了空間戒指之內。
皇甫隰身體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急道:“你……你將我兒弄到哪里去了?”
“我將他放空間戒指里了,怎么?你還想要?沒關系,我還你便是?!背刹徽Z手掌再次一翻,將那元神已經消散的仙嬰再次拿了出來。
看著這個沒有了元神的仙嬰,皇甫隰舌頭一甜,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來。顫抖的手指指著成不語:“你……你……你怎么能……?”
“哈哈哈……”
這不是成不語在笑,這笑聲來自皇甫隰的身后。
是的,這是童壽生在笑,能親眼看到那個野種被別人殺死,他也足已感到欣慰了。
聽到如此刺耳的笑聲,皇甫隰的身體為之一震,‘唰’地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轟……”
劇烈的爆炸聲中,童壽生口中鮮血猛噴,整個身體如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
“找死!”看著落在數(shù)十丈開外的老二,皇甫隰眼中殺機迸現(xiàn),咬牙道:“我若殺你,易如反掌?!?br/>
童壽生趴在地上好半天沒有動靜,最終服下幾顆仙丹之后,總算強行壓下了體內沸騰的仙元力,緩緩站了起來,輕聲說道:“她讓我為她報仇,可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這么多年了,無論我如何努力,我都不能超過你,所以我只能忍了。
你說你要收那野種為徒,我什么話都沒說,便是因為那時我就知道,他并不是我的種。
這些年來,他想要什么,我就給他什么,其實這并不是因為我喜歡他,而是我想讓他成為一個不求上進的紈绔子,可惜的是,你這個不能見光的生父做得不錯,不但沒讓他廢了,反而讓他擁有了一身不算太弱的實力。
她死的時候都還叫我為她報仇,可我不能,在沒有絕對殺死你的實力之前,我是不會動手的。
可是,我的隱忍,只能是建立在這層窗戶紙沒有被人捅破的前提下,如今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了,那么,就算是死,我也沒有繼續(xù)忍下去的必要了。
我知道,就算出奇不意,最多也只能將你輕傷,并不能殺死你。呵呵!但我不在乎。如今,能親眼看到這個野種形神俱滅,我很高興,我很高興啊!哈哈哈……”
笑聲過后,他轉過了頭去,對那四個中年男子說道:“四位兄弟,壽生與你們做了數(shù)十萬年的兄弟,所以深知你們的為人,如今我已經將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你們打算怎么辦?是幫他還是幫我?”
四位中年男子面面相覷,明顯不知道應該幫誰才好。如果他們以前不知道這些,或許會因為一時憤怒而與老大為敵,可事實是,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他們早就知道了,有些事情甚至比二哥他自己還清楚。在如此前提之下,他們還會因為同情而幫他嗎?
皇甫隰并沒有再次出手,而是眼神發(fā)冷,濃烈的殺機一波又一波散了開去,赤紅著雙眼說道:“老二,你說完了嗎?你若說完了,那就讓我來說說吧!
你說得不錯,我們二人確實是同時喜歡上了她,但一開始,是不是她對我比對你好,而且都已經快到談婚論嫁的程度了?這點,你不會不承認吧?”
童壽生雖然很不想承認這點,但事實如此,他也不得不咬著牙點了點頭。
“好,承認就好!”皇甫隰大聲道:“既然你承認了這點,那她最后又是為何嫁給你了呢?”
“呵呵,說不出口了吧!”皇甫隰冷笑道:“你在我閉關之時,趁虛而入,奪走了她的芳心,待我出關之時,你們卻已成親,這算什么?你回答我,這算什么?”
不等童壽生回答,皇甫隰再次大吼道:“既然你們先對不起我,我難道就不能做出對不起你們的事嗎?”
“你住口!”童壽生喝道:“這也算你的理由嗎?那可是你的弟妹??!你如此對她,與那畜牲又有何異?”
“畜牲?哈哈哈……”
仿佛聽到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皇甫隰狂笑不止,手指著童壽生說道:“你還不知道吧!你出關之時發(fā)現(xiàn)她之所以那么虛弱,便是因為在你閉關的那幾年里,除了懷上杯兒那幾個月,其它的時候,她都是我泄/欲的工具,不管什么時候,也不管什么地方,只要我想要,她就得乖乖爬下……”
“你……”童壽生的身體猛地晃了晃,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厲喝道:“我要殺了你這畜牲!”
“殺我?你有那本事嗎?哈哈哈!”皇甫隰狂笑不已,絲毫沒將他的這個結拜二弟看在眼里。
“死……”
童壽生大喝一聲,猛地向皇甫隰撲了過去。
“不自量力!”看著撲來的人影,皇甫隰翻手揮出一劍,劍影過處,一道璀璨的劍氣直奔人影而去。
“轟……”
劇烈的爆炸聲猛然響起,撲至半空的童壽生身體猛地一頓,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鋼牙一咬,迎著翻滾的氣浪,再次撲下。
“嗯?”看著再次撲下的身影,皇甫隰為之一愣,赤紅色的雙眼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隨即大驚道:“不好,他要自爆?!?br/>
上級金仙自爆,威力可不簡單??!當日成櫛雨以體內所勝不多的仙元自爆,不但將四位下級金仙炸死,還將四位中級金仙炸成重傷;如今若是讓這個能量未損的上級金仙成功自爆了,在場的這些人還能有活路嗎?
就在童壽生即將撲到皇甫隰的面前時,他們之間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殘影。
‘噗哧……’
一聲輕響傳來,殘影漸漸凝實,小蟲的身影清晰地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你……你怎么……怎么可能?”童壽生與皇甫隰同時說道。
小蟲嘴角微翹,伸出的雙手輕輕一收,從二人的丹田內退了出來,手里……還拿著兩個晶瑩的仙嬰。
“雖然你們兩人都令我惡心,但這仙嬰?yún)s是個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小蟲一臉微笑地說道,隨即脖子一仰,不將兩人的元神毀滅,便一口將兩個仙嬰全吞進了肚子里。
‘卟通……’
兩具尸體同時倒下,小蟲將目光移到了四位中年男子身上,舔了舔舌頭,一臉笑意地道:“你們是自行奉上仙嬰呢?還是由本座親自動手?”
小蟲的聲音不帶任何色彩,更沒有絲毫的殺機,可這輕飄飄一句話傳入四位中年男子的耳中時,卻是無疑于一聲驚雷在他們腦海中轟然而鳴,‘這人太恐怖了!我們該怎么辦?’
“逃……”瞬間的驚慌之后,四人的腦海內同時想起了這個字來。
四道身影電射而出,向著萬丈高空逃去。
可是他們逃得了嗎?當日小蟲一人全滅七位上級金仙都只是片刻之間的事,這四人又豈會成功。
落下地來的小蟲并沒有再次將仙嬰吞進肚子,而是收進了他的空間戒指內,拍了拍手,說道:“好了!”
眾人無語。
“姥爺,您可知道冰魄宗還有些什么人?”成不語問道。
事情被如此輕易地解決了,孫浩有些反應不過來,過得片刻,他才渾身一震,眼睛終于有了焦點,使勁眨巴了兩下,問道:“不語,你說什么?”
聽成不語再次問了一遍,孫浩這才說道:“冰魄宗之所以能霸占天樞星最大的靈脈數(shù)十萬年,就是因為他們六人都擁有上級金仙的實力,如今,六人已死,他那些天仙境界的弟子也幾乎全死光了,冰魄宗……也算是被滅宗了吧!”
成不語點了點頭,轉頭對小蟲說道:“前輩,不語還要去落月城一趟,您看……您是留在望江城休息幾日?還是立刻回沿溪城告訴陸風前輩靈脈之事?”
對于這個靈脈,小蟲并沒有什么概念,不過此處事畢,他確實想回沿溪城了;看了成不語一眼,轉頭對孫浩說道:“名字乃是主人所賜,今后定不會辱了他的名聲。告辭!”
孫浩心頭劇震,眼中瞬間朦朧一片,看著小蟲瞬間消失的方向,孫浩輕聲道:“不語??!陸風前輩真是他的主人嗎?”
“嗯!”
沿溪城內,‘災’后重建的工作已然在數(shù)日之間完畢,全城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繁華與安定,當新的一天來臨之時,獨孤少傷打開了沐雨軒丹藥分店的大門。
這間分店是位于城南的老店,以前還有父母與他一起打理,如今父母都被陸風前輩派到交易所幫助去了,所以這間分店也就只能由他一人打理。
不多時,分店便迎來了今日第一個客人,這人身著錦衣,模樣很是年輕,實力雖然內閔,但他卻時刻散發(fā)出一股與眾不同的氣勢。
“本店出售六品以內仙丹,前輩有何需要,請盡管吩咐。”獨孤少傷一臉微笑地說道。
來人不斷地打量著店鋪,并沒有理會獨孤少傷的話,獨孤少傷也不氣惱,靜靜地站在這人旁邊。
過得片刻,來人這才頭也不轉地緩緩說道:“叫你們掌柜出來見我?!?br/>
“回前輩的話,晚輩正是這間分店的掌柜。”
“你就是?”來人轉過了頭來,一臉狐疑地看著獨孤少傷。
“正是晚輩?!?br/>
‘唰……’
來人一把卡住了獨孤少傷的脖子,并將他提了起來,冷聲道:“孫艾茗在哪?”